第19章 您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温雪荔站在原地望向窗外的荒漠。
“为什么?”
“因为一直不一样的话,你就出不去了。”
门被关上,露西亚最后那句话盘旋在她耳畔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连衣裙。
浅浅的蓝色,像海水,看久了有种溺水的窒息感。
连衣裙没口袋。
她摸着裤兜里录音笔在卧室里四处翻找,衣柜、梳妆台地抽屉空无一物,不能藏东西,藏在地毯下又会非常明显凸起。
温雪荔急得团团转,有了上次的教训,生怕赛缪尔冷不丁推门进来。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录音笔塞进枕头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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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在走廊的另一端。
与堡垒里其他房间不同,这间书房没有窗户。
四面墙都是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佩德罗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将其中一杯递给赛缪尔,自己则端着另一杯,靠在书桌的边缘,双腿交叉在脚踝处。
赛缪尔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另一只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手翻过两页。
“清迈那边的消息,颂猜撑不过这个月了。”
“猜坎呢?”
赛缪尔转过身,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在他的眉骨下方投下一小片三角形的阴影,眼睛藏在阴影里,唇薄而锋利。
“他在清迈的颂猜别墅里,可能在等颂猜咽气,遗嘱公布后,那些老头子们来跪在他面前叫他一声老板。”
佩德罗扬眉,喝了一口威士忌:“你打算怎么做?”
赛缪尔:“我需要人手,不需要多,十五个,要好的。”
佩德罗没有立刻回答,摩挲着左手中指上那枚粗犷的银质戒指。
“十五个人?你要他们在哪里做事?清迈?”
“曼谷。”赛缪尔走到酒柜前,“猜坎五月会在曼谷待一周,颂猜的律师在曼谷,遗嘱在他手里,猜坎肯定会去见他。”
佩德的眼睛眯起来,语气笃定:“你要我帮你除掉猜坎。”
赛缪尔朝他的方向举了举杯,一饮而尽,“不是帮我,是帮坤盛。”
佩德罗笑出声,笑声爽朗,拿起酒杯朝赛缪尔的方向举杯,:“Salud.”
饮下威士忌,放下酒杯:“你跟你那个哥哥,真的是一点都不像。”
***
夜色浓郁,温雪荔坐在床头伸手正准备关灯睡觉。
门被推开了,赛缪尔出现在门口,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暖褐色的皮肤。
他的头发比白天乱了些,被手随意抓过,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在他眉骨的阴影上方投下更深的暗色。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从门口扫进来,直直落在女孩的身上。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那条浅蓝色的丝绸连衣裙,吊带在她肩头细细的两根,V领的开口刚好收在胸口的上方,露出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秀发散在腰侧,在壁灯的昏黄光线中泛着深棕色的光泽,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她的脸更娇小。
温雪荔警铃作响,浑身紧绷,垂下眼眸躲开具有侵略性的视线,小心翼翼拉起薄被,将胸口掩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