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看来是疼的
晨光彻底漫过窗棂。
赛缪尔走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手拾起地上散落的衬衫披上。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棕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不住那双深邃冷淡的眼眸。
他擡手系衬衫扣子,修长的手指将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面还留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他转身,目光落在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上。
温雪荔没醒,陷入脱力后的浅昏迷状态,凌乱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苍白得近乎透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彻底碾碎后的脆弱。
赛缪尔走到床边,俯身,指尖刚要撩开她肩上的薄被。
床上的人猛地颤了一下,眼睛没睁开,手却本能地擡起来,软绵绵地推在他探过来的手腕上。
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醒了就别装死。”
赛缪尔轻易捉住她乱动的手腕,按在床沿。
他垂眸看着她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似乎觉得这反应很有趣。
“这点耐力都没有?”
为了惩罚她这不自觉的“抗拒”,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撚起那枚一直贴在她身上的银质佛牌。
链条冰凉,坠子带着一点体温。
他将那枚小小的、刻着经文与佛像的佛牌捏在指尖,故意将它按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最深的咬痕上。
冰凉坚硬的银饰按在破皮的伤口,刺痛尖锐地炸开。
“嘶——”
温雪荔倏地睁开了眼,对上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脱口骂了一句:“滚开……”
赛缪尔没动,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审视着那枚佛牌。
它静静地躺在一片暧昧狼藉的肌肤中央,银质的冷光与那些青紫的吻痕、细碎的齿印形成极其荒诞禁忌的对比。
信仰的护身符,此刻却成了施虐者手中戏弄的工具,压在最不堪的伤痕之上。
“看来是疼的。”
他像是得出了结论,松开佛牌,任由它落回她心口。
他掀开薄被,手掌不容置喙地探入,动作熟练地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
温雪荔浑身僵硬,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洇入鬓发。
混合着生理疼痛与巨大心理屈辱的哭泣,无声无息,可是颤抖的肩膀泄露了此刻的情绪。
赛缪尔腾出手,拇指有些不耐地抹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将那点泪珠蹭去。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困惑的不解:
“这有什么好哭的?”
他指尖点了点她锁骨,滑过她手臂上的一处淤青,声音低沉平稳,
“昨晚哪儿没碰过?现在倒知道害羞了,还掉珍珠。”
温雪荔别开脸,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丝哽咽,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赛缪尔的手在薄被下停顿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