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按照这个尺寸,就是当今的国画大师过来,也是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量。
这女子正是叶全的妹妹,叶慧,此时,她惊愕了。
这是让人家面试吗?
如果没有外人在,她就解释下,拿错了,可是这么多人在,要是说拿错了,他们会怎么看叶氏画馆?
这个工作人员也是蒙了,怎么这么大的呀?
来看热闹的自然是疯狂了:
这叶氏画馆对画师的要求这么高,仅面试要求画这么大的一幅画?
先不说质量,单是这篇幅,你要人家画到什么时候?
唯独朱八乐了。
“不错!不错!”
作为画馆,各种作画工具自然齐全,既然以朱耷传人自称,自然是以花鸟以水墨写意为主。
他挑选了两支最大的毛笔,一支常规的毛笔,提了三桶墨水,仅小许有色的颜料,放在了一边。
接着只见他提着一桶墨水,泼水一般,在这宣纸上任意泼去。
好好一卷宣纸,被他这一泼,东一片黑,西一片黑,自然是惨不忍睹。
叶氏画馆这方,此时是苦不堪言,怪只怪,拿宣纸这人,你拿了这么大的一卷宣纸来,人家只能是这样了。
只是让叶慧感到奇怪的是,这个朱人完全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样子,心想,既然人家以朱耷传人自称,想必定然是有这个能力。
不由得隐隐期待起来。
朱耷一桶墨水泼完,他又泼了第二桶。
第一桶他似乎是有距离、位置的泼洒,速度尚可,第二桶他却是以极快速度泼洒,星星点点。
第二桶完毕,这宣纸上仍然是黑压压一片,看不出所以然来。
前面两桶,朱八是以泼为主,到了第三桶,他不再泼洒,他拿起两根毛笔,插入了最后的一桶墨水之中。
接着,让所有人口瞪目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朱八一跃而起,凡是看过“某虎某香”剧的人都会有一种熟悉感,只见朱八挥舞着两支毛笔,在半空中旋转着。
此时,没有再去关注那幅画,而是被一直停留在空中的旋转的朱八所吸引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直到朱八一个翻身落在了地面上,拿起那支常规的毛笔,蘸着有色的颜色,点点描描。
大家这才发现,这是一幅一路过去,有山有水、有树、有草、有花、百鸟争鸣的旷世之作。
所有人仿佛徜徉在这其中,去这与世无争之地尽情地奔跑,又被这山山水水,激起了无限的诗情画意。
在画的最后,有一首诗还有几个用颜色画出来的印章。
墨点无多泪点多,
山河仍是旧山河。
横流乱世杈椰树,
留得文林细揣摹。
这不正是朱耷的当年的诗作,与这画的意境,达到了“形神兼备”的境界。
此时,朱八将手中的毛笔一甩,哈哈哈地大笑三声,正准备往外走去。
干嘛去呢?
不干嘛,只是心情使然,情难自禁而已。
文人墨客,似乎是都有这个通病。
朱八只是偶尔犯了这么一次。
可是,叶慧不知道呀,以为是朱八这是要走了。
这可是难得旷世之才,留住了,绝对给叶氏画馆带来巨大的客流量。
所以,她跑上几步,双手一把拉住了朱八的胳膊,只是没有想到,跑得过急,整个人就扑在了朱八的身上。
朱八本来此时是江河山水,心中满腔热血,此时来了一个美女入怀,他就随手抱来。
吟诗一首: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清平调》可是李白描写女人美的最著名的诗词了。
在朱八的口中这么念了出来,平添了几分的浪漫。
叶慧此时羞得满面通红,这时细细打量着朱八,才发现,竟然是超级帅哥一枚,不由得春心荡漾,竟然是忘了离开朱八的怀中,直到观众们爆发出的阵阵喝彩声,这才反应过来。
这样的人才谈聘用当然是显得俗气了,因为馆长不在,作为副馆长,叶慧就自作主张地让朱八担任画馆的首席画师。
理论上是邀请。
条件是时间上自由,画馆需要时,要及时出现,要一个月为画馆提供一幅画,作为画馆用。
朱八本来就是过来打酱油找叶全的,其他的,当然都是无所谓了。
因为朱八是画馆中的人了,所以,他就进一步了解了画馆的构成。
叶氏画馆是叶氏文化馆下面的一个分馆,文化馆概括了书法馆、画馆和出版社。
书法馆与画馆两项由叶全任馆长。文化馆总馆长正是叶勺,出版这一块叶勺自己兼任。
叶勺最初之所以经营文化馆,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方面的天才。
国画协会会长。
书法协会会长。
作家协会会长。
接着也了解了叶全的一些信息。
叶全是在国外留学回来后,叶勺发现,自己这个侄子,在作画及书法的天赋上已经是超过了他,叶全的妹妹叶慧,在美术学院毕业,也是在这两个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
所以,他就将其中的两个馆给了叶全兄妹俩来经营。
但是文化产业就是这样,尤其是画与书法,年轻人最有天赋,也是很难出类拔萃,尤其是这些作品要当作艺术品来销售时,各种问题就是出来了。
叶全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想从文化圈子跳到商业圈子里去,可是,他自己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正是因为没有经验,家族家主叶金,正是他的父亲,拒绝他从事商业经营,他这才想到了在国外一直追求却是没有结果的高岚。
如果将高岚追到手,有高岚的帮助,那他要经营商业,叶金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
可结果是,他的努力徒劳无功,高岚根本就没有看上他。
很直接地拒绝了他。
叶全当然恼火了,也就干了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利用家族的势力去打压高氏集团。
这些信息,朱八是通过综合信息,自我串联起来的。
事实上,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眼下的叶全,正在一个酒吧里买醉呢。
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妹妹打的,说是招了一个特牛的画师。
这话题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兴趣。
说是明天到画馆见见这个人。
人才,必须是要重视的,画馆,也是商业的一部分,但是这个经营没有那种纯商业的来得有刺激感。
挂了电话,这时,有一个人向着他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