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你是哪个朱八?”
陈玲的性格是属于外向型的,有事,在心里就藏不住的,她就问了朱八。
连丝毫缓冲的语句都没有。
很直接的那种。
“难道有很多个朱八?”
“对啊,一个死的,一个……”
她当然想说眼前的。
接着想到了前面自己说了一个死的,有点不吉利,于是就这么卡文了。
朱八十分清楚陈玲说的意思,但是有些事,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让她知道。
“哪有那么多的死的活的。就我一个,其他的,可能只是同名同姓的。”
就因为陈玲提到了这件事,朱八就想到了张莉。
也想到了那个树董。
当然,要找那个树董,必须先找到张莉。
杀了他,然后又千方百计地保护他的尸体不受辱,这个女人,看不懂。
主要是,是什么原因让她决定,非要杀了他,才能瞒过树董。
“老婆大人!”
朱八嘿嘿地。
陈玲被朱八这一称呼叫得心里舒畅,但她依然装得无所谓一般,瞪着眼睛,问道:
“油嘴滑舌!什么事?”
“请个假,出去几天,然后回来见见我老丈人!”
“呸!谁是你老丈人!”
陈玲被朱八的厚脸皮弄得面红耳赤。
“脚在你自己身上,我又没有绑住你!”
她的嘴巴凶凶的,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出了品酒山庄,两人就分开了。
张莉可是三大宗族之首的张家。
打听张家,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朱八发现,他问的几个路人,说到张家时,都是面露异色。
这让他有些诧异。
他虽然没有想到要光明正大地去见张莉,因为路人的表现,他决定要先调查一下张家的情况。
这一调查,就让他怔了怔。
张家虽然是三大宗族之首,但是前段时间,张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家主张卡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家中,整个宗族被两支势力给盯住了。
对于家主张卡的死因,外面有三种说法:
有人说是被仇家上门杀死的。
有人说是被仇家打伤后回家不治而亡。
有人说是张卡与敌人对打时,失手而亡。
不管是哪个说法,总的来说,是死于他人之手。
同时,张家这么大的一个宗族,却是被两支势力盯上了。
消息中说,一支是来自于他们三大宗族内的势力,另外一支似乎是来自于官方。
只见其声,而不见其人。
因为这两个原因,曾经是辉煌一时的张家,马上成为普通家族。
这倒是在其次,张家本来有不少的产业,因为张卡的死,加上有其他两支势力暗中明里的盯着,这些产业迅速地被其他的竞争对手所吞噬。
眼下,张家连普通的家族都不是了。
这下,朱八改变了主意,他决定,要光明正大地上门去见见张莉。
但他不能以朱八这个名义去见她。
想了想,他觉得有一个姓氏比较适合。
……
张家。
昔日三大宗族之首的张家,门庭若市,如今却是冷冷清清。
张莉更是心灰意冷,不仅父仇报不了,连昔日的亲朋好友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家,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张家。
有诗云:
未曾清贫难成人,
不经挫折永天真。
人情似水张张薄,
事事如棋局局新。
穷在闹市无人问,
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信但看筵中酒,
杯杯先敬有钱人。
如今的张家,不仅亲朋好友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下人,也是走的走,散的散,诺大的一个大院,只剩下了三个人。
她。年迈的母亲。一个管家。
说起这个管家,今年三十六,是张卡外出无意中救起带回的一个孤儿。
张卡就将他改姓为张,名立,像儿子一般待他,所以,尽管张家败成这样,张立还是不走。
这天,只见张家大院的门口两侧,停了二十辆保时捷918,这些车可是售价在1400万的豪车,更让人亮眼的是,中间停了一辆劳斯莱斯银魅,这车可是售价15.5亿。
什么人这么有钱?
张家还有这么有身份的朋友?
消息马上就传了出去。
先不管外面的消息怎么传,单说此时,这些保时捷上下来四十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汉子,他们均分站在了两侧,只见这辆劳斯莱斯银魅上下来一个全身穿了一套白色定制服的翩翩公子。
此人手捧鲜花,敲了敲张家之门。
半晌,门开了,从门内探出一个脑袋来。
这人正是张立,他在张家任管家数十年,也是见多识广,但是这么一个阵势,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张家最鼎盛的时期,也没有这样的客人上门。
张立虽然吃惊,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笑问道:“少爷贵姓,您这是?”
这个人当然正是易容后的朱八,这些人以及这些车,正是他暗中筹备的“朱氏家族”中的部分财产及人员。
见着张立问他,马上递上了一份拜贴。
张立一看:梁八。
“梁少,请您稍等,我这就向我们家主汇报。”
他所说的家主自然正是张莉。
虽然只有三个人了,也要一人为主,自然是张莉了。
张莉有些意外,她敢肯定,在她父亲在时,就没有认识过这么有身份的一个人,何况是现在。
她有心不见,可是人家将拜贴都递上来了,不见不是没有礼貌。
她就迎出门来。
马上,她被门口这个架势吓了一跳,只见两侧的黑衣汉子单腿跪下:
“见过少奶奶!”
朱八将手中的鲜花塞到了她的手中,还没有等张莉反应过来,已经被朱八连搂带拖地进了大院。
“梁,梁少,我们不认识吧!”
张莉回过神来,急忙离开了朱八几步。
朱八却是靠近一步,低声说道:“你可是说过,有下辈子,张莉愿为你的人,服侍你一生一世!如今,这个下辈子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