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再无甚遗憾,梦醒时分,大道可期!
天地万物,众生百相,此刻全部归于寂静。
青年的的容貌变为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眼中深处透露着一抹深邃,灵力闪动之下,剋摩宗的杂役弟子衣袍已经穿戴在身。
司徒武昌和玄葬两人破空而来,看着面前这个比仙人还仙人的少年两人都是震惊不已。
大道可期!
云逸朝司徒无常一抱拳:“司徒长老。”
玄葬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居然有人在二十年只能破情关,云逸,你简直天纵奇才。”
司徒武昌听这话也琢磨出一丝不对劲,挡在云逸身前,一脸警惕的看向玄葬。
前不久才出了个罗生门姓钟的,要抢郝昭,如今这老小子不会也想抢人吧?
果不其然,玄葬直接无视了司徒武昌,目光投向背后的云逸,开始抛出利益。
“你能破这梦境情关,足以代表你之道心的坚定,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以神机谷大天师的身份向你保证,你日后的成就之后和黄勇持平。”
司徒武昌怒骂到:“玄葬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云逸可还是我剋摩宗的弟子,你这是不把我剋摩宗放在眼里。”
玄葬不吃他这套,反而是一瞬间就找到司徒武昌言语中的破绽,讥讽道:“如此天才在你剋摩宗居然还没有师傅,正好在下今日就可收你为徒,倘若你觉得老夫的道与你不契合也没关系,我神机谷内的长老你可任选一人拜师。”
见对方越说越离谱,司徒武昌直接就是一道阴阳二气砸向对方的脸庞。
“别给脸不要脸!”
没想到玄葬对司徒武昌的攻击视而不见,就这么站在原地,在司徒武昌和云逸的眼皮子底子,那道阴阳二气直接穿过玄葬的身体,消失在他身后的空中。
“你的道?”
玄葬微微一笑:“道不生门。”
玄葬这一手虽然看起来高深莫测,不过也就仅仅是让司徒武昌稍微吃惊而已,不仅不会让司徒武昌害怕,恰恰相反,此刻的司徒武昌已经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了。
就在双方即将为了一个小辈而打的头破血流之时,云逸走到二人身前,眼神平静的对玄葬说道:“多谢玄前辈的抬爱,但在下暂时还没有更换门庭的打算。”
其实如果此事放在云逸刚刚穿越之前,他可能二话不说就脱离剋摩宗了,哪怕是放在刚刚杂役弟子大比之后,云逸也会更加倾向于神机谷,但是眼下他刚刚勘破情关,身上得到大道显化,心中更加珍惜在剋摩宗来之不易的感情,也就婉拒了玄葬的好意。
没想到玄葬在听完这话后不禁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更加坚定要将云逸带回剋摩宗的打算。
“无妨,稍后我斩了这老匹夫,你跟我回了神机谷,再见识到我神机谷的实力后,自然会心甘情愿的加入。”
司徒武昌怒极反笑,眼神中开始酝酿一丝杀意。
他倒要看看,这玄葬怎么斩他,就怕到时候不是玄葬斩他抢走云逸,而是他司徒武昌反手杀了玄葬为剋摩宗扬名!
云逸叹了口气:“两位前辈,此事荣后再说行吗,眼下还在七宗大比,晚辈还是想争一争头魁的。”
玄葬和司徒武昌冷哼一声,暂时放下动手的打算。
玄葬双手掐诀,一道光芒在云逸头顶出现,一瞬间将云逸包裹在内,并消失在这片梦境之中。
就这样,云逸离开了梦境。
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哪个名叫楚云的伤心少年。
小镇上没有因为少了个楚云而停下生活的脚步,人们依旧和从前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那座原本是两个人开的酒楼,从此以后就只有一个大掌柜了。
天蝎山的内部,那座峡谷面前缓缓出现一道雪白的光芒,接着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蓝袍的少年。
云逸看了看四周,深吸一口气,脚步刚一踏入峡谷前方,三个巨人霎那间出现,其中那名飓风凝聚成的巨人更是大嘴一张,把云逸吹出去四五丈之远。
竟然是灵笼境后期的修为!
云逸面色凝重,要不是自己在梦境中勘破情关,修为随之提升到融灵境大圆满的层次,恐怕飓风巨人这一击足以将自己吹出峡谷。
不过云逸也知道,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他不清楚自己是第几个破开梦境的,但是从先前玄葬和司徒武昌的对话中不难听出,已经有人先于自己一步闯关了,再在这里磨蹭下去,恐怕这头魁也就不用争了。
云逸低下头,调整自己的呼吸,并开始调动自己的灵力。
下一刻两道血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峡谷中升起,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以飞快的速度冲向三个巨人,巨石巨人也不知道到底看没看清楚云逸的身影,但是仍旧双拳狠狠的往地上一砸,要不是云逸速度奇快,估计这一下就算没有把他砸成肉泥,也足以将他重创了。
刚绕过巨石巨人没多久,眼前一道雷霆组成的电网将他死死拦住,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的雷霆汇聚在哪个巨大的雷霆巨人身上。
避无可避!
就在云逸在思考如何破开封锁时,一个浑身焦黑的身影在黑暗中走出,此人浑身上下看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就像是被雷霆从里到外狠狠洗礼了一遍,衣服也早已破碎不堪,也就头上的冕旒依稀可以通过形状辨别出来。
云逸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姬玄兄?”
头戴冕旒的整个天蝎山除了姬家没有其他人了,再加上能在此刻破开梦境的,应当是姬家这一代的最强天才——姬玄。
那道黝黑的身影点了点头,嘴巴一咧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特别是在他此刻全身漆黑的衬托下,牙齿尤为显得雪白。
姬玄拉着云逸走到刚才自己走出的地方,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被挖空的洞口,类似山洞,不过比山洞还是要小许多。
两人进了这小山洞,姬玄对云逸介绍起了外面的形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