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我说:“我理解你,不管怎样,手足情是割舍不断的。”就如同我对太子那样怕,可还是恨不起来;我对胤禩多有提防,可还是忍不住怜惜他。推己及人,更遑论叶倾歌与他大哥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何况,只要刺客不是叶倾歌指派的,我就不在乎。
可惜叶倾歌听了似乎并没有释然,搂着我的手用劲依旧那么大。我不舒服地扭了几下,说:“不过咆哮堂是怎么回事?你陷害的?”的
“他们自不量力,要挡偌叶山庄的道。”
“那吕劲涛呢?也是你们杀的?”
“对。”叶倾歌顿了顿,说,“他本来躲得好好的,偏要自己上京去找当朝太子报仇,xie露了行踪
又一阵头晕袭来,我闭了眼不再言语。死了不相干的人又怎么样呢?从皇宫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里爬出来的我,早不是那个见到人死就觉得天要塌下来,抱着众生平等信念的白痴现代人了。
热度恰好的水,轻柔的动作,被叶倾歌伺候着的我舒服得快要睡过去,蓦地——
“叶倾歌,你在碰哪里?!”
“不能厚此薄彼呀小仁。”他眨着纯洁无比的眼睛,手中的布正包裹着我的某个应该打上马赛克的棍状器官。
年轻就是活力无极限,毒排净后,皮肉之伤恢复得很快,不过七天,翻裂的皮肉就愈合到一起。在养伤的日子里,叶倾歌包揽了端茶送水、喂饭奉汤、擦身更衣等等一切贴身活。如果被偌叶山庄的人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庄主大人在门扉紧闭的房间里做伺候人的事,恐怕会直接昏过去吧。
这会,我就悠闲地躺在软塌上晒太阳,指使叶倾歌给我剥荔枝,一边还口齿不清地发表意见:“有些走味,核那么大,没上次的好吃。”
叶倾歌笑着拭净我的嘴角:“这次的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是不新鲜。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去惠州,就坐在荔枝树下,爱吃多少就吃多少。”
“提议不错,比‘一骑红尘妃子笑’牛多了。”我毫不吝啬地加以表扬,“今晚肘子汤再加一碗,多吃多补,争取早日康复!”的
他笑眯了眼,转过头继续剥荔枝,案上搁着一盘剥得坑坑洼洼的荔枝肉。叶狐狸也有笨手笨脚的时候,他喂水会呛着我,换药会弄疼我,给我穿衣服的麻利劲明显比不上脱衣服,一看就是个不会伺候人的主。但他就是不让下人来干,耐心细致地在每一次实践中mo索经验,一张狐狸精脸时刻笑得迷死人不偿命。
……我可以把这些,理解为爱吗?
“叶倾歌,你不去处理庄里的事可以吗?”我轻声发问。
“不用担心。”他淡淡说,随手塞来一颗荔枝。
我慢慢嚼着,恍惚地看着他。叶倾歌为什么会喜欢上外表同为男人的我?他以前明明是个流连青楼、与花魁相好的人。
“叶倾歌,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在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心底的疑问已经滑出口。我吓了跳,不觉僵直了身体。叶倾歌的动作半点都没滞住,隔了会,语气平静如常地回答。
“我以前没有喜欢过谁。”
“那么……”我咽了咽口水,既然触及了话题,干脆挑开来说,“你喜欢我吗?”
听觉一下子敏锐得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我直直盯住叶倾歌。他终于停下手,侧对着我一言不发,久到让我萌生起失望时,忽然慢慢转过头,晶亮的眼眸闪着灼灼的光芒,倏地压过来贴上我的嘴唇。
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火热的缠绵,他在我口中轻轻搅动几下就让我全线投降,放松了神智承接他的热情。他的吻霸道又热烈,仿佛融入某种宣誓。我的身体浸染了他的气息,呼吸困难却舍不得放开,完好的右臂紧紧揽住他的后背,想就这般融进他的身体,不用再做忐忑不安的揣度。
缺氧到大脑空白的那刻,我真的想,这样吻死也不错。
当然,没有人会因为接吻而死掉。叶倾歌到
底结束了抵死缠绵,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却挣扎着仰起身,轻轻喘气道:“小仁,放开,我会忍不住的。”
“有什么关系。”我难得奔放,手臂缠着不放。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可是叶倾歌,”我往上抬了抬腰,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下体,“已经有反应了……”
他脸上出现百年难见的不好意思,再次试图起身。我臂弯用力把他压下来,佯嗔道:“你撩拨的,你负责。”
他气息不匀,故作镇定地说:“真的不行,你的伤口才刚愈合,我怕我会……毕竟,那么久没有……
“换个姿势就没问题了。”狡猾慢慢溜出眼底,我笑得诡异,“我在上面。”
叶倾歌凤眼里流光一闪,似笑非笑地凝视我,突然翻身往里躺下,温声说:“好。”
换我傻眼了,我原本以为会被他一票否决,要不然也得经过几轮谈判才能达成协议。坐起来看着妖媚横躺的叶倾歌,我紧张地申明:“我说的我在上面,是指我……那个你……”
“我知道。”叶倾歌不甚在意地说。
我现在知道我有多么没出息了,反攻是我提的,当事人也肯了,我居然就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从大脑到身体全部停滞运转。叶倾歌扯了扯嘴角,坐起来斜抱了我,利落地宽衣解带。
“别太勉强,小仁。”他强忍笑意的低语萦绕耳边。我一咬牙,反手推倒,跨坐到他身上,狰狞地笑。
“小看我?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受不得在床上被轻视吗?”
他的唇挽起好看的弧度,闭上眼往后仰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咽咽口水,俯身开“攻”。
第一步,前戏。
仔细回忆了下之前的几次经历,我一口咬向垂涎许久的x_io_ng前红豆,满意地听他暗暗吸气,滑腻的皮肤贴着我的唇起伏。舌尖在突起的红点周遭打圈,我终于有机会在他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只是……
一只手又要支撑身体又要爱抚,难度实在很大啊!
“还是我来吧?”叶倾歌沿我的手臂慢慢摩挲到锁骨,轻言蛊惑。
“躺好躺好。”我拍掉他的爪子按住他。想搞y_u擒故纵这套?嘿嘿,我不傻!眼瞅他的呼吸已经有了些微紊乱,我犹豫一下,鼓足勇气抓住他胯下的y_u望,笨拙地抚弄,让它在我的手中张扬舒展。叶倾歌的身体猛然颤了下,剑眉纠结到一起,发出压抑的哼声,让我觉得得意又好玩,不由地狠狠捏了几把。
叶倾歌痛苦地呻吟一声,抓住我的手挪移他的脆弱部位,从衣服堆下mo出跟上次一样的小瓷瓶扔来,忍着喘气说:“还是用这个吧。”
“怎么又是这个?”我拿着这瓶据说很贵的金创药发愣。
他不答话,紧紧阖上狭长凤眼,羽翅般的睫毛颤动,微微张开了腿。好吧,当攻就要有攻的操守,我深深吸口气,拔开瓶口。
第二步,润滑。
指尖骤然变凉,我端详着倒出来的黏糊液体,实在太接近润滑剂了,莫非是特制给行房用的?猛一回神,想起现下的要紧事,望一眼看似平静然则气息粗重的叶倾歌,那妖媚却不yin柔的脸蛋,那健壮而又细滑的身体,整一美人卧春图,怎不叫人血脉贲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