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过去的种种,不必再提了。那是缠绕在胤禛身上的宿命,而我,不是胤禛。
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是清穿宫廷戏,没想到折腾了八年,忽然变成了江湖恩仇录;我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会变成天雷剧,原来原来,竟是个甜蜜小白结局。
我咧着嘴止不住地笑,把滑腻腻的鱼放回水中。
第一季完
史上最雷的穿越·第二季
作者:优灵
棒打鸳鸯
撞击声在静谧的室内低低回旋,压抑的呼吸暧昧地纠缠着。叶倾歌凤目上挑,轻轻掠过的眼神迷人心弦;雷思仁脸颊微红,屏住了呼吸专注认真。我的眼里只有你,余下种种,恍若无物。
观众朋友大家好,这里是棋王争霸赛决赛现场,本赛的规则是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您现在看到执黑的是雷思仁,执白的是叶倾歌,棋盘上的棋路有些古怪——没错,这就是起源于西方、发展于日本、光大于游戏机的黑白棋!由于双方棋力差距过大导致之前的局面一边倒,一个时辰前雷思仁选手提出更换比赛棋种,并成功扳回赢面,目前双方均已剩下最后的内衫,比赛进入了白热化。
【怒!哪里来的解说员?以为开了新季就能转换人称了吗?!】
我一拍桌面,指着叶倾歌叫道:“42比22,我赢了!脱衣服!”
叶倾歌不以为然地拂散了棋盘,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就往床那走:“刚敲了亥时,该歇息了。”
我戳着他的x_io_ng口抗议道:“叶倾歌,愿赌服输!”
“服,我一定让会你舒舒服服的。”他把我扔在软绵绵的床上,俯身轻佻笑着。
“喂,老祖宗发明的汉字不是让你用来狡辩的!”
他的笑越发肆意,修长的手指灵活扯去最后一件上衣,大方袒露着让人口干舌燥的滑腻皮肤,凑近了脸轻吐热息:“可满意了?”
“满意,满意。好,睡觉!”我试图在他双臂的禁锢中翻身,却被他抢先一步扳住肩头,顺势扯开了衣襟,褪到手臂,轻轻摩挲我的伤口。
“终于愈合好了。”他低叹道,俯首tian吻那道凸起的暗紫色疤痕。我被弄得痒极了,略微挣了挣,叶倾歌会意似的蜿蜒向上啄吻,在敏感的脖颈上勾逗起无数处细小的酥麻,一手下滑解裤带,探进去抚mo大腿根部。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又酥又软,却在感觉到他的手慢慢移到后臀时忽然制止了他。
他抬起头很是诧异地看我,抿了抿唇低声问:“你不愿意?”
这是反攻后我们第一次在床上“坦陈相见”,已然情动的身体是心底y_u望的最好证明。我慢慢松开抓紧他手腕的手,挪移视线小声说:“我怕……”
没有醉酒、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接受叶倾歌的“疼爱”啊!想到上次把叶倾歌弄得鲜血淋漓的情景,我暗暗打个冷颤,对那份疼痛感同身受。
他怔了怔,哑然失笑:“你还不信我的技术?”
“不是那样……”血气上涌,我的脸红得能煎蛋,声音更加微弱。
他凝视我半晌,眼里的情y_u渐渐转为无奈,撤了手说:“算了。”
我突然感到内疚,勾住y_u翻身下去的他,咬了咬唇,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道:“还是……继续吧……”
我闭上眼,嘟哝着:“弄痛了换你到下面。”
我听见他轻轻的笑声,一片柔软的温热落在我额上、眼上、颊上,最后覆住嘴唇,勾引我的舌尖随他缠绵起舞。他的手指触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燃起了火,熊熊燎原,汇成无边的快意覆灭我。我在他的爱抚引导下打开自己,后庭渐渐润出热流,抽搐着呼唤要被充实。进入的那一瞬,居然没有我想象中难忍的撕裂剧痛,从紧张到承受到索求,感受着他用身体诉说的爱意……
激情爆发后,我静静伏着重聚涣散的神智,叶倾
歌轻柔吮吻我背上的陈伤,一丝丝微痒在后背漫爬,我动了动身子,轻唤:“叶倾歌……”
叶倾歌的嘴没空,用鼻子应了声。
“你把你大哥……弄去蜀地了?”
他顿了顿,回答:“嗯。”
我垂下眼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眼前始终晃着那日他落寞的表情,半晌后低声说:“谢谢。”
叶倾歌不搭话,只是抬起我的腰,用力进入我润湿的后庭,开始新一轮y_u求。我很快被这激烈的欢愉弄昏了头脑,恍惚听到他低哑的叹息。
“我欠你的……”
情事后的早晨,慵懒而温馨。在叶倾歌的怀里悠悠醒来,他的手立刻不安分地按在我后臀,轻轻捏揉。
“怎么样,疼吗?”
“当然。”我闷闷地呲了下,下身正抗议着昨夜的疯狂,“你就一禽兽!真是的,昨天又不是月圆之夜……”
他略带歉意地笑,目光愈加温柔缠绵,手指在我身上游移着到处按,每点一处就产生一阵让人腿软的酸胀,随后舒服的热流源源淌出。
“这是在点穴?”
“嗯,活络血脉,让你舒服点。”
我突然兴奋起来,昂起头问:“叶倾歌,真的有点穴这一武功吗?”
“有。”
“那么,”我郁闷道,“上次你帮我解,为什么要绑我而不是点我?你也好捆绑这口不成?”
叶倾歌皱眉说:“点穴制敌意在截断对方气血,是伤人的招数,我怎么能对你用?”
“啊?”哗啦一下,我的幻想片片破碎,“点穴不是让别人说不了话动不了身体的吗?就像这样——葵花点穴手!”
叶倾歌捏住我戳在他肩上的手指慢慢把玩,好笑道:“你从哪听来的?若真那么神奇,习武之人岂不只需学会这一招,比谁动作快就好?”
难怪太极南拳都流传下来,就是点穴功夫如镜花水月,原来在古代根本没这回事!小说害人啊!
我郁愤地翻身趴到叶倾歌上面拨弄他那比美宝莲模特还夸张的眼睫毛玩。他睫毛乱颤的样子实在我见犹怜,看得我狼心大起,啊呜一口咬上他坚挺的鼻子,说:“叶倾歌,以后我叫你小受,你叫我小攻吧。”
“什么意思?”
叶狐狸不好骗,我清清喉咙耐心解释:“小是爱称,你又那么瘦,所以我叫你‘小瘦’。我是男的,也就是公,所以你叫我‘小公’。”
叶倾歌挑眉:“那么我也是男的,比你年纪大,为什么不叫我‘老公’?”
哐当——我倒塌。丫的,这人居然还无师自通!
作为主角,真的能像童话里写的那样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吗?答案当然是——想都别想!基于这人人都明白的道理,我这个除了叶倾歌、季风、皮卡秋和韭菜就再没第五人出现过的岚陵阁,竟然迎来了冷面叶二叔。
叶二叔挟着潇潇风雨之势坐定,啪的掏出一张银票推到我面前,扬眉倨傲地看我。
我瞄了眼银票上大大的“五万两”字样,问:“大叔这是什么意思?”
叶定川硬邦邦地说:“老夫希望,雷公子能离开。”
大叔啊大叔,你挑什么角色不好,非要当棒打鸳鸯的恶婆婆?我不怒反笑:“大叔是怕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