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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方付出才能彼此信任的。四四的情路并不一帆风顺,他被疼着被爱着,也被欺骗过算计过。他有怀疑、有犹豫,理所当然。

曾经的伤害刻在心底,无法弥补,再深切的爱也挥不去那丝yin霾。何况,四四他毕竟在天底下最复杂最yin暗的皇宫里mo爬滚打了八年,虽然保留着那一点点众生平等的纯洁,却也被植入了更多的疑心和多虑。

曾经愤怒、曾经失望,最后决定离开皇宫,决定留在山庄,决定跟叶倾歌一起面对压力,这些都是因为——他爱叶倾歌。

无需去探求他的爱到底有多少,那是深埋在心里的朦胧印象,不给个契机,永远不会让当事人醒悟。但是因为爱,就该既往不咎吗?

——至少,我们的四四,做不到这么伟大。

再来说说我们的男主叶倾歌。第一视角的关系,叶倾歌的那一面展现不了。他的感情有多真,他的怀抱有多暖,他的心思有多复杂,这些都只是靠了四四的感受来表达,大家对他的不满和不信,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很多细节能够表现出叶倾歌是真的呵护我们的小仁儿。有人说h戏过多,我却是觉得,床上动情时分最能体现人物内在,情y_u中的潜意识行为,才是真的内心体现。叶倾歌的h表现,当得起一个好小攻形象吧

我很高兴,有质疑就表明人物形象不平面、不直白;我强调,我写的不是个完美的童话,我想表现的是一个真实的普通人,有挣扎、有软弱、会爱恨、会怕死。

叶倾歌的番外真是太需要了,男主形象急需挽救o(n_n)o

跻身爆破专家

我和韭菜同时蹲下,总算快他一步抢到指环。刚想松口气,却发现原本锃亮的指环沾到汤汁的地方黑了一块。

这不是……心脏顿然猛跳,我半眯了眼沉沉盯住韭菜,冷声说:“这是怎么回事?”

韭菜拿过戒指用袖子擦了擦,若无其事地还给我:“公子,这里沾上墨汁了。”

韭菜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我沉声追问:“到底是谁?”

他垂头颤栗一下,低低呜咽。

“不说?”我冷笑,“那只好叫能让你开口的人来了。”

韭菜忽然抱住我的腿,哭道:“求求你放过小的吧,公子!求求你放过小的吧!”

他的求饶还带着少年稚嫩的童音,小脸上泪水纵布,满是绝望的慌乱。我狠狠掐了下手心,挣脱了腿,居高临下逼问:“那么你告诉我,这汤究竟是谁让你端来的?”

他只是哭,眼里的恐惧不曾退去。

他不说,我只好猜:“叶落欢?”

韭菜使劲磕头:“小的不是大公子的人!小的跟大公子没有关系!”

心更加凉,我缓缓报出另一个名字:“叶定川?”

韭菜不承认也不否认,继续抖着瘦小的身体凄切地哭。

我慢慢坐回去,目光yin郁地注视这个形容尚小的孩子,渐渐浮上苦笑:“韭菜,你也觉得我是多余的?”

“不!不!小的从没这么想过!”

我静静看了他半晌,倦然挥手说:“你走吧。”

韭菜错愕地抬头望我。

“你走吧。”我平声重复一遍,用脚踢了踢一地碎片,“把这些也带走。”

说完,我起身朝内堂走去,再不管外面的韭菜。拿一个孩子撒气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不能违抗命令,被人当枪使的可怜人罢了。看来在争取地位前,还得先考虑如何保全自己啊……

我望着无边暮色,自嘲地笑。

“叶倾歌,我不喜欢韭菜,把他换走吧。”晚些时候叶倾歌来时,我如是说。

“他太吵了。”在他发问前,我抢先道,“而且……他很像小兴子。”

为什么我穿越过来就没好命过,总

是被命运的浪ch_ao无情拍打,人家穿越女主折腾个七八年,可早就功德圆满抱得金gui婿了。

我无奈地望天。前有叶大哥追杀,后有叶二叔下毒,苦思冥想如何保全小命的关键当口,却被皮卡秋硬拖来看他熬油。

我说大哥,你动作也太快了点吧!

“这东西真的能让小月高兴?”皮卡秋捣着一锅散发诡异臭味的膏状物,第一百零一次问我。

我看着越来越趋向格格巫造型的毒王,懒懒哼了声算回答。皮卡秋继续兴致盎然地投身于炼药事业,我则在他危机四伏的杂乱屋子里挪动身体,小心查看那些瓶瓶罐罐,期望着能捞到些防身之物。

“老哥,你有没有中毒后吃下去会假死,实际上却在解毒的药?”

“假死就是中毒,中毒又解毒,药xi_ng相冲,不好调配。”皮卡秋摇头,寥寥数语打灭我的异想天开。

“您不是毒王么?挑战一下吧。”要是真成了,那得多狗血?我yy着那种恶俗却解气的死而复生桥段,嘿嘿ji_an笑。

可惜,皮卡秋没理我,只是提醒了下:“别动那个黑瓦罐。”

我当然是迅速撤手跳开,不料动作过大踢翻了边上的凳子。凳子一个倾身重重砸在柜子上,黑瓦罐受到波及在柜子边缘岌岌可危地摇晃着摇晃着……眼看就要摔下来。

皮卡秋眼明手快飞身抢险,一把抱住黑瓦罐长吁口气:“还好还好……上次掉了一小块出来,烧了我好些药草。”

“这是什么东西?”

“磷石,向洋毛子买来的,鹰烟就是用它做的。这玩意可厉害了,会烧人。”

鹰烟?那个类似烟幕弹的东西?我眉毛一跳,克制住激动问:“这磷石是白色的吗?”

“你也见过?”皮卡秋惊讶看我,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浮起了然的神色,说,“嗯,是白色的。”

那不就是白磷嘛!脑中灵光一现,我忽然热切地拍着皮卡秋的肩:“老哥,你这样熬出来的貂油还不行,火里要加上白芷和杜衡,用它们的香气熏染油膏。”

“白芷、杜衡?我有我有!”皮卡秋转身去拿,我拉住他。

“杜衡要新鲜采挖的才行。”

“好办,屋后就种着。”皮卡秋搓着手兴奋地要走,转头看看锅,为难地皱眉,“不过,这个……”

“我来替老哥看着。”我立马接口,就差没直接动手赶人了。忽悠走了皮卡秋,我从内衫上撕了两片布裹住手,顺手拿了屋里一把小刀,打开瓦罐,小心地切了一团白磷下来,又在角落拿了个不起眼的小瓶子,灌满水把白磷塞进去。

完事后,我装模作样地搅几下油膏,在皮卡秋返回来接班时,找借口溜之大吉。

被这个时代同化了太久,我几乎忘了除了诗词歌赋,我还学过物理化学,甚至于,一度还学得很好——若不是语数外统统滑铁卢,我也不会高考落榜。

追悔过去无益。我大张旗鼓翻着从宫里带出来的包裹,为脑中大胆的想法激动得眼睛闪亮。如果成功,看谁还敢随便动我,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纯金怀表终于被我千辛万苦翻出来。机械表在这儿可是稀罕物,这个笨重的怀表还是我被封为贝勒时康熙赏赐的,走时精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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