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说:“铺子主人看来不在,公子信得过在下的话,在下替公子办妥此事。”
“季大哥这话真是,我当然信得过你呀。”我笑着拍他,“咱俩谁跟谁啊!”
就季风的工作经验来看,实在是王牌经纪人不二人选呐。
回到山庄,我踌躇满志地去找叶倾歌。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进门,居然又见到叶二叔。
“那个,你们先谈。”我一愣,尴尬笑着退出。叶二叔却叫住我:“既然来了,一起听吧。”
大叔,你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吧。我惴惴地怔在那儿,见叶倾歌也不反对,就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旁听。
讨论的内容无非是些庄里的事务,跟我实在没什么关系。我偷偷打个哈欠,剔着指甲走神去想我的商业前景。
谈论声不知何时静了下来,只觉得两道炙热的视线刺得我浑身不舒服。我茫然抬头,叶二叔直直盯住我,眼眸里闪着莫名的诡光。
“刚得到的消息,官府已经知道了偌叶山庄插手漕运的事,扬州的人已经被羁押了。”叶二叔的声音蓦然yin沉,“我听说,雷公子信件来往很频繁?”
我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眼里sh_e出凌厉的光芒,一字一顿道:“敢问雷公子昨天去哪了?”
我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提声反问:“你怀疑我?”
叶定川冷笑着转头去看叶倾歌。叶倾歌表情晦暗,过了好一会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缓缓开口:“你昨天去干什么了?”
叶倾歌:你一晚上到底跟小仁在做什么?
季风:公子喝醉了,在客栈歇了一夜。
叶倾歌:你们去开房了?!@#$%&……%¥……#&x#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征集记者招待会提问,没提问可怎么开呀……
某天拜访君时赫然发现……本文居然有个贴吧虽然这个开吧的动机……嘿嘿,咱不说了,既然开出来了,也表浪费,目前此吧处于荒凉阶段,大家有空有闲的话就去种种草吧。
另,开吧的赶紧出来自首,放心啦,我不追究你开吧的初衷,哇哈哈
信任危机
他的语气冷漠而公事化,他的神情yin晦未明,我错愕地望着他,只看见他沉默的侧脸。一直被强行压下去的不安和疑虑卷土重来,手脚冰凉,连勉强上扬的嘴角也冷得发酸。
“我干什么去了?”我讪笑,“你觉得我干什么去了?”
叶倾歌转头正对我,漂亮的凤眼从yin暗里跳脱出来,却闪着悚人的光亮,yin郁之气淡淡滑过面上。
“没错,我就是个外人。”我昂头,口气激烈而决绝,“不放心我的话,尽可把我关起来!”
掷了话,我忿忿迈步出门,身后急促的脚步只响了几下便被什么给阻止了。我在院子中间等了许久,只等来从外面进来的一个武人。
武人莫名地看我,我恶狠狠地回瞪他,一跺脚愤然走人。
原来,掺杂了怀疑的感情真的那么脆弱,只需一个小小的挑拨,就能演化为狂风暴雨。我在岚陵阁高高的阁楼上目送血色夕阳恹恹没入地平线,耳听山风呜咽之声越来越凄切,自始至终没有等来那个人。
那股怒火已经憋到无可忍耐的地步,我踹开房门,直奔地牢。
我自愿入牢还不行吗!
看守地牢的人吓了跳,赔着笑脸好言好语劝我离开。火头正旺,我随便选了个空牢房往里一坐,闷声不响再不理人。
看守不敢怠慢,忙给我送来火炉祛除湿气,还投了香片驱散地牢里的异味。他抹着汗迭声说:“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没上头的命令,这里不能随便关人……”
“我自投罗网还不行?你倒是拿出点牢头的样子来
啊!”
看守的脸拉得更像苦瓜。外头响起脚步声,我怀着莫名的期盼扭头看去,出现的却仍然是季风。
我沉下脸,甩头坐回冷硬的石榻。季风疾步来到我面前:“公子这是何必?”
“搞什么软禁,假惺惺地看了就来气!要关就关地牢,大家图个名正言顺!”
“公子此话怎讲?庄主从未软禁过你。”
“昨天的绍兴之行很尽兴。”我一字一顿,平声说道,“但如果没有季大哥你的帮忙,连那山庄的大门我都出不去。”
季风连忙接道:“庄主如此安排也是为了公子的安全。如果不信任公子,何必给公子这块令牌?”
他的目光落到碧玉令牌上。我扯下令牌往外掷去,冷笑说:“我是外人,受不起这殊荣!”
令牌跌在石板地上,在安静的地牢里磕出瘆人的脆响。
季风无言瞅着令牌,忽地转头迫视我的眼睛,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显出微微激动神色:“公子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选择呢?”
“我是想相信。”我也倔头倔脑地盯住季风,“可我遇到了太多不相信!”
季风蓦然沉默,半晌后伸手轻抚我的头顶:“公子若过得不习惯,可以去其他别庄。地牢不是你待的地方,跟我出去吧。”
“我不出去。”我硬声回绝,“没弄清楚前,我哪都不去。”
“庄主现在不在庄中,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好吗?”他继续好声好气劝道。
委屈和气愤更甚,我丢了句话,转身面壁不再理他:“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季风说服不了我,只好叹口气,低声吩咐了边上人几句。没多久几个下人送来柔软华贵的被褥饰品,把个冷森森的地牢硬是布置成了上房。我冷眼在旁看他们忙活,不客气地往软绵绵的榻上一躺,继续生闷气。
季风站在边上陪我,目光深沉如水沁凉我的心。我翻身背对他,在仿若漫长无边的无聊等待中渐渐有了倦意……
“你这是干什么!”叶倾歌气咻咻的声音炸响在耳边。做个梦也不得安生!我不爽地想着,准备再次沉入梦乡,却被股大力拉了起来,迷糊地睁开眼。
叶倾歌黑着张俊脸站在我面前,手上的力气捏得我生疼。我一下回过神,用力甩开他,扭头哼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省你的事啊。”
叶倾歌手一伸,托着那块令牌,气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斜了令牌一眼,“我当不起庄主厚爱呗。”
叶倾歌脸色更加难看,拽住我就往外拖。我拉住牢门叫道:“叶倾歌!你要是不信我,我们就在这里公事公办把话说清!”
“谁说我不信你?”叶倾歌回头瞪我,“不走就别怪我用粗!你不是很想尝尝点穴的滋味吗?”
“点啊点啊!你最好点得我半身不遂,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叶倾歌抿紧唇,动若闪电地揽住我的腰,把我扛到肩上。血液都往头上涌,我呼吸困难,挣扎着大喊:“放开!放开!叶倾歌你这混蛋放开我!就是死我也不要憋死!”
很没面子地被他一路扛回房间,他终于放下了我。我恼火地瞪着他,扶住墙猛烈喘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环x_io_ng立着,满脸愠色,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