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探进去触碰我的敏感部位。
“胤禩!住手!”我惊恼地踢他,可他浑不在意,坚持着扒了我的裤子,按住我的腿,然后……
我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他张嘴吞进我的分身。
“胤禩,不要!放开我!”
他温润的口腔包裹住那个东西,滑腻的舌头灵活扫着。像是他身上的火传递到了我的分身上,y_u望吼叫着大肆袭来,热流汇聚,一波又一波绵软酥麻传到身体各处。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挑弄,我陌生而慌张地承受着巨大的快意,徒劳地扭动身体企图甩开他,却被他的牙齿硌到,一下子击到脆弱的痛处,惨呼出声。
“唔……胤禩……不要……唔,不要……”
腿渐渐使不上力气,我只能用语言做软弱的反抗。他的技巧并不熟练,但是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一手还mo索着来到后面,在穴口轻轻揉按。
趁没有一发不可收拾前,我咬住舌尖维持清醒,叫道:“胤禩……胤禩!你做过吗?”
他终于抬头理我,微微喘气道:“没有……除了四哥,我谁都不要。”
“没有经验,会很疼的。”我深呼吸止住喘息,努力让语气显得蛊惑,“放开我,让我来。”
他眼里闪现难以置信的惊喜,贪婪又迷离地紧紧盯住我,探身解开绳结。我甩了甩酸痛的手腕,伸手揽住他纤细的背。他温顺地俯在我颈窝,少年清新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他在我耳边低唤着:“四哥……”
我抱紧轻颤的他,高高举起手,准确地落下一记手刃。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发现我也越来越喜欢小八了……数数看,这段完了后又有多少人转投八爷阵营。
阵地转移
胤禩软软地耷拉下脑袋。我把他掀下来查看——确实昏过去了。
跳下床手忙脚乱穿上衣服,我小心打开一条窗缝观察外面。这里是个小院落,四周并没有人把守,我拿起博古架上一个奇形怪状的石头往外扔去,石头骨碌骨碌在地上翻滚,依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再换一扇窗观察,这扇窗户邻近围墙,墙外是一片田地。窗子下方有一道约三十公分宽的雨檐,堪堪可以落脚。不远处还有一棵大树,虽然有些距离,但跳过去应该不成问题。
逃脱路线确定完毕,我推开窗户,回身再看一眼胤禩。他静静躺在床上,眉头保持着昏迷前蹙起的样子。我放心不下地折回去,mo着他后颈钟起来的部位,掏出从皮卡秋那搜刮来的祛瘀消肿药放在他枕边,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窗户钻出去。
踩在颤巍巍的雨檐上,我深呼吸稳定心神,对准一根大树杈纵身跃去。成功把树杈撞得剧烈摇晃,我牢牢抱住树杈,顾不得x_io_ng口气血翻涌,攀上树躲进茂密的树冠里。
这么番折腾,居然还没有惊动任何人,这里就跟一座空宅一样静谧。我躲在树丛里再三确定没有危险后,借助大树翻出围墙,顺官道跑往城门方向。
梭行在路边树荫中,我谨慎地mo到绍兴府城门底下,混在零散商贩中,惴惴不安地巡视四周,深怕有胤禩的伏兵。
我想我东张西望的模样一定极其猥琐,对面卖菜的大爷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越来越警惕,悄悄地护好了自己的菜。我贴着墙根望着城门口的守卫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贸贸然进去。
“雷公子?”
低沉的陌生嗓音吓了我一跳。我迅速回身戒备,却看到一个男人立在身后,褐色的衣襟上不起眼地绣了个叶片,乍一看,还以为是补丁。
——偌叶山庄的人。
对方这样称呼我,让我略略松了口气。那人又说:“季左使命属下来找公子。”
我掸了掸一身的泥土残叶,道:“我在这里等他。”
“是。公子小心。”那人嗖的一声不见踪影。我mo把汗,瞥眼看见对面的卖菜大爷把摊子护得更紧了
。
我寻了个避光的角落贴墙站好,虽然还不敢放松警惕,心里多少有了些踏实。季风很快来到,一身风尘仆仆,一见我就扣住我的肩,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如释重负地说了声:“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心里还是紧张,急促道,“我们得马上离开——他发现了!”
季风脸色一重,随即放缓了语气道:“在下这就安排。公子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惶然摇头:“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就行。”
季风点头说:“公子请跟在下走。”
他带我绕到城墙背面不起眼的地方,打开一个暗门钻入地道。地道直通我住的地方——偌叶山庄的房子果然处处有机关。
“公子请稍作整理,在下即刻命人准备。”他说完,安we_i地轻轻搭住我的肩,目光往下一瞟,忽然抓起我的手腕,语气微微起了波澜,“这是?”
手腕上有两道红肿的磨痕,被他一抓才觉出刺刺的疼。我抽回手,尽量镇定说:“没什么。我……我只是打晕了他,不知道他过多久会醒来,到那时就……”
他目光从我伤处挪开,直直看住我,沉着道:“公子请相信我们。”
季风旋身出去,不一会楚儿捧着药膏进来,我拿过来自己上药,吩咐楚儿说:“你替我研磨。”
我终于尝到了逃难的滋味。匆匆将给奥特慢的信封口让人送去,仓促地和楚儿一起整理东西,确定没有东西遗漏了,我再度跟着季风钻进地道。地道的出口已经候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帐马车。
上车挥鞭,快马急驰,我们伪装成普通商客上路。我掀开一角车帘,问赶车的季风:“季大哥,我们去哪?”
“去齐庄,是在威远镖局势力范围内的村庄,虽然冷清了点,但山明水净,风光很好。”季风慢慢说道,比之我的紧张,他一字一句都那么平和,侧脸朝我微微笑着。
我也作出镇定的样子,倚着车门与他调笑:“我都忘了,季大哥还是总镖头呢!你这么久不出工,不怕底下人学你样也偷懒?”
“挂名罢了。”他似乎不愿多说,轻描淡写回道。
我看着道边树木飞速后退,几次想开口问叶倾歌在哪,嗫嚅一番,还是咽下话。季风见我久久不语,伸手momo我头顶,温和黑眸隐约闪现担心:“公子……”
“我没事。”我淡淡笑了笑,缩回车厢,“风刮得眼睛疼,我进去了。”
马蹄咯噔咯噔踏在地上,每一下都把我的心压实了一点。我深深呼吸,闭上眼猝然回想起胤禩的面容,他眉眼里的哀伤渗入我的身体,心不禁酸软微疼起来。
他一直是寂寞的,我曾想让他快乐些,却终究,还是让他寂寞了。
胤禩,对不起……
一个颠簸震醒我,转头瞥见不明所以却一脸惶恐的楚儿,我挤出笑捏捏他的脸蛋。
“没什么,我住腻了绍兴,我们换个更好玩的地方住。”
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下。我的心一下子又悬高,严阵以待地盯住车帘。帘子一掀,白色的人影倏然闪入,熟悉的熏香顺风传来,才一怔忪,就被紧紧裹入那个厚实的怀抱中。
“叶倾歌……”一直紧绷着的戒备松懈下来,我贴紧他的x_io_ng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