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叶山庄的办事效率实在是高,不管是这时候的稀罕物机械怀表,还是我超量要的一大堆金属圆片,不出五天就整整齐齐摆在我面前。我闭紧门扉在屋子里捣鼓,连三餐都是让楚儿搁到门口。
天色已深,窗外虫鸣此起彼伏。怕室内温度太高引发白磷自燃,我就着昏暗的油灯小心捻引线。叶二叔给的火药跟我上回用的不一样,是个黑黑圆圆的铁疙瘩,我琢磨了半天,才找到塞引线的地方,眼睛都瞪得生疼。
正是接线关键时刻,风势却一下子变大,我忙护住摇曳的灯芯,却听身后冒出声音。
“小仁,你在做什么?”
我心一颤,手一抖,铁疙瘩一掉,于是……
轰隆隆——浓烟滚滚,焦臭弥漫,夜晚的齐庄响起沉闷的爆炸声。
我y_u哭无泪地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屋子。清朝的火药怎么这么不稳定?小小一撞击就炸了,难怪打不过英法联军!
爆炸瞬间,叶倾歌卷住我的腰从窗口蹿出,一直飞到了院中一棵参天大树上。我坐在高高枝桠上惊魂未定,他没什么起伏的语调缓缓响起:“不是让你别碰那东西了吗?”
根本不用回头看,叶倾歌现在一定不爽至极。我抽搐几下嘴角,堆起笑转头,小心地说:“意外,意外而已……”
他揽过我,摩挲着我的唇,淡淡地重复:“意外?”
被他的手指堵住了嘴,我只能使劲点头。
“那我要是没赶回来呢?”他挑眉,指尖挤开双唇,撬开牙关,一点点深入,“意外是不是要变成噩耗了?”
大哥,你不吓我我也不会摔了东西,不摔了东西也就不会爆炸啊!
他的手指在我口中挑弄,让我说不出话。坐在离地约十米的树杈上,我两手抓紧枝干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用眼神表达我的抗议。
“有话要说?”
我赶紧再度点头。他抽出手指,靠在粗壮的丫型树杈上,把我抱到他身上,然后好整以暇道:“说吧。”
我颤巍巍地跨坐在他腿上,透过层层树叶向下看去,底下已是鸡飞狗跳一片:“叶倾歌,我们先下去吧……这,这里太不安全了……”
叶倾歌还是没什么表情,手慢条斯理地从我颈部描画到腰腹:“知道后怕了?下次还碰不碰?”
“这真的是个意外,说起来还得怪你!你怎么鬼鬼祟祟地进了屋,也不吭……唔——”辩解刚开了个头,他的手忽然往下一滑,刷的撕开我的裤子,狠狠捏住我的脆弱部位。
我猝不及防,身子一下失去平衡。叶倾歌及时箍住我,那只偷袭的手还是没放开,反而用拇指轻轻重重地揉按起来。酥麻挟着快意袭上脑袋,我软绵绵地撑不住身体,不得以伏到他x_io_ng口,咬牙道:“叶倾歌,发情也看看场合!”
他凤眼微眯,动作更加肆意,刺激得我又打一个剧烈的颤抖。偏偏这时候水冰月的嗓门喊开了。
“雷思仁,你在哪?你倒是回个话啊!”
我抬头看叶倾歌,他眼里平静如常,竟没半点放开的意思。
“叶倾歌……”我极力忍耐着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在他耳边低低唤道。
这个衣冠禽兽居然咬住了我耳朵,柔软的舌尖挑起我更大的快感。
“雷思仁!雷思仁!”水冰月的呼喊愈见焦急,嚷着,“完了完了……楚儿你给我站住!里头烟那么大,你找死啊!”
我心里一紧,勉强撑起身,抑住紊乱的呼吸,提声说:“我……我在这里。”
“雷思仁?刚才叫你怎么不吭声!你干吗不下来?还要我来接你?”
听起来水冰月要上树,我吓得大叫:“不要上来!”
叶倾歌终于开口,简单吐出两个字:“我在。”
下面立刻不吭声了。叶倾歌勾起一边嘴角,似乎很得意地,手上越加用劲。我喘着粗气,又不敢在如此高空妄加挣扎,死死抓住他的肩,
勉强说:“叶倾歌……你这禽兽,你,你从哪学来的……”
“谁让你不长记xi_ng。”他低沉道,再度啃咬我已经滚烫的耳垂。
咬紧牙已经无法克制要出口的吟叹,我张嘴咬住他的肩膀。明知天色黑树叶又密,下面的人不可能看到我这副样子,但怕被人发现的紧张还是源源不断冒出来,掺杂在情y_u中,竟产生更强烈的快we_i。
“唔……嗯……”我浑身颤栗,在他手中释放了自己的y_u望,疲倦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叶倾歌抚着我的背,慢条斯理地说:“长记xi_ng了没?”
“长了长了……”眼前昏暗模糊什么都看不见,我轻声问,“人都走了?”
“嗯。”叶倾歌就着满手的粘滑mo到我后面,猛然插入。惊叫冲出喉咙,我下意识地抱紧他,喘口气适应了下,才嗔怒道:“叶倾歌!”
他眼里闪着笑意,语气极其无辜:“小仁,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
“要做也要回屋里!”
他扳转我的头指指下面:“那里还能待人?”
我语塞,转念又回过神来:“还有其他房间!”
“这里月明风清,也很好。”
他说着,低头吻住我,真正的“上下其手”。身体被充斥得满满的,还未消退的情y_u气势汹汹重返而来。渴求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心,我勾住他化身主动时,叶倾歌却忽然放开了我。
“自己弄进去,小仁。”他的声音比曼陀罗还要魅惑几分。我恍惚地由他牵引着握住他的分身,提臀慢慢地坐下去。
还没准备好的后庭忽然来了入侵者,火辣的疼痛拉回我的神智,我抗拒地抵住他的x_io_ng口。叶倾歌用手指继续帮我适应,缓缓引领我往下坐去。我哆嗦着,终于勉强容纳了他,还没能缓一口气,又被他箍住腰往上提。
“等等!叶倾歌……唔……不要……嗯……那么进去干什么,嗯……我让你等等啊——”
空气里浮动着yin靡的气息。久别的激情、野外的刺激、怕被发现的禁忌充斥在这场情事里,让我在愈见迷乱的晕眩中到达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不管怎么样,我总算是“上”了叶倾歌一次。情动结束,我静静靠着叶倾歌,顺手拍掉他仍然不安分的手,问:“叶倾歌,雷锐是不是很讨厌?”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不是说自他当上武林盟主就一直找你麻烦么?那你为什么不把武林盟主的位子抢过来?没了权力,他还怎么蹦跶?”
叶倾歌将我抱紧了些,轻轻地笑,语气却飘忽:“管一个山庄就这么麻烦,要是管整个武林,真连半分自由都没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还在睡懒觉?
我睁开眼,盯着床帐一动不动发了半晌呆。昨天晚上靠着靠着就睡过去了,叶倾歌到底还是把我弄回了房间。我转了转眼珠,瞟到白衣清姿的他就坐在不远处,沙沙地似乎在看书。一阵头晕恶心蓦然泛上来,我低低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立刻有了反应,转过头问我。
我支起上身,微微仰头,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无限娇羞轻轻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