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逮个正着就惨了。
我忽然庆幸,还好这帮贪官把宴设在了青楼。
话说,为什么是青楼呢?我不得不鄙视了下真胤禛。我留下的可是正直纯洁的绝世好男人形象,怎么才把位子让给他坐,就变成在青楼商谈公事了?
脑袋更加昏沉,我正y_u叫停恼人的小曲,一个女人捧着茶送到我眼前,娇笑软语:“爷,润润喉吧。”
茶有些凉,喝下去温度正好,短暂的清凉后,腹中涌起更大的燥热。闷闷地喘了几下,我扬头刚想吩咐人开窗,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按在我太阳穴上,有个柔媚的声音娇笑道:“爷,嫣儿给你揉揉好么?”
说来也怪,她轻轻按捏了一番,昏沉感真的减轻了好多。我闭目享受,冷不防怀中一重,她居然倚靠到了我怀里,扬着粉嫩的脸朝我媚笑。
我立刻要推开她,可她两条玉臂缠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在我耳边低喃:“爷,舒服么?”
屋子里闷热,可她的身子却抱着很舒服。她l_uo露着的雪白肩膀充斥眼前,我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叶倾歌光滑细腻的皮肤,脑中冲上一股热流,还没回过神,唇已贴了上去。
她很香,软绵绵的肌肤沁凉我的身体。心里泛上异样,却不能果断地停止紧拥抚mo,直到她嘤咛一声把丰满的x_io_ng部紧贴上我,我才如梦初醒般,使劲推开她。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去抱一个女人!
可是推开她后,那股难受的燥热又卷土重来,这感觉,似曾相识——原来不是我疯了,而是有人动手脚。
我忿恨地扫视这群猥琐大叔,眼前一花,被推开的女子锲而不舍地扑上来,撒娇道:“爷,您嫌嫣儿伺候得不好吗?”
“走开……”话还没说完,背后也贴上来一个芳香的身子,手mo到下面直奔主题。
“你们要干什么!”我赫然发现连挣脱两个女人的力气都没了,又惊又怒地喝问那群官员。为首的大叔嘿嘿笑道:“这是百花楼里最漂亮的花魁,四爷不妨让她们好好伺候您,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呢。”
“大胆!你竟敢……”叫嫣儿的女人再次成功堵住我的话,她把手伸进我怀里熟练挑逗,我刚想甩开她,两臂却被背后的女人抱住。两个女人馨香的呼气让我有一瞬间的迷离。
不是吧,我居然会在这yin沟里翻船?!
“好好伺候四爷。”猥琐大叔们站起身要走,门却先一步被人踹开,一个轻佻的不爽的声音冷冷响起。
“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不叫我?”
这声音吓得我连挣扎都忘了——没人告诉我太子也在绥德,不然打死我也不会答应来!
一屋子官员仓惶地要跪下去,被太子一挥手给制止了。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两下推开挂在我身上的女人,俯身讪笑道:“四弟,你这不是太见外了么……”
猛然看到这么大张避之不及的脸,我更加发晕。为什么太子和“四阿哥”变成了固定搭档?康熙您实在是太不厚道太不厚道了啊啊啊!
伴着这阵头晕,我无法遏制地斜倾,正靠到他身上。太子揽住我,抚了下我的额头,立刻惊讶道:“四弟?”
我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大口喘气,理智告诉自己要赶紧离开太子,身体却留恋着那舒服的感觉,软软地一点都动弹不得。
太子回头怒问:“他吃了什么!”
“回、回太……二爷……”猥琐大叔们跪了一地,有人结结巴巴地回道,“奴才……奴才为了助兴,就、就、就掺了点……金风玉露……”
“金风玉露?助兴?”太子的声音带上极其明显的寒意,“裴文宥,你胆子不小啊!”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求饶声响成一片。太子俯身抱起我——居然还是公主抱——走到门口才yin沉道:“都不许走,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助兴法。”
在鸦雀无声
中太子抱我到了外面。被夜风一吹,脑袋清醒了不少,我抵住他的x_io_ng口想让他放下我,手却虚弱地使不上力。
太子低头柔声问:“很难受吧?”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阖目轻轻应了声。大概是药物的关系,这个简单的“嗯”怎么听怎么销魂。
太子送我回他们的住地,一路都未曾放手,却难得地没有趁机揩油。直至将我放到床上,喂我喝了碗什么东西,才探身抹去我额上的汗。
身下的丝绸薄被冰凉柔滑,却比不上他的手指更令人舒服。他身上的苏合香气味像磁铁一般吸引我靠近。我掐着手心,扭头不看太子,截断这要命的念头。
“知道他们设宴在青楼是居心不良,为何不等我,自己去赴宴?”太子淡淡开口。
我咬牙不开口。如果知道有你,我根本不会出现。原本以为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顺便还能教训一下贪官的嚣张气焰,哪知道猥琐人行猥琐事,居然中招了——还是这样羞于启齿的下三滥招数。
“为了躲我,你宁可这样?”
我拼命想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拜托,不要再用这么xi_ng感的声音说话!这是魔音穿耳,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刻意忽略外界,身体的变化就异常敏感。血液被煽动起来,汇成躁动难耐的鼓噪,咬牙关、掐手心已经无法抑制,y_u望随时处在爆发的边缘。顾虑到边上的太子殿下,我拼尽剩余理智全力与药xi_ng搏斗,身体不住地轻颤。
“四弟?”太子发现了我的异常,扳过我的身体,问,“还难受?”
他解开我的领扣,仅仅是指尖的些微触碰,就如电流窜过身体。喷薄而出的y_u望似乎找到了宣xie口,大脑还浑噩时,手已经抓住了他,紧紧地不让他离开。
他脸上闪过惊愕,俯身凑近了看我。他的鼻息直扑到我面上,煽起更炽烈的火苗,身体滚烫得几近自焚,我终于忍受不住呻吟出声。
“那帮狗奴才!他们用的根本不是金风玉露!”太子看了半天,咬牙切齿地低喝。我该表扬他么?太子殿下对实在颇有研究啊……
这么一分神,被理智压制的那部分药xi_ng也泛了上来。面前的人就好比烈日下的冰块,饥荒时的大米,沙漠中的清水,直想扑上去吃得渣都不剩。
我艰难地转开头,逼迫自己撇去这疯狂的想法,脖子又是一阵针刺般的快感,竟是太子在解我的扣子。我赶紧护住衣襟瞪他,光是瞄到他红得悚目的薄唇,意志就几乎崩溃。
他轻轻松松就拂开我的手,三两下褪尽我的衣服。皮肤终于脱离了束缚,大团大团释出热度,骨头里也冒出要命的痒。身体下意识地左右蹭起来,很快被太子按住,他的手在我周身游走,所碰之处痒和烫都有所缓解,可一旦失去抚we_i立刻涌上更强烈的渴求。
喉咙愈加沙哑,我断断续续哼出意义不明的象声词。他的手慢慢来到了下面的关键部位,刚刚触到那敏感至极的东西,我就弹跳起来,夹紧了腿用不知哪来的力气喊道:“不要——!”
他再次按住我,抬起暧昧的眼眸,哑声说:“这药xi_ng太霸道,一定要解,不然会伤身的。”
我揪紧被子与如ch_ao快感争夺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