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慌乱道:“叫……叫……就叫刚才那两个女人来好了……”
太子冷了脸,抓住我的分身狠狠一撸:“你宁可要那么脏的j_ia_n民?”
“不……”我仰躺着,意识逐渐涣散,挣扎着说,“不敢劳太子大驾……”
“胤禛……”他低低唤着,倾身啄吻我的嘴唇,“我不会让其他人碰你。”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太子能吃到么?挺吃到的站左边,挺没吃到的站右边,赢的人自行向输方征要榴莲一个
站中间的,你们就暂时充当下榴莲吧……
“春”寒料峭
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他的挑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要发xie,强大而原始的y_u望面前,小小的理智根本不堪一击。屈辱湮灭在巨大的快感中,光是制止自己贴近太子的身体就耗去我所有的意志。
肿胀灼痛得几乎爆炸的分身忽然被一股紧窒的力道箍住。我仰头看,竟是太子跨坐在我身上,引导我的分身深入他的后庭——
我是不是烧糊涂看走眼了?!
“太……唔……”我努力聚集涣散的理智,“放开,太子……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说你想起来了吗?”
太子俯下身来堵住我的嘴。他喘得跟我一样厉害,听在耳中简直是最销魂的挑逗。
想起……想起什么了?
极致的快we_i和缺氧的窒息迷离了仅剩的神智。我无力亦无心再作抵抗,屈服在如ch_ao的y_u望下……
终于能迸sh_e出的激情仿佛解放的信号,身体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快感,无法遏制地微微抽搐。他放开我的嘴唇,滑下去吮吻依然火烫的脖颈。情y_u如此容易地被再度挑起,体内的鼓噪汇聚成呻吟一声声冲出口。双腿软软敞开,臀部被高高托起,猛烈的一下撞击,霸道的火焰冲进身体,灼烧沸腾的血液。
怎、怎么还有下半场?!
灼人的热气氤氲了眼睛,化成羞耻的眼泪。我反抗不了发生的一切,只能软弱低喃抗拒的话语,很快,这些断续的话语也变成销魂夺魄的低叹。太子tian着我的眼角,抚弄x_io_ng前的敏感,伴着激昂的进攻一下下在我耳边说:“我要你,胤禛……我要你……”
我费力摇头,他扳住我的脸狠命吻我,辗转唇舌间,封住我的呻吟。
每一下的撞击都在我体内烙上更深的耻辱,身体抗拒不得,只有眼泪能自由流淌。太子把我抱起来,骤然间姿势改变,他的火热埋得更深,我惊叫起来。
“不要!不……”
他死死抱紧我,连心跳都能用皮肤感知。纠缠萦绕的喘息声里,他的话蛊惑又飘忽。
“你是我的,胤禛,你是我的。”
身体和意识都失去了控制。在这片混乱的热浪里,我只记得火焰灼烧着身体,灼烧了一夜……
明亮的光线刺醒了眼睛。疲倦的大脑恢复运作后,排山倒海的酸痛也逆袭而来,昨夜的种种蜂拥到脑中,吓得我刷一下睁大了眼。
我想起来了。
我一夜情了!
还是跟太子!!
还不止一次!!!
稍稍动了动,就感觉到两条手臂环着我,男人粗重的呼吸响在耳后。我甩开他的手跳了起来,屁股猛然着力痛得我呲牙咧嘴。太子也在这番动静里悠悠醒转,带着初醒的慵懒慢慢开口,手也不死心地再度搂上来:“胤禛……”
“滚开!”我pia飞他的手。被子滑下去,露出l_uo露的上身,皮肤上的痕迹怎一个惨字了得。
太子一扫慵然精光顿现,扑上来把我压到身下:“胤禛!”
“你给我滚开!”
我恨极地借力翻身压紧他。可是太子也是玩摔跤的好手,一下又反制住我。
“我说过我能保护你
,为什么不信我!”
我奋力挣脱了一只手,挥拳就打:“这种保护,臣弟可算是见识了!”
他偏头避开,力道松懈,我得以翻身成功占到上位。瞅准了他的脸再挥上去一拳,太子避之不及硬生生挨下,眼里浮起的却是失望。
“跟着我一辈子——明明想起来了,又要装作不记得?”
什么跟什么?
只是一瞬的怔忡,我又被太子掀到下面。伴着一声闷响,我们都没有意识到已经滚到了床边,双双落地。
我手忙脚乱地想趁混乱爬起来,却被太子按倒在地。他整个身体压住我的背,不舒服的热度挟着昨夜的记忆滚滚袭来。我狠命挣扎,可他像一座山那样压着,我狠狠叫道:“放开我!”
“我不放……”一片湿热落到我肩上,“我再也不会放开。”
我伏在地上大口喘气。药xi_ng似乎还留有余威,四肢依然是软绵绵的,经过这么番搏斗,身上的力气又耗光了。太子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我扭动着抗拒,却赫然发现他的y_u望有所变化。
“放开!”我不敢动了,扬声喝道,“有本事你就压一辈子!”
话一出口就觉得有歧义,果然听得太子低笑道:“好啊。”
“太子不要忘了皇阿玛派我们来绥德的正事!”
他终于被我喝停。我一鼓作气再道:“出去!叫人抬洗澡水进来!”
太子顿了顿,起身把我抱回床上,披了衣服出门。盖着冰凉的被褥,我缓缓闭上眼,苦涩在心上打转。
一哭过了,二闹过了,难道真要三上吊不成?
我沉郁地叹气,比酸痛更重地压住身体的,是无边的害怕。
我该怎么面对叶倾歌?
忍住浑身上下的不适,我借口查案孤身出了门,先去当铺取回昨天寄存的随身物件,再左顾右盼确定无人跟踪后,闪入有叶家标记的钱庄。气派地指名道姓要见钱庄一把手,晃了晃偌叶山庄的碧玉令牌,大掌柜蓦地肃容,恭敬地迎我进了一间安静的屋子。
“我要见威远镖局的季风。”
简略吩咐完,我倚在软榻上揉又开始发昏的脑袋。到底是什么破,害我毁了清白不说,还有那么大后劲。我慢慢回想昨天在场的人的脸,我一定要抓了他们,用十种八种sm法好好“招待”!
越想脑袋越疼,太阳穴不停鼓跳,晕眩一阵一阵涌上。等到我意识到门被打开,有人急匆匆地进来时,投过去的视线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下一刻,一切都变黑了,栽倒前我只来得及听见一声——“公子”。
迷迷糊糊地再次挣扎着醒来,我抚着脑门发出低低的呻吟,随即僵硬了身体。
我是趴着的。
我的外衣不见了。
慌忙扯开衣服查看,一股冲鼻的药味扑来,皮肤微微泛着清凉,事实清楚得不容质疑——有人给我上过药了。
曝光了!
我在心里惨叫,头更加疼。耳听门外有人声,我忙躺好装睡。来人走到我床边就没了动静,良久才听到属于水冰月的声音说:“怎么还没醒?叫他不要乱跑的,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安静片刻,季风说:“先别告诉庄主。”
“来不及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