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缠绕住他。
赤l_uo的肌肤贴在一起，温度直接传递，他口里的温热也被我一点一点吸到嘴里。刚解冻的身体下意识地索求更多的暖意，冰冷的鼻尖左拱右拱，两边脸颊轮换着贴住他的x_io_ng膛，冰凉的腿也缠上去。
还是好冷。
体内流转的热流不见了，耳边是浑浊的呼吸。他一下一下摩挲我的背，若有若无的暖意汇集到腹下，明明浑身僵冷，却有个地方明显地灼热起来。
我一激灵，猛然清醒过来。这反应，分明是……
我小心地看住叶倾歌的眼睛。我们贴得那么近，即便是一点点反应，他也一定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是没有。他深沉如潭的眼里没有任何异常，仍然担心而专注地看着我。
我大窘地拉开些距离，却一下又被他搂紧。他的x_io_ng口急剧起伏，这种紊乱的呼吸多少个夜里我曾听见过。
于是我又大囧地发现，他、他、他也有反应了……
这么一动，被子里的热气被搅散，我又冷得发起抖来，就算抱着个37°的恒久发热体，那些似乎已经驻扎进骨头里的寒气还是狰狞地夺走我的体温。我需要热水，需要太阳，或者是一场能让身体热起来的……运动……
理智最后一道栅栏咔嗒打开，我按住叶倾歌，由耳根至x_io_ng口蜿蜒吻下去，手从大腿往上抚，在他的腹间打转。
他的身体似乎比刚才更热了，我贪婪地汲取热度。可是这些温度仅仅停留在皮肤上，身体里面还是冰冷的。我钻进他两腿间，循着温度来到他最火热的所在，握住的时候，他一直松松搭在我肩头的手突然收紧。
手里的温度让我惬意地闭上眼。好温暖，他的里面，一定更温暖……
我mo索着来到热源的入口，本能地往那一顶，全身上下最热的地方即刻被一个紧致的东西箍住。热量从那里一下扑遍全身，我急切地更往里进了些，却听到身下压抑的哼声。
我回过神来，看着两人的姿势，完全不敢相信发生的事。
我、居然、那个了、叶倾歌！
难道禁y_u太久，身体都会自动发xie了？
昏黄灯光下，叶倾歌慢慢睁开眼。他这张脸本就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此刻脸颊微红凤目含秋，看得我热血冲头，又没头没脑进去些许。我硬生生停住动作，撑着身体俯在他上面喘气，一动也不敢动，好像进去的是他，痛的是我。
他的眉只微微蹙起，眸里依旧波澜不兴。我忽然恨起他的面不改色镇定自若，使劲动了几下，想要打破他脸上的平静。他闭起眼，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yin影，许久后他深深呼出一口气。
事情到这份上，理智早成了破碎的纸。惩罚也好报复也好怜惜也好，这些情绪统统被情y_u赶到一边，极冷的身体闯进极热的所在，享受着气息和暖融的熏染，身体如预计般从里到外温了起来，热了起来，烫了起来。
极度的快we_i汇聚在头顶时，我咬紧唇，几乎哭出来。
我还活着。
活在这里。
热流倾泻而出，眼前涌上迷惘的白雾。我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一声不吭倒在他边上。叶倾歌侧身搂住我，手贴住我的掌心导入涓涓热流。我知道这是大伤元气的事，撤了手，说：“不用了。”
他的掌悬着，末了轻轻盖住我的手背，低声问：“好些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阖上眼不说话。按照一般发展规律，生死之劫后，再大的心结也灰飞烟灭，两人xi_ng灵结合重归于好，手拉手迈向圆满大结局。
开头都是符合的，但是结尾……从僵冷里恢复过来后，被冰冻的情绪全都复苏了，深深的怀疑和不信探头探脑地，再度横亘在心上。
身体已经摆脱了冰寒，可是心，却自始至终没有暖
过。
我没有跟他说话。
我怕一开口，那些被我极力压制的情绪会崩泻出来。
我怕一开口，我会变成让人唾弃的雷剧里的主角，拳打脚踢地追问“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要骗我”之类没有营养的问题。
于是我选择装睡，并且真的睡着了。
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尽管身体很累，脑袋却始终警觉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浅睡。叶倾歌为我擦身、穿衣，在帐里悉悉索索不知忙什么，这些我全知道，只是眼皮粘在一起不愿睁开。可是他骚响不断，最后还发出很大一声“哐”，实在令人忍不下去了，我只好攥紧被子坐起。叶倾歌听到动静回头看我，然后从面前的小火炉上端起一个碗，送到我跟前温声说：“这是驱寒的，小心凉气侵入肺腑。”
我瞄了一眼褐色的药汁，扭开头不吭声。
“小仁……”
“我不叫这个。”我冷声说。
他沉默半晌，把药碗递进一些：“喝药吧，这里是关外，受了寒非同小可。”
我推开他跳下床，脚步虚浮了下，站稳后再次推开他扶住我的手。
“一晚没回去，奶奶会担心。”我扔下冠冕堂皇的理由，迈步就要走。可我哪比得上习武之人的敏捷，一步还没踏出，就被他捏住胳膊。
他顿了顿，才说：“这里暖和些。”
“暖和是暖和，但不是我待的地方。”余光瞄到凌乱的床铺，我转头狠心道，“什么都没有变，叶倾歌，那个不过是劫后余生的本能罢了。本能嘛，只为发xie，无关情爱。”
回头扫了叶倾歌一眼，目光停留在做过最亲密接触的部位上，暧昧不明地问：“痛吗？”
嘴角挑起一点，那点暧昧的表情就转成了明晰的冷笑：“上次，我比你痛多了。”
说完，我挣开他，甩帘而出。
两帐之间距离并不远，勒木见到我大叫着扑上前拥抱，担心和惊喜如此明显。我有气无力地回到简陋的帐篷里，艰难比划了半天跟他说明我昨天在雪地里过了大半夜。勒木紧张地跑去给我熬药，端来比刚才那碗更难闻的液体。
我感激地冲他笑，捏住鼻子一口气灌下去。最后一口喝得太急，我一阵猛咳，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药汁倒咳出来。这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几乎咳出我的眼泪，我赶紧弯下腰擦拭眼角，起身对勒木示意“我没事”。
勒木突然奇怪地扯扯我的衣服——跟昨天那件不一样。我拂开他的手，撇开视线不知该怎么解释。
这中间的纠葛复杂了去了，打手势说不清。
勒木魁梧的身躯怔怔地站着，我越过他，目光不经意落到叶倾歌的帐篷那儿，蓦地握紧拳。
我其实不想这么对叶倾歌，可是我控制不住，似乎不这么做，就无法发xie我的委屈和不甘。
寒风呼呼地透过卷起的门帘扑上身，冰冷直沁入肤，掉入冰湖的记忆席卷而来，我团拢身子，无声苦笑。
我和他的开始也是落水被救，现在旧事重演，是轮回，还是终结？
勒木走去挂好门帘，帐内果然暖和些许，我突然想起昨夜那一切的起因，赶紧问他那头羊的下落。
勒木把我拉到羊圈，指给我看正在安静吃草的母羊，笑眯眯地比划说那羊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