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我暗暗吸口气,刷的睁开眼。这是间旧房子,陈旧的木头散发着灰尘的味道。我头一转,看到之前上过我船的那个胖子站在房间中央,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装作头痛,mo了下脸——人皮面具还在,定了定神,我坐起来做出生气的样子:“不过是没给一个小倌儿,你就派人抓了我,这算什么意思!”
“装啊,继续装。”胖子居高临下地斜睨我,“偌叶山庄的人最会装孙子了。”
心脏几乎停跳,我咽咽口水,继续强硬道:“什么偌叶山庄!我……”
“你船里那个小倌,当初是我命人选了送给前漕运总督潘安的,后来不知怎的到了叶倾歌手里。你还敢说,你跟偌叶山庄没关系?”胖子得意地笑道,哪里还有半点猥琐神色,内凹的小眼睛闪烁着鬣狗般的贼光。
“那个小倌儿……那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的。”
“叶倾歌让那娈童去伺候他的男宠,也就是你吧,雷公子。”另一个人施施然走进来,美髯细须,赫然是雷锐,“既然相见何必装作不识,公子的大名,雷某早有所耳闻。”
我抿紧唇,恨恨地看着他。雷锐却被我盯得笑起来,大有一吐恶气之感:“叶倾歌自以为能把我耍得团团转,这次也让他尝尝栽跟头的滋味。”
“栽跟头?”我努力让自己放轻松,露出一点点勉强的笑,“你以为抓了我就能让叶倾歌栽跟头?你是高估了我呢,还是低估了叶倾歌?”
雷锐yin笑道:“我不喜欢猜测,是高估你还是低估他,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刷的拿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向我,我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最终贴在墙上,无路可退。
“把你的耳朵送给他,便知道结果了。”
他的话比刀锋上的寒光还让人心悸,我惊恐地盯住匕首,喊道:“叶倾歌才不会信一只来历不明的耳朵呢!”
“我说过,试一试就知道了。”
匕首持续逼近,我气都喘不上来,结结巴巴地说:“你跟叶倾歌有仇就该找他去算账啊!我,我路过而已……”
雷锐冷笑一声,带着无比的怨毒说:“他杀了我的人,我只割你一只耳朵,可算厚道的很。”
匕首贴住我的脸颊,那冰冷倏然渗进心里,几乎要冻住我的血液。眼看我就要跟我亲爱的耳朵拜拜,我拼尽力气叫道:“你不想知道炸弹是怎么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宝贝和sm生日快乐,比翼双飞,生生不息,子孙万代!(最后一个有点困难……)
我终于赶在今天更新出来了……(这个应该表扬么?_)奥运很好看啊很好看,开幕式很漂亮啊很漂亮啊,当然,不是央视版的转播!我捐一块砖,砸死那丫的烂导播!
ps强烈建议叶党不要看明天的更新。
再ps哪位研究清史尤其是四爷史的亲能告诉我,四阿哥的第一个孩子是谁生的?
离歌
那匕首终于停止了前进,雷锐眯了眯眼,问:“什么炸弹?”
“你记不记得,去年你寿辰时收到过一份神秘的寿礼,结果炸了。”
虽然是我不清楚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但看雷锐瞬间发黑的脸色,我就知道叶二叔没浪费我给他的那个定时炸弹。
他冷眼瞄了我许久,问:“是你做的?”
我在他的威压下努力抬头道:“是。”
雷锐收回匕首,上上下下看着我,眼里忽然冒出凶光,冷笑道:“我原本只要你一只耳朵,现在看来,你这人留不得。”
妈妈呀,我自报家门,可是想保命来着!我忙大叫:“天下只有我能做那个东西,连叶倾歌我都没告诉过!”
雷锐又眯起眼,沉道:“你的意思是?”
我偷偷吁出一口气,强自镇定道:“我用炸弹的制作方法换我的安全。”
雷锐忽然仰天大笑:“真想让叶倾歌亲耳听
听这话!他不惜为之放弃一切的人,这么容易就背叛了他。”
我瞥开视线不作声。笑吧笑吧,反正告诉你多少是我的自由,知道啥叫专利么?
雷锐盯了我一会,忽然伸手扯开我的衣襟。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惊叫道:“你干什么!”
他一言不发,一把拽走我脖子里挂的百曜石、玉佩和银指环。我扑上去抢,被他一掌打倒在地。
“还我……”我刚想翻身起来,被他一脚踏住背,吃了满嘴灰尘。
“我很有兴趣知道,叶倾歌到底能为一个男宠做到什么程度。”雷锐冷笑着说完,重重踩了一脚,差点踩出我的心肺。眼前一阵发黑,等我挺过这阵晕眩,雷锐和胖子都退了出去。门无情地关上。
“他x的雷锐,亏你还是什么武林盟主,有种就单挑啊!用这下三滥方法你丢不丢人!难怪人家说你是走狗!”我扑到门上大喊,可惜无论我骂得多难听,都没有一个人搭理我。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头痛地扶住脑袋。这确定是清穿不是尼罗河女儿么?我怎么变成被大反派抓住威胁男主角的悲情无用女主角了?
我咬牙,强迫自己站起来。我可不想当人质,我要靠自己逃出去!
首先扫描环境。雷锐把我关在柴房里,窗户外望去是一大块玉米田,田间小道很安静,整块玉米田只有一个稻草人孤伶伶地站着。换到门这一边,外面是个不起眼的乡下小宅子,够低调,够隐蔽。门外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屋檐下有半个人的影子,看来监视我的人躲在了暗处。
小心推了推门,果然锁得死死的。我在柴房里兜转一圈,寻找可以利用的漏洞。可这柴房建得极其牢固,连个手指头都塞不出去。我又把主意打到窗上,窗户装着木栏栅,如果能弄断木条,我就能钻出去。
木条有四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粗,靠腕力根本撼动不了。我伸进靴子,却mo了个空,心里骤然一凉——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不见了。我只好满屋子找替代品,但是柴房干净得跟卧室一样,连块石头渣子都没有,我沮丧地回到窗前,不甘心地用手用力掰。
背后忽然啪嗒一声,胖子神出鬼没地站在门口,朝我冷森森地笑:“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别以为我们真不敢杀你。你所谓天下只有你一人会的东西,没了你,不也就没了那玩意?”
我心里一惊,悔得直想咬舌头。21世纪最重要的是人才,可在这个17世纪,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胖子见我神色骤变,满意地笑起来:“你要是乖乖的,说不定还能替叶倾歌收尸。”
我终于憋不住惊惧,愤恨地骂一声:“卑鄙!”
“胜者王败者寇,谁又会在乎用了什么手段呢?”胖子露出得逞的ji_an笑,关上门,“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吧,要是自寻短见,我可不会好心把你们埋到一起。”
胖子一走开,我转身疯狂地砸木条。不安一波一波涌上来,我可以隐隐猜到雷锐的企图,虽然那样很狗血,但是可能xi_ng相当之高。我甚至可以用常年看小说的经验自动补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那样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叶倾歌倒在血泊里……
我颤抖着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一定要逃出去,尽快逃出去!
停止砸木条的无用功,我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