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叶二叔站出来道:“继续。”他瞟了我眼,低声但yin冷地说:“嫌山庄被你搅的还不够乱吗?”
黄土坟堆静静镇住棺柩,他的音容笑貌终究化成了一块冰冷的石碑。我跪在坟前,满心苍凉,久不能语。
叶倾歌,你是真的离我而去了吗?
“公子,”不知何时,季风来到我身后,“入夜了,回去吧,当心风寒。”
“季大哥,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不是你们的计划?埋下去的根本就不是他吧……叶倾歌武功那么好,他一定会gui息大法,或者,或者吃了皮卡丘的假死药,好让雷锐以为他的ji_an计得逞……”
季风沉默了下,轻声说:“我也希望这只是个计划……”
他没有说下去,但这没说完的话已经将我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摧得灰飞烟灭。我痛苦地闭紧眼,抵御这个事实进驻脑海,
“生死由天,公子请节哀。”
生死由天不可逆,所以福娃才避而不见?
所以,叶倾歌再也不能回来了……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早就原谅他了,我还没亲口跟他说过一次“爱”。我们之间最后的回忆,只有绥远山中那个相差了一寸的吻,只有秦淮河上浸染了月色的相握。
我瘫坐在地,放声痛哭。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后背,季风的叹息在我耳边淡淡散开。
第二天,我找悦灵儿要来定时炸弹的原料,躲在一个僻静的小屋组装,幻想着雷锐被炸成粉末的场面。想得太入神,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就在我接引线的时候,有声音在背后响起。
“公子?”
悲剧再度上演,我手一颤,炸弹掉到地上,轰的一声威力尽释。火焰气浪中,我被人拽着飞腾而起,安全降落到高高树上。
这如同旧事重播的一幕让我x_io_ng口一滞,我赶紧转开头,逼回眼泪。
季风看了看焦黑一片的屋子,微微皱眉:“你在做什么?”
“我要杀了雷锐。”
“这就是你做的那个……”季风似是恍然,接着摇头道,“有过一次经历,雷锐不会再上当的。”
我冷笑道:“有种东西叫人肉炸弹。”
季风打量我许久,似乎从我神色中看出什么,叹道:“别做傻事,庄主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你,小仁。”
仿佛还在昨天,他温柔唤我的名字。撕裂般的心痛涌上来,我低头咬了咬唇,说:“这里没有雷思仁,我是胤禛,一直都是。”我闭起眼,那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我要回去,我是四阿哥。”
从来都是温温和和,未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的季风,却板起脸冷硬地说:“不行。”
“你凭什么说不行!我是四阿哥!你明明知道我是四阿哥!”我红着眼狠命揪住他,却没注意到我们身处的位置,两人都失去平衡掉了下去。季风垫在我身下护住我,落地后滚了几滚消去力道,正好压到我的上面。
“你回去能做什么?换回阿哥的身份就能为所y_u为了吗?就能如你所愿复仇了吗?”季风看住我的眼睛,冷静的诘问一句接着一句,直击我的狂乱。
“我会当上皇帝,我是未来的雍正帝!”我奋力把他掀到下面,抓住他的衣领大声喝道,“没有我杀不了的人,没有我报不了的仇!”
他连眼神都没晃动一下,平静地问:“就算是,你要用多长时间当上皇帝?十年?二十年?如果你等得了那么长时间,就不会有刚才的事了。”
我抿紧嘴,无法回答,跟季风互瞪了一会,从他身上翻下来,用手遮住眼睛,哽咽道:“可是叶倾歌不在了……他不在了,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半晌后,季风低声说:“我会照顾你。”
他抱起我,送我回房。等季风走了,我慢慢从床上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手。
季风腰间的令牌正静静躺在我的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思仁: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明明是恶搞剧!
某优: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骗你了,其实,这是个虐文……
思仁:呜哇我不干了!
某优(momo头):表这样,坚持下去,会是个he。
思仁(脑袋上瞬间长出猫耳朵,扮乖巧状):真的会死而复生咩?
某优(淡定地偏头45°,但笑不语)
这是回归现实的分割线
大家好,前阵去北京,我到了雍和宫,没穿越,我到了紫禁城,也没穿越,所以我回来更文了……
快开学了,来了一些人,走了一些人,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同一个课堂,同一个梦想希望这赶在开学前的更新,能给你一个好心情
(喂,这章其实是很沉重的。。。)
下一章,王者归来(没错,越狱第三季上演了,哈哈)
(此曲甚好,考虑当悲情戏主题曲了,嘎嘎)
此生难见月河雪
只剩下心痛不断地沉淀
清晰记得当年
在天之堑
你含笑对我闭上了双眼
一直守侯在你身边
却看不到你往日的容颜
终南山的红叶
片片似血
滴滴滑落我心间
云飘过苍天
悠悠六百年
未来一切是那么渺远
共度的岁月
已成为永远
陪着我重复对你的思念
飞雪寄托我思念
朝你的天堂无尽地蔓延
昨日离别容颜
还在眼前
仿佛一场永无止尽梦魇
若要填补这苍天
却选择将你遗忘到永远
泪光中的依恋
化成天堑
这故事原本无终点
再回忆昨天
ch_ao汐升海面
你微笑说不分别
那时的誓言
只是一个欺骗
梦醒来谁靠在我身边?
王者归来
京城繁华熙攘依旧。我坐在茶馆的雅间里眺望久违的景象,耐心地喝茶等人。
我一向很喜欢这个茶馆,碧螺沁香,茶点可口,更妙的是,走廊尽头有个隐蔽的雅间。慢慢剥着茴香豆,耳听楼梯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不多时雅间竹帘被掀开,进来了一个人。
他摆着一张臭脸坐在我对面,冷声问:“干什么?”
“堂堂四贝勒出门,护卫也不带几个?”我揶揄着,一边给他倒茶。
“到底什么事?”他冷冷笑了下,“解药的日子还没到吧?”
我mo了mo脸上的人皮面具,淡淡道:“要你办的事呢?”
“皇阿玛……皇上精明得很,没那么容易办到。”
我瞥他一眼,举杯啜茶:“这茶不错,跟贡茶比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胤禛碰也不碰茶杯,垂眼说:“问完了?”
“还没开始问呢。”我盯住他,问,“在绥德,为什么要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