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来。我急忙下跪,康熙却扶住我问:“胤禛,你没事吧?”
“儿臣没事,谢皇阿玛关心,”
“这是怎么回事?!”康熙转头,厉声问侍卫长。
我抢着回答:“皇阿玛,看来刺客极其歹毒,看似是刺杀失败逃亡,实则在御案下设了陷阱,也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儿臣一靠近就浓烟四起,夺人神智。幸而是儿臣,若是皇阿玛,那……后果不堪设想。”
刚说完,侍卫长听手下耳语了一番,回禀道:“启禀皇上,奴才在御案底下发现三个圆形火药,刚才的浓烟恐怕就是此物所为。”
康熙面色发黑,喝道:“搜遍宫中每一角落,朕要活捉了他!”他看了看我,放缓了语气说:“去让御医瞧一瞧。”
“儿臣身体无碍,儿臣要亲手抓住那大逆不道的刺客!”
康熙沉吟一下,道:“好吧,但还是让御医瞧瞧才放心。来人,传御医!”
刺客当然是永远抓不到的。我忙到深夜,回府补了长长一觉,刚起床小兴子就凑前说:“主子,您醒了?八阿哥着人送了些补药来,其他大人也……”
我挥挥手冷淡地说:“把八阿哥的原样送回去。”
“嗻。”小兴子惴惴地应下,“季先生传来消息,说他一切安好。”
宫里现在除了部分王公大臣,只许进不许出。我一点都不怀疑王戬的能力,点头道:“你下去吧。”
我mo出费尽周折得来的木匣,拿起那张引得雷锐和偌叶山庄争夺不休的地图细看。这块丝帛地图像极了游戏攻略图,我捏紧它,那份隐隐的鼓噪在血液中流窜,慢慢地汇聚到大脑,越来越响亮。闭上眼,仿佛能够看到雷锐落魄至极的下场,可嘴里却漏出一声声无法遏制的呜咽。
装模作样忙了两天,我去康熙跟前述职。绕了一大圈,扯些“未能尽职,有辱皇命”的废话后,我切入正题:“皇宫警卫森严,乾清宫更是重中之重,刺客却偏偏光天化日地闯了进来,实在令人费解。儿臣想,胆敢进入皇宫行刺的贼人不会是有勇无谋的莽夫,所以儿臣觉得,刺客不是挑错了时机,而是不得不在此时行动。”
康熙眯眼掩起精光,沉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行刺之前,乾清宫侍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殿,是潜入乾清宫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康熙皱眉想了一会,道:“你怀疑此事与雷锐有关?”
“雷锐是皇阿玛钦封的五品守备,儿臣不敢妄加怀疑。但儿臣三番四次遭遇的刺客均为江南人士,且武艺高强,雷锐身为武林盟主又居于江南,或许会知晓一二。”
康熙垂眼沉默了半晌,说:“你先下去吧。”
我退出乾清宫,绕到御药房给李莲英要了几帖养身药,出来后,我的马车里便多了个人。
“你还好吧?”我打量季风。他衣着整齐,神情淡和,看上去并未遭罪。
“我没事。”他平静地摇头,压低声问,“成功了?”
“是。”我暗暗捏紧了拳,“现在,该见雷锐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没啥爆点。复仇啊复仇恨比爱更有力量。。。神七上天会成功的,我们的小四四复仇也会成功的,握拳!
我尽量保证这个速度吧……
情节写烦了,来点h吧……
身体交易
“四弟!”
刚下马车,却听一声叫喊,石狮子边上立着白马王子……不,是白马太子。他翻身下马朝我走来,急切地巡视我一圈,如释重负地说:“你没事就好。”
“二哥?”我赶紧瞥一眼马车,幸好,季风没有出来,“这么快就从京畿回来了?”
“那混账刺客!”太子神色激动地像要失控,趁他没有当街做出伤风败俗的举动,我忙把他让进去。
“二哥车马劳顿,快进来休息吧。”
一进屋,太子便伸手触上我的脸。我
下意识地往后一避,不堪回首的记忆猝然涌上,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太子的手僵在半空,颓然收回,低声说:“都怪我不在,没能保护好你。”
“怎么会是二哥您的责任呢?”我勉强平静地回道,低头藏起微微颤抖的嘴唇。
太子没再逼近,静了片刻,问道:“查出什么了?”
我暗暗平复了许久心情,才回答道:“没有。”
“四弟……”太子踏前一步,他的热气似乎要扑到我身上,我赶紧一退,急切出口的话里有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张。
“二哥,您不是要去给皇阿玛复命吗?可别让皇阿玛等急了。”
太子沉沉地静视我一会,终是叹息一声,出门。
人皮面具敷在脸上,平整光滑;特制八层厚底靴,拉长身形;和水咽下药丸,嗓音嘶哑。左看右看,镜中这个眼神漠然的人,一点点都找不出“四阿哥”或者是“雷思仁”的痕迹。
喧杂的人声被一席竹帘隔断,在茶馆里独得一室清静也甚为难得。只是这一点儿清静很快就被个大刺刺进来的家伙破坏了。他一身青衫长褂,也算有几分儒雅之风,坐我对面打量了数下,沉声开口:“这位兄台,找我什么事?”
我瞅也不瞅他,顾自喝了一会茶,晾够了他,才冷笑道:“我找的是雷锐,你算老几。”
那人脸色尴尬了下,视线悄然飘向门边。竹帘再度掀开,雷锐微笑着走了进来,朝我拱手行礼。
“恕雷某失礼,江湖陋习,兄台勿怪。”
手不觉地要mo向靴中的匕首,杀意在x_io_ng腔里冲撞叫嚣。我在桌下捏紧了拳,明明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却仍然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恨比爱更让人无所不能。
“雷盟主小心行事也是应该。”
之前那人赶紧起身让座,雷锐慢条斯理坐下,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地吓人:“兄台的信中说想跟我谈点旧事,可我不记得认识兄台。”
谁让你亏心事做多了,怕被人抓把柄。
我回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认不认识不打紧,我知道雷盟主这些年来一直在找一份地图,而我手中正有其中一张。”
我把龙脉地图推过去,雷锐看了一会,收起笑容,眼神更加凌厉:“这意思是?”
“我用这张地图,换其中的二成。”我打量他的神色,又道,“你别嫌我要的多,没我这张图,你一分都得不到。而且你也该知道,这张图藏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雷锐垂眼沉思半晌,忽然大笑说:“雷某是朝中五品武官,保护我大清朝是雷某的职责,这种东西,兄台还是拿回去吧,雷某这次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给你做个拉赞助的守备官,拽得跟什么似的,难怪都说你是朝廷的走狗!我心里暗骂,面上平静得很,收回地图往桌上扔了块玉佩,说:“雷盟主什么时候改主意了,把这挂到城门外最大的那棵樟树上,我自会联系你。”
室外暖意融融,我立在阳光下,却是满心寒意。雷锐不上钩,计划进行不下去,必定要多费波折。远望着金光闪耀的紫禁城,我慢慢浮起冰凉的笑。
他那么稀罕五品官职,我偏让他什么都得不到。
毓庆宫带给我的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