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了杀雷锐,值得吗?”
身上的青紫印记像一张张血盆大口质问着我、嘲笑着我。羞愧和难堪让大脑一片混乱,叶倾歌的脸浮现眼前,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长长吸进口气,狠心道:“当然。”
“庄主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
“别提叶倾歌!”我恼羞成怒地吼道,“他还会看吗?他还能看吗?他要真在乎,怎么不从土里爬出来!”
季风静默了会,低声说:“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回来。”
“你管得了我吗?”
隔了会,季风的声音慢慢地从屏风那边飘来:“我不想你一辈子都这么痛苦。”
“那该怎么做?忘记他么?”麻木的心又开始抽痛,我站起身,平静地说,“季大哥,过来。”
季风转到屏风这一边,看到我l_uo露的身体,立刻要回去,我叫住他:“季大哥……”
他侧脸站着,僵硬的身子挺得笔直。
冷风吹在皮肤上,每一滴水珠的蒸发都带走几丝温度。身上的冰冷和昨夜记忆里的灼热混合在一起,晕眩了我的头脑。
“抱我……”
我闭起眼,想扯出漫不经心的笑,却涌上满心的苦楚。
水已经凉了,寒意顺着足底漫向全身,冷得我微微发抖。有风声呼啸而起,柔软的织物裹上我的皮肤,季风把我抱出浴桶,紧紧拥住,用他的体温温暖我。
他的温暖逐渐融化我血液里的冰冻,被冻结的悲怆混在酸涩的泪水里,无法遏制地流淌。我咬住他的衣服,咧开嘴无声地发xie。
“别怕,”他哄孩子般轻拍我的背,温厚的声音轻柔抚we_i道,“你还有我。”
顶了半个多月守备头衔的雷锐终于接到了任务,康熙命他一个月内筹到军费六百万两白银。这个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可思议地从康熙口中说出,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管是太子、胤禩,还是满朝收了雷锐不少好处费的文武百官,没有一个提出疑问。
我跑去皇宫打探了番消息,康熙对刺客之事不再那么着心,似乎已经接受了雷锐与此事有关的推测。看着康熙不动声色对雷锐下手,我心满意足地离开皇宫,冷不丁被人堵住。
他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玄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神色,单薄的身体挡在我前头,冷漠地开口:“你让我看不起你,四哥。”
“我从来不在乎人家看不看得起我。”我讥讽地笑道,“我更不稀罕你看不看得起我。我不是让你别在我面前出现么?快滚。”
胤禩咬紧了唇,立着没动。我转个方向径直走,没想到又被他堵住去路。
“四哥……”
“呦,这不是四弟和八弟嘛。”太子神奇地出现,走到我身边,随手一搂,抱紧了我,“咱们兄弟又凑一块了,要不要再喝一次?”
胤禩僵硬了表情,说:“臣弟今天有事,不能陪二位哥哥了。”
太子转头暧昧地朝我耳中吹气:“四弟有空吧,嗯?”
我看着胤禩苍白的嘴唇,淡淡道:“是。”
太子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进房就把我推倒在榻上,手指抚着脖颈滑进衣领。我慌张地喊道:“二哥!”
“我知道上次弄痛了你。”他tian吻着我的耳垂,喃喃道,“我不是一直忍着没碰你么?”
我抓住他的肩,不敢推开,也无法抱紧,太子趁机解开我的衣服。x_io_ng口骤凉,我闭目,无奈地接受又一场羞辱。
门外小太监公鸭似的嗓音前所未有的动听,他拉长了尾音报道:“太子爷,雷锐求见。”
听到雷锐的名字,我下意识地狠狠抓紧了太子。太子瞥我一眼,忽然笑起来,扬声回道:“不见!”伏下身继续。
拜托你还是去见吧。我y_u哭无泪,而他的手已经慢慢地移到了下面。
“太子爷……”隔了会,锲而不舍的小太监又唤起来,语气怯怯的,“雷锐说太子爷您要的东西他给寻着了,他确有要事求见。”
太子不悦地皱起眉,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二哥还是去见见他吧,要是真有急事呢?”
太子在我x_io_ng前使劲咬了一口,不甘不愿地下榻。他走后,我起身整理好衣服,来到东次间开窗听正堂的动静。
“……这事儿是皇阿玛亲自下的旨,连索额图等一干老臣都没说什么,我这做儿子又怎么能提出异议呢?”太子的话音拖得长长的,从声音就能想见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欠扁模样,“不过我相信,以雷兄你的能力,这点小事肯定不在话下。皇阿玛交予你这么重要的任务,足见皇阿玛对你的欣赏和信任,雷兄可要好好表现啊,事办好了,官上三品,擢升都统指日可待。我可期待着雷兄为我大清朝建功立业呐。”
我静静听着,冷笑悄然爬上嘴角。
太子打发走了雷锐,回来找我时又露出那种猥琐的笑容。我拉开安全距离,挤出笑说:“二哥,今儿跟舒兰说好了陪她回家看爹娘,实在不能陪二哥太久。这会儿天快黑了,回去晚了,让她爹娘等着不好。”
太子挑眉不语,只是看着我。
我心一横,上前飞快地触了下他的双唇,挽起笑说:“我能陪二哥的时间长着呢,不急这一会。”
“成亲那么久还怕福晋,四弟可真有意思。”他mo着嘴唇,轻轻笑起来,“行了,去吧。”
我一秒都不敢耽搁,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太子从背后压住我,扳过身纠缠起唇舌。
“别忘了你说的。”他吻够了,才恋恋不舍地放我走。
原来这交易是分期付款利滚利……我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雷锐不出所料地又联系了我。一个月要拉六百万白银的赞助,只有龙脉宝藏能帮他。再一次会晤,我成了大爷,在分成上寸步不让,不能让他觉得我给图给得太容易。
“二成二,少一分都不行。”我低头剔指甲,拽到不能再拽,“我能弄到这最难弄的一份,其他两份自然也不在话下。雷盟主觉得不能接受,自有大把的人抢着上门跟我合作。”
雷锐思考片刻,咬牙道:“好。”
离开了雷锐,我转脚来到康熙跟前,朗声说:“皇阿玛,儿臣得到情报,有人要打盛京龙脉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办,我也被自己虐到了……
进入结局倒计时
寒露了,大家注意保暖,有老公的抱老公,有老婆的抱老婆,都没有的可以抱我,先付长评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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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副武装的正红旗士兵埋伏在山道两边,常年不见人血的蚊虫逮到了大餐,呼朋唤友蜂拥而上。我痛恨这落后的古代没有驱蚊液,又不敢大幅度动作,只好一次次系紧面巾,塞好袖口。行伍出身的齐世倒是没什么事,像一块磐石蹲在树丛中,一双锐利的眼睛发出摄人的光亮。
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一队人出现在视野里,在灰暗的光线里鬼祟行进。虽然距离较远,我还是一眼认出走在中间的人正是雷锐。
这种隐秘而重大的事,他果然亲自出马。
我揪紧草根,抑制着不断叫嚣的恨意,冷冷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