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那个人他……”奥晕会不屈不挠抓紧奥特慢的衣服,眼里是不做假的害怕,“他就是那个死人啊!”
我还听得糊里糊涂的,奥特慢狠抽一口气,问:“那个衙门说你杀了的人?”
奥晕会大力点头。兄弟俩相顾白了脸,我却一激灵,蹦到了那个泥人床前。仔细观察,就算在昏迷中,他的呼吸也很绵长,十有八九是个真正会武功的。我越瞧越兴奋,大概目光都聚集成了x光线,在我的注视下,那人跳了几下眼皮,缓缓睁开眼。
他的手掌在一瞬间有一个上劈的倾向,不过很快就控制住,老老实实放到身侧,污迹斑斑的脸上绽了个浅浅的笑,声音出乎意料的低柔:“是你救了我?”
“你会gui息大法?”我迫不及待地抛出疑问。他飞快闪过警惕,笑容保持不变:“什么?”
“gui息大法!呃,可能不叫这名字,总之就是种能让人看上去死了其实没有死,过段时间还能活过来的武功。”
我不知道死死活活的绕晕他没有,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平静地说:“我不知道这种武功。”
“撒谎!”我忿忿推了他下,“那你怎么解释死了又活的事啊?”
他沉默地注视着我,半晌才说:“我中毒了。”
“中毒?”我惊呼,瞪着他脏乱的脸,他果然面如土色,我还以为是泥土的关系呢。我赶紧按住他,急道:“你别动,我去给你找医生!”
我让奥特慢去找医生,揪住奥晕会的长辫子拖他去看那个假死人:“看清楚了,人家活得好好的,不是鬼!”
可是奥晕会扒住门框,眼泪汪汪地死活不肯走,我弹了下他的脑门,指着里屋说:“看见没有,人家有影子,有影子的就不是鬼!”
奥晕会小心翼翼探头瞄了眼,发现果然有一点黑影映在墙上,兔眼睛瞪得溜圆,喃喃道:“活见鬼,活见鬼了……”
“笨蛋,那个叫休克,他中毒了。”
奥晕会没听懂休克,倒是听明白了中毒两字,咻一声撒腿逃远了。我看看手中残留的几根断发,感叹道,他的胆子怎么也跟兔子一样。
医生来的时候,小兴子也催我该走了。我望望又陷入昏睡的那个人,留下点碎银吩咐奥特慢好好照顾病人,赶在宫门关闭前回到皇宫。
这次救下的人该符合主角定律了吧?明天再带点御用解毒药去给他清清毒,然后,嘿嘿嘿嘿……我越想越美,在舒兰给我宽衣的时候还不住地傻笑。
“爷……”舒兰y_u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开口,“什么事那么高兴哪?”
“没什么,没什么。”我瞥到桌子上一个红肚兜,拿起来看,“绣得不错,这么小,给谁的?”
舒兰不好意思地夺过去:“嫂嫂快生了,我做了给小侄儿的。”她低头攥着肚兜,声音轻且飘忽:“小孩子粉嫩嫩的,可有意思了……”
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最近,舒兰没少暗示我想要个孩子,我心里一阵慌,随便敷衍了几句,拉着她睡觉。
可是舒兰挣脱我的手,站得腰板笔直,神情非常严肃:“爷,你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就让她进门吧,我定会待她如自己亲妹妹一般。”
“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她。
她咬了咬唇,说:“爷最近天天往宫外头跑,难道不是……”
黑线醒目地出现在我脑门上,原来舒兰小妹妹以为我背着她在外面出轨啊。她绷紧下巴故作镇定,看得我心疼又自责。我该怎么跟她说呢?说我不是爱上了别的女人,而是根本不爱女人?
“舒兰,你心里头一定怨我。我不碰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是你太小,女人年纪过小生孩子太危险,太子的额娘不就是因为难产死的吗?这世上,难产死的女人太多了,我不想你也那样。”我情深意切地凝视着她,“我不希望到时候面临保大还是保小这种痛苦的问题。”
舒兰泪光盈盈,扑到
我怀里梨花带雨:“是我错怪了爷一片苦心……”
“是我没早告诉你,害你一个人难过了那么久。”
我哄着她上床安歇,望着她安稳的睡颜,我抑制不住地惭愧。这两年多来,说谎已经快成了习惯,但是拿谎话去欺骗真切关心我的舒兰,心里还是相当不好受的。
偷偷抚mo自己平坦的x_io_ng口,不管我接不接受,我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
雕虫小技
蹦达着进了我的秘密四合院,迎面就撞上一个陌生男人,肤色白皙,表情温和,穿着一身暗青袍子,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我吓了跳,沉声喝问:“你是谁?”
“恩公少爷,恩公少爷您来啦!”还没等男人回答,奥特慢就跑出来欢喜地迎接我。
“这个人是谁?”我朝那男人一努嘴。
奥特慢察觉到我的不快,小心翼翼地回答:“这个是恩公少爷您要小人好好照看着的人。”
“啊?”我吃惊地跳到那人面前,上下左右仔细看,没想到洗干净后是这么副模样,“这么快就好了?”
男人微微一笑,端的是风流倜傥:“在下季风,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他脸色异常地白,衬得眸子黑曜石般的亮,脸廓柔和,身形纤瘦,称不得俊美非常,却有一副别样的温柔。见我一直不开口,又是醉人地一笑:“公子鼻骨挺直,天灵生角,属尊贵之相。”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惕道:“你说什么?”
“在下略通相面之术,让公子见笑了。”
相面啊……我松了口气:“你还会相面?”
“雕虫小技罢了。”他依然笑得不温不火。
他越是跟我打太极,我越觉得此人含金量高,当下亲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做出十分关心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下床吹风了?奥特慢,你是怎么照看人的?”
在我的突然触碰下,那人的手臂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嘿嘿,我更加肯定他是个练家子,功夫应该还不差。季风见我怪罪起奥特慢,忙替他解释:“不关奥老兄的事,是我躺腻味了,坚持出来走走的。”
“噢。”我递过去装了解毒药的纸包,把一切大内标志统统去掉了,“这是一点调理的药,奥特慢,你拿去用水煎两次,将两次的药汁混一起给这位季公子服用。”
“这……如何好意思……”季风手足无措地推拒,苍白的脸上透出微微一点红。
脸红的好,我就是要让你觉得欠了我人情。我笑得人畜无害,把奥特慢赶走,转脸对季风说:“既然救了就要救到底。你活得好好的,奥晕会的嫌疑才能彻底洗清。想必你也知道那事了吧?”
季风点点头:“惭愧,不知给奥小弟带来这么大麻烦。”
“这不是季公子你的错,是下毒之人的可恶。季公子若有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好了。”
季风垂首温和一笑:“公子年纪虽小却心xi_ng仁厚,不知在下可有荣幸得知公子名讳?”
“叫我应真就好了。”文绉绉的话说得我快郁闷死了,我决定改回口语体,“季大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吧?究竟是什么歹毒的人要毒死你呢?”
季风收起笑,微微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不说没关系,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