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上最纯净的冰雪灌溉培育出的极品小麦揉成的,那种小麦,三年才收得一斗,而这一斗米,仅仅只能做三个面人,前两个被巳时三刻的阳光照到而报废,这个是真正的绝版。
其次,颜料也不是普通的颜料。这红色,是采摘被清晨第一缕阳光照sh_e到的玫瑰,选择色彩一致的花瓣捣出汁配成,光采集玫瑰就花去二十个姑娘五年的时间;这蓝色,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mo上岭南苗人的圣地,九死一生窃得苗人世代守护的十棵蓼蓝中的一棵,捣汁做成;这绿色最普通,只是用长白山顶峰千年柏树叶染的。
再看这个竹签,你看它光亮如漆、通体翠绿、柔韧适中,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它真正珍贵的地方,在于做成竹签的这根竹子,它一年才长半寸。据卖竹子的那个人说,他爷爷在七十岁的时候发现笋头顶起了土,可一直盼到死都没瞧见冒尖,后来他爹继续盼,盼到他八个兄弟姐妹都出世了,竹子才长到半人高。他爹说这是仙竹,要当祖先那样供着的,不过到他这代家里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才把仙竹拿出来卖。可惜竹子太小,只能刨来做筷子、做竹签,要是再等上几年,我们可就无缘见到了。
所以做成这个面人,要先用五年去捡花瓣,同时种小麦,上长白山找云烟深处的千年古柏,去岭南盗蓼蓝,最后,买到这根祖孙三代期盼着的仙竹,再加上做那报废面人的两年时间,这才千辛万苦地到了我的手上。”
我长叹一声:“缘分哪!”
太子微笑道:“那么珍贵的东西,四弟要送给我吗?”
“虽然这面人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我得到的第一时间,还是想到要献给二哥你。”
太子笑眯眯地从我手里接过面人,抛给我一个媚眼:“多谢四弟了,如此珍贵难得的东西,我要好好收藏。”
“二哥看得上眼就好。”我讪讪笑着,开始脚底抹油,“课读还找我呢,我先告辞了。”
离开毓庆宫,我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秘密四合院,直奔奥特慢的房间掀开床铺,却意外发现被褥下空空如也。
“恩公少爷,您在找什么?”奥晕会细声在门口问。
“册子,一本册子,蓝面的,很多字的,我亲眼看见他藏在这里的。”我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这么大的,蓝面的,很多字的?”奥晕会学我比划了下,说,“今天柴火没了,我拿去烧火了。”
“什么?!”我跳起来,“你你……我明明说过,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奥晕会往后缩去,小声分辨:“哥哥没跟我说,我还以为是哥哥拿来当草纸的……”
我眼前金星乱冒,快被他气晕了。那可是陕西贪污案关键物证,那个账簿的原件啊!我出于小心才藏在奥特慢这里,哪知被这个没文化的臭小子拿去烧了!
“恩公少爷……还有些没烧……您要不要看一下……”奥晕会越说越轻,都快钻到地下去了。
我蹭地奔去厨房。账簿果然扯得七零八落地散在灶边,我抢过来看,只有一些物品清单还在,最为关键的银两去向已经化成灶火中的一捧灰。
“你知不知道你死定了。”我咬牙切齿地冲奥晕会喝道。
奥晕会吓得噗通跪倒,兔子眼开始xie洪:“三三六二五、四九五八七、七七七空空……恩公少爷,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
我不耐烦地吼道:“你叽里咕噜念叨什么呢。”
“这是,这是那上面写的字……”他抖着声音说。
“这里面的记载?”我疑惑地看看账簿,忽然喜出望外地抓住他的肩使劲摇,“你记得住?你记住了多少?”
奥晕会被摇得晕乎乎地说:“我烧火的时候看了下,我也不知道能记多少……”
我激动地抓他到房间,拿出笔墨往他面前一摔,说:“快,你报,我记!”
测试发现,奥晕会记住了所有款项,最后总数与我抄过
那份一致。天哪,这简直是火星人的大脑啊!我如获至宝地盯这他,他后怕地缩去墙角。
“恩公少爷……您还要杀我吗……”
“不杀不杀,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和颜悦色地走过去拍他,心里飞快打着算盘。真是个人才,我该把他弄去同州给我管当铺。
“喏,这些银子是奖赏你的,买点肉让你哥也开开荤。记得买柴火,下次再烧我东西,我绝对要你好看!”
奥晕会喏喏应下,偷偷擦了把汗。
第四号当铺
“你疯了吗?这是皇阿玛亲办的案子,你居然还敢收别人的东西,还那么张扬地放在门口?你知不知道收敛两字怎么写!”
太子懒懒瞥一眼我扔到他面前的礼单复件,笑得不甚在乎:“可这事只有你知道,不是吗?”
这孩子被宠坏了,宠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往火坑逼近。
“二哥,听我一句劝,”我深深吸了口气,“我们的一切都是皇阿玛给的,不要去触碰他的底线。”
太子挽出一个淡淡的笑:“知道了。”
可是那口气,分明是敷衍。我叹气,他慢慢啜口茶,略略抬眼瞟我:“四弟的侧福晋该进宫了吧?”
一提起这个我就郁闷,垂头丧气地坐在太子对面。太子轻笑道:“那个刘若昭,倒是做了个大媒人啊。”
“哼哼,可不是。”我重重地搁下茶杯。
“四弟看起来,好像并不高兴哪?”太子托着腮饶有意味地打量我,“可我听说,你跟那位李氏是情投意合,硬生生从刘若昭手里抢来的……”
“呵呵,”我干笑几声,“都流传开了啊。”
“当然,刘若昭在御书房里说得可委屈了呢,可惜不能叫你过来一起看。”
“什么?是他向皇阿玛说的?!”我吃惊地问。
太子点头:“是啊,不过皇阿玛一高兴给赐婚了,当时刘若昭的脸,呵呵。”他回味般地眯眼笑。
“皇阿玛真是成人之美啊。”我言不由衷地闷闷说了句。
“皇阿玛是为了安抚李文毕。”他斜了我一眼,又暧昧地笑起来,“我倒真想看看,那李氏是个怎样的天人之姿,让我四弟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他嘻嘻哈哈说得我更加郁闷,随便附和几声,找了个借口闪人。一路上,我哀声叹气,想到又要去哄另一个女人,只觉日后一片灰暗。
有时候自我鼓励,不就是xxoo从受方变攻方了嘛,行为的本质还是没变的,可是一进被窝贴到舒兰的身体,我就什么勇气都没有了,每每在黑乎乎的夜晚忿忿地想,早知道会穿越成男人,早该把自己培养成拉拉!
头痛啊头痛,我干脆停步不走,问小兴子:“唉,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玩意吗?”
小兴子凑上来回道:“主子,要不要去看看上林苑新养的哈巴狗儿?听说肉团团的,可好玩了。”
“没兴趣,我喜欢哈士奇。”
“那……去听个戏?”
“没兴趣,我喜欢摇滚。”
“要不……现在还早,溜出宫去玩玩?”
“没钱。”我瓮声瓮气说完,想到钱忽然精神一震。不知道我的铺子赚钱了没,季风这个二老板做得称不称职,有没有假公济私……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