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的园丁,把树养那么好干什么,枝繁叶茂,挡得我看不清路了!
指天咒地了一会,也只能怨自己爬上来前没考虑周全。反正时间还早,日头正高,很久没在树上乘凉睡觉缅怀童年了,今天就温故一次吧。
习习微风吹拂下,我舒服地闭上眼,心安理得地睡过去。
梦正做得香甜时,我被一阵奇怪的摇晃惊醒了。带着睡意未消的迷茫,我恍惚地想,难道地震了?可是马上,一串低沉的呻吟飘进耳里。大白天的听到这种不明声音不禁让我寒毛立起,小心翼翼地仰起上身往树下看,一时尴尬得满脸通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变得暧昧不已。
树下有两个人,男xi_ng,正在做让21世纪部分女xi_ng群体最激动最推崇最期待的事情。受方那个抱着树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如哭泣般的声音从喉间逸出。
“主子,饶了,饶了奴才吧……啊……”
求饶的话并没有引起压住他的人的怜惜,攻方甚至加快了节奏,越来越亢奋,引得小受低呼不止,树干的摇晃也更加激烈,树叶簌簌往下掉。
虽然在现代我也算是一狼女,耽美小说专挑h部分看,可猝然间亲眼目睹活春宫,还是脸红口燥心慌慌,一时懵了。懵了一阵,我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团紧身体,希望在树叶密密遮掩下能不被下面的人发现。
世风日下啊,打野战都敢打到皇家林苑来了!
我哀嚎着,三分愤慨七分好奇地再次望下去,试图看清这两色胆包天的人是什么身份。两人衣衫都在身上,攻方只是撩起了小受的衣摆,从我的角度看,两人的下身都被衣袍盖着,半点春光都没xie,丫的,标准的野合!
小受穿着大内侍卫的衣服,照理怎么着也是个强受,可是这任人采撷欺凌的样子,柔弱无力更添勾引的告饶,实在符合平x_io_ng弱受的形象。至于上面那个,背朝我看不到脸,不过这身白衣服貌似有点眼熟啊……
完全感觉不到我偷窥的视线,底下的两人自得其乐得很。小攻一边律动着,一边低哑地笑道:“今儿怎么不叫了?”
“主子……”小受喘着气断续回道,“这里,这里是……”
“怕什么?”小攻不以为然地狠狠挺身前顶,激出比刚才音量大些的吟声,“你不是早把人都支开了?”
“嗯……嗯……啊……”大概小受一想也对,叫得果然比刚才大声且销魂多了。
他们在下面热火朝天,我却僵在了树上。这声音,分明是太子啊!
我把身子团得更紧,把垂下去的衣角都小心地掖好,拼命祈祷千万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
终于在树干一阵极其剧烈的摇晃后,太子在小受声嘶力竭的呻吟中离开他的身体,掸掸衣服没事人似的冷睥他颤巍巍地跪伏在地上,用极为公事化的语气说:“说吧。”
隐忍受立马调转方向面朝太子跪着,气息还有些浮,却也能用平静的语调简洁利落地开始禀报。我基本傻掉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难道这也是如今侍卫必备的职业素质么?公务员果然不好考啊。
侍卫禀报事情的时候音量比刚才轻多了,我隐隐约约地只听到几个词,什么xx地,什么四合院,什么今晚,什么奥……
我突然浑身冰凉。那个奥什么虽然没听清楚,我却模糊觉得,那应该是奥特慢。
奥特慢,他竟然惹上太子了?!莫非,是太子发觉了我和奥氏兄弟的关系?
我急得一分钟也不愿呆下去,好容易捱到下面两人嗡嗡嗡嗡地说完走了,又躲了很久,确信再也没人了,才悄悄溜下树,拔腿狂奔,准备撞个人问路。
不知道大家玩过rpg迷宫游戏没,有时候一两小时转悠不出去,隔天来玩几分钟就找到路了。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漫无目的的奔跑居然让我找到了出去的路。既然上天帮忙,我不假思索地直冲凤元楼,现在是四五点光景,希望来得及。
很久没有跑过这样的快速长跑,我气吁吁地来到凤元楼后门,正巧看见奥特慢挑着担要进去,我忙喊了一嗓子,跑上去扯住惊讶的奥特慢。
“快,跟我走!”
奥特慢就这样不明情况地被我拉走了,我七弯八拐专挑小胡同转,确定没人跟踪后,寻了一僻静的地儿,问:“城外有地方去吗?”
奥特慢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地回道:“有几个熟识的弟兄,恩公少爷……”
“那么,赶紧去他们那躲躲,要快、要隐蔽!”我急声喝令。
“恩公少爷,怎么了?”
“别问这么多,趁城门还没关闭,赶紧出去!”
“恩公少爷,”奥特慢犹豫地问,“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是不是当铺的人……”
我也希望是我听错了,不安却始终堵在心里,我急急地说:“你找个可靠的人家躲好,明天让别人来城里探下,如果没事,你再回来。”如果有事呢?我也不知道,我连太子为什么要跟奥特慢过不去都不明白。如果真有事,相信不用我教,奥特慢也会想出脱身的法子。
奥特慢糊里糊涂但还是乖乖地被我逼出城,我深吸口气,装作随意地逛了几间铺子,慢吞吞回到宫里。
屋子里黑乎乎的,舒兰和李莲英正并排站着看“宝莲灯”折sh_e出来的图案,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双双行了礼。舒兰首先婉然笑着上前问候我,我扫了眼桌上的走马灯,忽然觉得那东西极刺眼,下午那幕婉转承欢的情景,和事毕后太子冷漠的态度又浮现眼前。我并不鄙视同xi_ng和谐,但是这种肆无忌惮的野合和仅为发xie的情事却让我深深厌恶,连带太子曾经对我做过的种种亲昵举止都叫我恶心不已。
xx的,明知他是个变态,我当时怎么忍下来的!
“这灯……”我皱眉开口。
还没说,舒兰已经察觉到我的面色不豫,小心地回道:“我想,这灯挺有趣的,莲英妹妹没见过,就拿出来图个消遣。”
“把灯收了,拿去……”我本想说扔了,转念估mo还值几个钱,改口道,“拿去库房收了,别再拿出来。”
舒兰从没见过我语气如此生硬,慌忙垂头应下,李莲英更是以为自己犯了我的忌讳,脸都白了。我勉强扯个笑容,说:“没事,没你们事,我去书房,你们继续。”
心里又是堵闷又是担心,我实在没心情去安we_i她们,把自己关进书房,烦躁地踱了好久,叫进小兴子,吩咐他明天悄悄出宫探听下外面的风声。
这一夜,我焦躁不安,舒兰以为我还在生气,侍奉得更加小心。捱到天亮,我起身去上书房,正巧遇见了太子。他神情冰冷,眼里隐隐蕴着风暴,看上去心情极为不爽。我心里几分放心,几分担心——看来奥特慢逃脱了,看来太子真的要对奥特慢不利。
可是就算太子要对奥特慢不利,随便派些人暗暗咔嚓了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一副有组织有计划有yin谋的样子,莫非其中还有内幕?
挣扎了半天,我在休息的时间里走向太子,状似关心地问:“二哥,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
太子看向我,缓缓挪近一步,他身上的热气呼地扑来,我咬牙极力忍耐,才克制住逃开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