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上最雷的穿越62/179 章 · 2524 字

第62章

久,我终究无可奈何地转开眼。胤禩自己传播出去的?骗谁啊,他和我都是最想让此事湮灭的人吧。

“把刀收好,武器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玩自杀用的。老实说,如果我真要拿你做文章,你是死是活并不重要。”我把刀踢到他身边,格外淡漠地说,“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侍卫小受果然不是吓大的,回答得铮铮有力:“奴才没有半分欺瞒。”

他的口风咬得那么紧,我手中又没有鞭子,只好就此作罢。又留下一声极具威慑力的冷哼,我抬头挺x_io_ng走得气宇轩昂。

“四阿哥。”我才走没两步,侍卫小受叫住我。停下脚步,为了装高深我忍住回头的冲动,耳朵竖得长长的,听他要交代什么。

“请您放过太子爷吧。”

我很不厚道地笑了。苍天啊,时隔那么久,在风格越来越偏向正统的当口,我竟然再一次能听到那么雷的台词!于是我转身,露着恰到好处的冷笑,不负众望地回他一句雷的对白:“是他不愿意放过我。”

跳过乱逛消气的过程n时辰,当我平复被愚忠小受搅得心烦意乱的情绪时,人已经坐在郊区四合院的正屋,接受了红莲教徒们恭敬的拜见,又开始当起指环王了。奥特慢刚刚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因为时局不再紧张,他们大多数人已经找到活干,活跃在基层,创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美好生活。

此时留在四合院中的都是些身体弱、年龄大的人,唯一的青壮年就是奥特慢——那是因为我不准他在京城抛头露面,被顾家兄弟看到就不妙了。看着满院子的雄xi_ng生物,我突然发觉,自己这样随意地把他们迁来迁去实在任xi_ng,他们最想回的,应该是自己的妻儿身边。

我都是他们的指环王了,罩人要罩到底,改天找机会把他们送回去,当然,我的变形金刚得留下。不过今天金刚们都在外干活,我坐着没趣,略略交代奥特慢一些事,晃回皇宫。

几经考虑,过了几天,我还是决定去探探胤禩的口风。没想到胤禩被康熙派出去公干,就是我逼问侍卫小受的那天走的,等到再见面,已经是暑气逼人的两个月后。这两个月里,我过得基本平静,但主角守则之四——别想有安稳日子过!在炙热艳阳下,我抓着金灿灿的圣旨,一声叹息。

康熙,您能不能别那么喜欢我,大热天的,咱不去江南成么?

扬州惊魂夜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康熙站在御舟船头,板着脸不知想什么。准噶尔的战事还没告一段落,他就忙着给自己放假,带着我和胤禩、一班官员、宠妃近侍浩浩荡荡下江南。如今船行秦淮河上,我打量两岸江南建筑,感叹这回不知轮到哪个江南美女要被糟蹋了。

胤禩站在另一边,我转头看他,他弯起嘴角,给我一个比河水还要柔的微笑。一路下来,我到底没开口问他消息外xie的事,一来没机会,二来,竟有些隐隐的害怕。

康熙这一次的微服私访江南走得比去木兰围场打猎还要急,当我看见一些见过的负责漕务工作的官员被召至御前时,才明白康熙扔下噶尔丹的半摊子事匆忙跑来扬州的原因。

内忧外患一大堆,大江南北到处跑,当个皇帝真是太不省心了,我的下半生也会是这么惨吧?我不禁悲哀地刨着船舷。

“四哥,你在干什么?”胤禩在背后出现,歪着脑袋看我。

“啊……指甲好久没修了。”我若无其事地剔了剔指甲。

胤禩想笑又不敢笑地抽搐下脸颊,和我并排靠在船舷上:“四哥,您来过扬州,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

我看着对岸雕梁画栋的庭院,想见里面靡丽奢华的布置,和莺莺燕燕的群芳图,促狭地朝胤禩笑:“有意思的,当然是那些个花楼了。”

我们纯洁正经的八八小朋友,果然脸红了。

下了船,走进康熙秘密御驾下榻的大院子,大门里无声地跪着乌鸦鸦一群官

员,我跟在康熙后面趾高气昂地走着,斜飞些个得意的眼色给曾经怠慢过我的官员,吓得人家帽子后面的鸡尾巴抖得更加厉害。

繁文缛节完毕,康熙正式进入办公状态。职位较高的官员跪了一堂,哔里巴拉半文不白地跟康熙汇报着情况,我仔细听了一阵,果然老爷子亲临江南,是来查粮食的问题。

跪在最前面的麻脸显然是代表,滔滔不绝讲了快一盏茶工夫,言辞间把米价居高不下的原因全部归于农民不好好纳税和个别ji_an商囤粮居奇,俨然一副清官的样子越说越义愤填膺,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我冷眼看他蚂蚁上树般的侧脸,认出他就是上回没给我好脸色,直到我拿出太子的玉佩才放低了姿态,允许我查看漕运帐务的家伙。

嘁——最鄙视这种欺弱怕势的人了!我鄙夷地横他一眼,却发现四面八方的视线可疑地集中到我身上,转眼看胤禩,他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把那个“嘁”字哼出了声。

康熙淡淡扫我眼,示意麻脸继续说。我僵着脸捱到康熙命众人退下,不出意外地被老爷子单独留下。

“你有什么要说?”

我咬咬牙,横竖也现编不出理由了,不如一吐为快,于是朗声道:“回皇阿玛,儿臣确实有话要说。”

当下,我把我知道的漕运腐败面一五一十禀明康熙。康熙垂着眼磕茶盅,听我说完了才慢慢拖着尾音说:“这都是你查得的?”

“是。”

“你们报上来的折子,怎么没写这些?”

又不是我写的,怎么能怪我头上?我委屈地想。当然这话只能放在肚子里,我低眉顺眼地说:“那时皇阿玛正在准备远征事宜,儿臣思量应以战事为重,且此事若是深查下去必定干系重大,儿臣想等战事既定再奏示皇阿玛,不料先接到南巡的旨意,儿臣以为皇阿玛已先行得知。”

康熙不搭腔,用沉默来震慑,我只有忐忑不安地候着。不是我不想把太子拖下水,各位看清穿的看官,你们都知道大阿哥诋毁太子最终得到的结局吧?在太子最春风得意的年头,千万不要在康熙老爷子面前说他二儿子的坏话。

“粮食乃是民本,无本何以立国?”康熙过了好半天才冷哼一声,“到底无知。”

“皇阿玛教训的是。”

“你说漕粮被某些官员囤积,你见着囤粮了?”

“儿臣没有看到。”我吸了口气,说,“但儿臣走访民间,听得众口一词,皆说征粮太甚,米价过高,生活难以维计……”

“道听途说,何足为信?”

我就等着这一句,顺势说:“请皇阿玛准许儿臣回房拿证据。”

康熙准了。我上辈子吃过几次借条不见追款无望的亏,养成了拿到手的纸质文件都要拷贝一份的习惯。翻出上次的漕运账本,我呈给康熙,康熙仔细翻看着,屋里静得只剩下翻页的微响。

我站得脚底板发疼,正偷偷踮着脚尖舒缓,康熙的声音忽然响起,平板无波,却还是让我心惊了一下:“一份是漕务内帐,另一份你从哪里弄来的?”

“是漕船的运粮走帐。”

康熙继续专注于账本,头也不抬地命我退下。

大力督办征粮?!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康熙,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目录
史上最雷的穿越 第6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