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地笑着,手暧昧地沿着我的脊椎来回摩挲。
“精神这么好,看来还能再来一次。”
我赶紧往边上逃,不料触动了贪欢过度的伤口,呲牙咧嘴地呼痛。叶倾歌起身翻过我,我急忙捂住后臀,他挪开我的手:“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在他的铁掌之下拼命扭动。
“再动,后果自负。”他陡然低哑的嗓音吓住了我。我忽然想到一个尴尬的可能,偷偷回头瞄一眼,立马转回头,脸一下子烧起来。
身世之谜
不多会,昨夜那种清凉的感觉再次绽放在后庭周围,他的指尖在边上抹了一圈,像小蛇一样悄悄钻了进来,指腹擦着内壁打转,将药膏均匀地抹开。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再度颤栗不止,死死咬住的嘴唇依然逸出零碎的低吟。
“唔……叶倾歌……你,你不许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他荷荷低笑,冷不丁抓住我悄然立起的y_u望,慢慢抚弄着,“是谁上火了?嗯?”
所以嘛,我恨男人的身体,一丁点也掩饰不住。
我自暴自弃地趴在被褥上,任由他替我消火。y_u火消退后,我mo着凉丝丝不再疼痛的下体,侧起身涨红了脸,轻声说:“你……你要不要……”
“六个时辰内,伤处不易触动。”叶倾歌淡淡说道。
丫的,我又没说让你再上我一次!我恼怒地瞪他,他却下床穿衣。昨天没注意看他的身体,如今这具精壮健硕的身躯就在我面前赤条条地晃动,明亮的光线为它镀上釉色般细腻的萤光,看得我蠢蠢y_u动地直想十八mo。
我罪恶的手没来得及伸出去,叶倾歌罩上了衣袍,望了望日光大盛的窗外,似乎不经意地说:“时辰不早了。”
所有的温情蜜意倏然消散,我一下被拉回现实。想起那个让我头痛的皇宫,我瞬间黯淡,意兴阑珊地靠在床头。
叶倾歌转过身望我,眼眸晶亮,摄人心弦:“跟我走吧。”
我瞪大眼睛回望他。此情此景,这邀请让我几乎不能拒绝,可是……
热血沸腾的x_io_ng口触到一点凉硬,我低头看挂在脖上的玉佛,那一点点欢欣被镇压回去,慢慢勾起涩然的笑,最后爆发成大笑:“叶倾歌,我可不用你负责。”
叶倾歌不愠不恼,低沉的语调蕴着浓浓诱惑,再一次清晰无比地说:“跟我走吧。”
“得了吧,酒后乱xi_ng你情我愿,没必要那么认真。”我在被子下握紧了拳,犹自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嬉笑。
他的眼眸陡然暗下去,语调坚决而低沉:“如果我一定要带你走呢?”
有那么一瞬,他的强硬让我顿住呼吸。不能想,不能想,我的一生已经白纸黑字写在史书上了。我蓦然收敛了全部表情,冷淡地说:“叶倾歌,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
“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禛。”叶倾歌一字一顿念着我的名字,忽然暧昧不明地轻笑起来,“那又如何?不管你是谁,我都要带走你。”
心酸楚得越来越柔软,却还不得不硬起声音:“你想过后果没有?”
“你愿意跟我走吗?”
“叶倾歌,这不是你想我愿就可以的事。我是阿哥,我的父亲是皇帝,我的天地在紫禁城,我一辈子也离不开那里!”我烦躁地大吼,喝断他的执着,也喝断自己的妄念。
他静静承受着我突然而至的怒火,过了一会,眼中聚集起莫名的怜悯,慢慢道:“如果我告诉你,你不是阿哥呢?”
我怔了怔,讪笑道:“信口雌黄也要有个限度。”
“我说的是真的。”他眼中怜悯更深,语调轻然,却字字清楚,“你不是德妃乌雅氏的儿子。”
一个天雷劈下来,冻住了我的血液,冻住了我的呼吸,冻住了我的思绪,耳膜鼓噪着紧张,我吞了吞口水,喝道:“叶倾
歌,皇额娘的名讳也是你喊得的?!”
他依然平平静静地沉稳述说:“二十年前,德妃第一胎难产,孩子生下已经没了呼吸,她从宫外抱了个出生仅三天的男孩当成自己的孩子,那个孩子后被赐名胤禛,为皇四子。”
我的心跳得像重锤,凉意在血管里流淌,化成脸上的冷笑:“深宫大院里的秘密,你怎么会知道!”
狸猫换太子,这也太狗血了,只有雷到死的电视剧里才用这一招!
“德妃当年求助的,就是若耶山庄。”
我哈哈大笑:“接下来呢?你是不是要说,其实我是你弟弟,我们兄弟失散多年,现在终于能认祖归宗,再加个滴血验亲?叶倾歌,你再这么雷下去,我要怀疑你是不是穿来的了。”
“这个孩子是德妃表妹的,正巧当时就在京城,这样也免得日后孩子的相貌会惹人怀疑。”他不理会我咄咄的嘲讽,平声说,“你可以不信,但我说的是真的。乌雅氏可以算是若耶山庄的人。”
我的大笑顿然止住,错愕地看着他。玩笑开大了吧,那个冰冰冷冷的皇额娘,她是江湖人士?god!我穿到鹿鼎记里去了吗?
“乌雅氏本为汉人,借助了若耶山庄的势力才进了正黄旗的宗籍,得以入宫为妃。”
“忽悠,接着忽悠。”我冷眼瞥他,“把四十二章经也忽悠出来啊。”
“四十二章经?”叶倾歌困惑地蹙眉,“不,我们送乌雅氏进宫是为了另一样东西……”
“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什么山庄的秘密。你说的这些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全部的意识都在抵抗听到的话。不可能,不可能!四四怎么会是假的,没有一本穿越小说告诉我!
隔了好一会,叶倾歌低沉的轻语在凝结的空气里搅动起丝丝波痕:“乌雅氏真正的孩子……并没有死。”
下体药膏的清凉像一条滑腻的蛇缠住我的身体,扼住我的咽喉。我干涩地问:“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
叶倾歌不吭声。
“这也是……我遇刺的原因?”
“不是。”叶倾歌很快回道。
我疲倦地闭上眼滑进被窝,恍然听见自己淡漠的声音在清清冷冷的房里响起。
“滚出去。”
门扉关闭带起的凉气盘旋在房间里。天,冷得可真快。
回到宛平时,李光地连滚带爬地扑上来,噼里啪啦在我耳边聒噪,似乎是解释他并不是故意绊倒我之类的。所有人都围着我团团转,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神思仿佛全都留在了那个不知名客栈窄小的楼梯口,我最后对叶倾歌说的话还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响。
“我喝多了,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我很失败的,没有勇气去看他的表情。
“……主子,主子!”有人拉扯我的衣袖,我转头,小兴子焦急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主子,您身子有没有怎么样?奴才找了您一夜,奴才……是奴才没用,奴才没能保护好您!”
主子二字分外刺耳。我按住小兴子的肩,张了张嘴,最后说:“我们回宫。”
小兴子很是意外地眨眨眼,应道:“喳。主子,那些刺客……”
“跑了。”我替他接道,“你去告诉禁卫队长,我会保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