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宇文泰说道:“是啊,每年都是在皇帝的赏赐到了之后才正式开宴的,你真是运气好,这次的歌舞是李小婉亲自出台的,她的歌舞在长安就算你是有钱有势也不一定能看的到呢,虽然是个伎子,但是没有人那样看她。”
沈予淳的话题算是被带偏了,问道:“为什么?”
宇文泰又瞟了沈予淳一眼说道:“一个真正研究跳舞的人是不是伎子有那么重要?”
沈予淳有些脸红,自己的思维中就已经把伎子这群人有个定义了,自己虽然没哟看不起这群人,但是也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好在这个时代是个宽容的时代,并没有因为靠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吃饭而有任何的看法。
沈予淳说道:“那你说我去做生意怎么样?”
宇文泰第三次瞟了沈予淳一眼说道:“老爷子没给你多少钱?”
沈予淳说道:“不是钱的问题,我是想......”
沈予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想要让更多的人有事情做这件事。
宇文泰说道:“伎子研究歌舞不丢人,但是你要是去做生意那就是丢人了,读书人租这种事那是一定会被人看不起的,你要是做了老爷子都能气死。你现在才是家里的脸面,我都算不上,你没看见你的座位在我上面?”
沈予淳摸了摸鼻子,自己和宇文泰两个人都是坐在第二排,原因是自己两个人年纪太小而家族太大,才得到了这样一个座位。
就连桌子上的器具都比第一排降了一个档次,不过沈予淳很喜欢,毕竟那第一排的酒杯都是铜的,沉的要死。
门口的文墨香再也没有了刚才看沈予淳落水之后的愉悦心情,被自己老爹一顿训斥,说什么没有礼数,这么多的客人不去接待自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宴会堂的正上方摆放着一个座位,是给文家老太太的,年纪太大了,不能跪坐了,只好这样,但是没有人认为这件事不对。
进门到现在只有几个回家的直系亲属有机会去后面亲自给老太太祝寿,像是沈予淳这样的宾客只能等着时辰到了老太太自己出来。
宴会厅里面的人数逐渐增多,也变得嘈杂起来,相互之间寒暄敬酒,说着自己最近遇到的问题。
而在这个大佬云集的地方,手握各种权限的人们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诉求和被诉求。
沈予淳和宇文泰这样代表着家里老人而来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好似只有这么两个人。
而又没有话语权的两个人在这里显得有些尴尬,只能两个人相互交谈。
事实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宇文泰在说话,沈予淳听着。
沈予淳只是用眼神瞄着一个人,宇文泰就开始事无巨细的解释这个人是谁,家里是做什么的,京城里面有什么人,长安里面都是横着走的。
说了一通下来,沈予淳只是发现着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自己好像都是能在全国横着走的那种。
这个是掌管北部粮草的李大人,那个是户部陈大人的本家,在长安掌管着半个城的地痞流氓的都有。
沈予淳很好奇这是不是就是一场以过寿为借口的会议,自己只是出现在这里让众人欢快一下的猴子。
看了身上的衣服之后沈予淳认为自己上台去唱戏更为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