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句话放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没有这些年龄不一的女子在灯市街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选择这种娱乐方式。
但是如果更要追溯更原始的原因，那更要追溯到那些客人身上了。
就算这些已经有些衰老的女人用着低廉的价格引诱者那些本就没有多少财帛的客人也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沈予淳有些不解，更多的是愤怒，在门再次关上之后整间屋子里面就没有人在敢在沈予淳面前说出一句话来。
沈予淳坐在凳子上面如死灰一样思索着这样子在他看来是人间惨剧的景象。
许久知道后沈予淳对老樊说道：“能不能把这些人都带出去，在外面找个庄子安置一下，以后不要再在这里过活了。”
老樊低着的头抬了起来说道：“少爷，你有所不知，这些女人都在这里待了一辈子了，让她们出去自己求活是很难的，还有就是这些人都在灯市街有名录的，少了一个都会追查到咱们身上的，你带出去一个孩子都还没有解决呢，何况这么多的大人。”
沈予淳拍了一下桌子气氛的说道：“难道不做鸡了，出去换门营生都有人不允许吗？”
赵梦恬凑了上来说道：“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每个月的分成都有人监管，这样的好处其实也不少，我看过账本，历年这个春凤阁的利润也不少，就这样持续下去也不错，知道少爷不喜欢这样的生意，以后交给我就好了，少爷看不见不就完了吗。”
沈予淳杀人一样的眼神看向多嘴的赵梦恬。
赵梦恬浑身一哆嗦，他曾经看见过这样的眼生，还是多年以前司徒雷出征之前的时候，记得看见司徒雷这样的眼神之后司徒雷的下一句话就是；出征。
沈予淳倒是没有说出征那句话。
沈予淳对赵梦恬说道：“你喜欢这里？”
沈予淳身上自然散发的气势让众人都有些压迫，谁都不能明白这股气势出在哪里，也不知道沈予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沈予淳转头看向那些女子，本来衣衫不整的此时都将自己身上遮了一个严实，不知道还以为是害怕被沈予淳占去了便宜。
沈予淳对她们说道：“你么有谁愿意离开这里出去种田生活？有的话就站出来。”
磁环落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都是互相瞅了一眼，相视之后好像是没有从对方的眼睛中看见答案。
珠珠好歹是在这里管事的掌柜，站出来说道：“这位少爷，是我们春风阁的新东家，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
沈予淳对她说道：“我是哪家少爷不重要，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离开灯市街？”
珠珠被问住了说道：“灯市街是你想带我们离开就离开的吗？你是个大公子，跟你走了出去最后没命的人不是你是你带出去的那些人，在这里还能有命活着，走出去连命都没有了。”
说完这话，珠珠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了下来。
沈予淳走过去扶住了珠珠说道：“我不知道活着有什么错，也不知道没有尊严的活着有什么错，但是我知道这种生活不是你们选的，我现在就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选择离开这里的机会，如果有人不让你们离开那我就毁了这里。”
尊严和生命这两样东西都看似虚无缥缈的，但是真正落在地上的时候都是会有震撼心灵的声音。
沈予淳并不能在此时就能理解没有尊严的活着有什么意义，但是他能给的就只有这个不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