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微变,看了看不远处的卷宗,捏住白稚的手腕收紧,周身灵力释放而出,冲荡的空气扭曲。
白稚被这股力量冲击的站立不稳,再也没了力气挣扎,被拖拽着往后而去。
“主人。”
场中稚嫩童声响起,卷宗之上叶缇虚影浮现,白稚抬头,半空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然没了昨晚温柔,全然被愤怒所取代。
“放肆。”
清冷女声落下,巨大的力量将场中所有男人掀飞出去。
白稚身上压力骤消,再抬头,空中叶缇目光已然锁定了她,愤怒消散,笑意荡开,似涟漪慢慢扩散。
白稚快速奔跑,手朝前伸开,近了,近了,青衫裙摆就在眼前了,手指穿透空气,眼前却兀的一空...
“老...老祖。”
卷宗拖拽着行李箱到了白稚面前,变回小狐狸正好落于她未收回的手掌中。
“快走,主人没杀他们,他们还会追上来的。”
白稚深吸一口气,拉过行李箱,一甩头,泪水飘荡于空气慢慢蒸发,踏上挡路的黑车车顶,再一跃而下,整个过程白稚头也没回。
一万年了,她能感受到什么?
她只知道,即使只是一缕神识她就想亲近她。
即使只是一缕神识在她眼前消散,她会不舍,她会不愿...心里好似波涛翻涌不断。
她想停下来,埋头痛哭,她想怒吼出声,她想把那些西装男全部打倒。
即便此刻再难受,她也要把痛楚全部咽下去。
“谢谢你,也谢谢老祖。”
因为奔跑,白稚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
小狐狸没有哭,他知道,主人早就死了,那只是一缕神识,一缕留于书中的执念。
虽已相隔万年,如果有缘,或许他们还能再见。
现在他因白稚的血而重生,从另一角度来讲,白稚就如当年主人一样救了他。
他当然希望这不是一万年前的重演,他希望白稚活的漂亮,别走上和主人一样的路。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点...”
领头男人捂着胸口向马路中跑着,时不时转头朝身后骂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