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我是洛夫克拉夫特。」
比史莱姆高不了多少的Q版章鱼头穿着麻布衣服，努力板正口音，跟兰德打招呼。
「他的名字确实不是很好念，好在见过本人之后就会念了。灵界生物，很神奇吧？」
史莱姆无语。
合著刚刚他听不清名字是因为听不懂口音啊。这就是不可名状吗？很好，这很合理。
方言这种东西，哪怕一个市内都有不同版本。出一个省更是谁都听不懂。
「所以，灵界究竟是什么？灵界生物可以随意往其他人脑内灌垃圾信息？」
那不是无量空处吗？
雷狮把小章鱼和史莱姆分别放在臂膀上。
「顾名思义，灵界就是灵魂存在的地方。」
「在物质世界存在的生物，在灵界的投影犹如固定在地面的水草。灵界生物就是能在水草间自由自在游荡的鱼。」
「除个别种类外，灵界生物对灵魂水草不是很感兴趣。他们有自己的一套食物链。」
这里是盖里西部的靠海洞穴，越往里走，兰德感受到的精神压力越大。
「而在极少类对水草感兴趣的灵界生物之中，也只有极少类拥有干涉人类灵魂的能力。模拟于鱼类自主进化，最后摸出一只能在水草上雕花的鱼。概率极其低下。」
小章鱼的大脑袋紧贴雷狮，不敢往下看。
兰德觉得新奇，这么个恐高的小家伙就是灵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那灵界眷顾者呢？这种天赋又有多神奇？」
雷狮顿了顿，眼睛眯起，像是在回忆。
「如果说洛夫克拉夫特是灵界的手工匠人，灵界眷顾者就是灵界的大魔法师。两者的能力可谓天差地别。」
兰德默然，见到章鱼头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莉娜时候被影响的感觉，只是被灌输了些许知识。
「这么说，灵界眷顾者不是无敌了？毕竟能随便对其他人的灵魂动手脚。」
兰德一直觉得，只要莉娜愿意，她可以把全世界的人都催眠了给她干活。
即使受限于实力无法催眠百级人物，也可以通过催眠低等级政要扰乱王朝，或者创建地下网络成为无冕之王。
「不，灵界眷顾者在灵魂操作上的能力确实堪称逆天，但她同样有限制。」
「其一，强者可以抵抗灵魂操作。物质时间与灵界紧密联系，在物质世界的增强也会反馈到灵界，进而把水草强化成石头。这会让操作难度呈几何倍数上升。」
和闲暇时不同，雷狮谈起正经事的时候非常认真。
「其二，灵魂眷顾者没法完全操控自己的力量。相比于庞大的权限，那位承载力量者的精神力量太过薄弱。大部分时候控制自己不过多影响他人就已经是极限了。」
「只能通过契约等方式，限制自己利用力量。」
越往里走，绿色的光芒就越是浓郁。脚底的石头几乎玉化，里面透出淡绿微光。
「嘿。也就是说灵魂眷顾者乐意，完全可以变成一个大炸弹？」
雷狮的表情古怪起来，撇了一眼兰德。
「你为什么总会联想到自爆？」
正常人不会感到恐慌吗？毕竟只要灵魂眷顾者一个不小心，自己的意识就会被更改。
「艺术就是爆炸……其实是没什么恐慌必要。」
自从在诺斯里克底下见到那一排排雷霆大炎魔后，兰德觉得再糟糕也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