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叶少安的嘴角邪恶扬起,即刻发动车子离开海天酒店。
“人海呀,茫茫呀……”苏沫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嘴里呢哝着旖旎不清的话:“跳舞,我要跳舞,来啊大宝贝~”
叶少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这声“大宝贝”叫得他心绪一动,直想犯罪。
他正想着该怎样惩罚这女人时,忽然觉得大腿上一痛!
苏沫的手正死死地掐在他右腿内侧!
“苏沫!”叶少安暗暗切齿,一把打开苏沫施虐的手,迅速把车辆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
苏沫的自主意识丧失,身上的每个零件都不受主体控制,叶少安本欲发作,但想到她也是受害者,便忍下了。
瞧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模样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赖以救命的海草……
又是海草!
“茫茫呀……”现在苏沫的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她不知道自已在哪儿,无底的恐慌和求生欲,催使她必须要抓到些什么,来挽救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已快有救了,以为只要紧抓不放,就能让这颗海草带着她离开这片白茫的地方,回到现实里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这颗海草会动?
管它呢,只要她不放手,一定能从溺水一样的环境里逃出来……
等等,有人在跟她抢海草!
啊啊啊,那个人在剥她的手指!
这个时候谁跟她抢救命海草谁就是她的杀父仇人,苏沫想也不想,一口咬去!
叶少安:“……”
她属狗的吗!
精英的教育生活,造就叶少安冷淡睥睨的个性,他不喜欢说无所谓的废话更不会随便发火,但此刻,他只想把这个女人高抛十米一脚踹飞!
他原谅她掐大腿,可她却蹬鼻子上脸,把他当海草!
叶总表示无法淡定,对,五年前她还觊觎他,她一定很贪恋吧!
胸中的愤怒一时无法发泄,叶少安快速解开安全带,直接向她欺身压去。
牢牢封住她的嘴。
在商场上他一枝独秀,在男女事情上,他自然不能总被这女人欺压!
曾经被她夺去的骄傲,他要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海草!”苏沫猛地惊醒,一骨碌弹坐起来。
这时她萌萌哒的小诚诚,正捧着脸颊,坐在她的床边,小表情严肃。
见到妈咪醒来诚诚立马爬上了床,肉乎乎的手环住妈咪的脖子,气鼓鼓地说:“妈咪你失言了,你答应过我的,在外面工作会少喝一点酒,可你又喝醉了回来。”
苏沫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干笑一声:“妈咪只喝了两杯香槟,真没失言。”
“妈咪你说谎,叔叔送你回来的时候,你都醉得糊涂了。”
诚诚这么一说,苏沫才猛然想起成人礼的事,她去洗手间时碰到李菲儿的同学,她们把她拖进隔间里,强行给她灌了一杯白水,之后的事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