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沫被谋杀未遂的事在报社传遍,还化名上了新闻。
彼时叶少安正在早餐,看到这条早间新闻时顿了顿。
其实他昨晚已经听说苏沫的事了,还叮嘱警方尽快破案。
安娜给他和叶夫人端上牛奶。
“国宾府,”安娜在U型液晶电视上扫了一眼,有一点看好戏的意思,“好像苏小姐也住在那一带,正好她是报社的人,采访起来可就方便了。”
“安娜,牛奶凉了。”叶少安冷声说道,把牛奶往旁边一推。
安娜抱歉地向叶少安躬身,解释道:“我们为您和夫人准备的牛奶,温度严格控制在65度左右,每天都是一样的。”
叶少安鹰目抬起,烦躁地看着安娜,“我说凉了,你没听见?”
安娜看出叶少安心情不好,没敢再辩解,灰头土脸地道,“对不起少爷,我给您再换一杯。”
叶夫人用遥控器关了电视,面无表情地命令:“吃饭。”
“您慢用,我先去公司了。”叶少安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
走开没几步,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是苏沫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苏沫。”
说着,他走向门外。
正好从换了一份牛奶回来的安娜身边走去。
出事后警方和报社都建议她做心理干预,苏沫说自已心理素质好,当下拒绝了他们的好意,社长为安抚她的情绪,放了她两天假,让她注意休息。
这不趁着休息时间,苏沫想着把债务的事给解决算了。
俗话说的好,早死早超生。
先投胎的鬼,孟婆汤都可以比别人多喝一点。
“叶总,今天能约个时间吗?”苏沫背靠门板。
因为心里发虚,说话时感觉空气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似的,“我先声明,原因是我妈,她想让你做女婿,为了让我妈断绝念头,为了能早日摆脱你,咱们索性把事情办得敞亮点。”
叶少安嘴角噙笑,停下脚步等她把话说完。
苏沫挽尊,“所以,我主动提出‘还债’,并不是因为我不矜持,只是想尽快甩脱你罢了。”
“矜持?”
五年前,把他迷晕后做了不可描述事的苏沫小姐,在跟他说矜持。
叶少安在想,“矜持”在苏沫的认知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苏沫肯定地点头:“是。我今天休息,全天都可以。”
叶少安淡定如斯的眼神底下,灼灼烈火一片燎原。
饶是他克制力惊人,也不禁勾起了嘴角,“下午五点,我让陈东去国宾府接你。”
苏沫深吸口气,咬牙握拳:“好,成交!”
等叶少安离开叶家别墅,安娜暗搓搓跟叶夫人说道:“夫人,苏小姐那头,似乎对少爷咬得很紧。”
“她也太把自已当一根葱了,”叶夫人放下刀叉,冷漠地擦拭双手,“少安这是想逼我对她做点什么。”
安娜见叶夫人动怒,心里一阵暗喜,拱火道:“苏小姐只是报社的一个员工,无论出身修养,都不能和少爷相提并论。不过奇怪,以少爷的眼光,怎么会看上苏沫呢?”
叶夫人登时变了脸色,怒冲冲道:“他看上了?一个吃惯了星级大厨手艺的富家公子,偶尔去吃一下路边摊,你说他喜欢上了路边摊?”
“对不起夫人,”安娜躬身致歉:“我失言了。”
“苏沫一个底层市民,本来我并不想为她劳心思。”叶夫人扔下雪白的帕子,“可是听说,他最近每天让人送汤去林城报社,看来那个女人他还没吃到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