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股火焰从脚底窜了上来,苏沫忍着火气上前理论:“您可以站在强势的位置上鄙视苏家,但请不要用这种侮辱性的言辞来说一个孩子!”
叶夫人不以为然地看着苏沫,“你可得把话听明白了,我对孩子没有一个字恶意,你所认为的‘侮辱’,只是在说你罢了,你行为不端未婚怀孕,还想得到别人的尊敬不成?”
“那么请您来针对我,不要用野孩子来侮辱他的出身,您是个长辈,不觉这种踩人的手段很低劣吗?”苏沫握的手指泛白,从业多年,她看过无数令人咬牙切齿的事例,早已学会冷静和理智,但当事情落在自已头上,还是让她难以忍耐。
叶夫人冷笑,睥睨她道:“跟苏沫你说话,还想我用什么样的手段?讨好、奉承的手段?”
在叶夫人眼里苏沫就是个渣。
不禁捏搓的废物一般!
“叶夫人说的对,”苏沫无能为力地哂笑:“感谢您让我重新认识了豪门,认识了深富底蕴的叶家。”
不过如此!
由着她们明枪暗箭相互发射,做为绝对主力的叶少安却安静如斯。
为什么她们两人给他的感觉,像一对相处不融洽的婆媳?
而且还个个不是善茬的那种婆媳?
叶少安想,一定是错觉……
“你是拿笔杆子的,能说会道,”叶夫人索性不再争执,起先也没打算跟她磨嘴皮子,“但现在的情况用嘴说没用,这个孩子必须留在叶家,我不会让叶家血脉在外面吃苦受罪,受别人白眼。”
“叶夫人过虑了,诚诚在我们的抚养下成长地很优秀,没有吃苦受罪更不存在受人白眼,他很快乐,很知足,”苏沫反手握着儿子,坚定不移地对视叶夫人:
“而您现在,是打算剥夺孩子的天真自由,剥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权力,割裂我们母子的感情。夫人,您同为母亲,将心比心,您忍心让诚诚忍受离别之苦吗?”
呵,说理没有用,打起了感情牌。叶夫人傲睨道:“你的感情是感情,孩子跟少安的父子之情就不是?少安,你也别干站在这儿,等着现成的父亲,苏沫说让你们自已解决,可以,我给你们时间,你们好好地‘谈’。”
在苏沫面前叶家只有霸权,何来的“谈”?
叶少安点点头,再看向苏沫。
见她的手正紧紧握住小孩,镇定里露出一丝心慌。
原来她也会怕。
五年前她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可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
如果没有五年后的相遇,她仍然霸占着孩子不曾经历此刻的惊慌,她会不会因为伤害过他的自尊而心怀愧疚?
她不会。
所以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叶少安微冷目光从苏沫身上移开,温柔地看着诚诚:“我可以跟你妈咪谈谈吗?”
诚诚预感到事情不妙,更紧地牵着妈咪:“叶叔叔您……”
“喊爹地。”
诚诚乖巧地抓住叶少安衣袖,“爹地,您和奶奶要把我和妈咪分开吗,我今天才知道您是我爹地,可是,您知道我是儿子,就要把我和妈咪分开了吗?”
苏沫听后顿时红了眼睛,怕被叶少安看到快速扭过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