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苏沫伸手就要撕衣服,手放在身上时才发现她只穿了一身旗袍……
撕的话,不是全部走光了?
“脱,”叶少安潇湘地做“请”的手势,“我们把债还了,再谈诚诚的事。”
苏沫的手放在面前的盘扣上,慢慢抓紧。
她今天说好要还叶少安的债,要不是中途被叶夫人劫去,现在事情早办完了,既然本就如此她还纠结什么?
想到这儿她狠狠一扯!
衣扣被生生扯去,露出一片雪肌。
映得叶少安眼睛一亮。
这些年叶少安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刻竟萌发了原始冲动。
尤其是苏沫明明柔弱却满眼的不服输,欲泣而又坚定,让他不禁产生了一种保护欲,还有征服欲。
偏偏这两种欲望最致命,往往会让男人难以自持。
“很好,”叶少安不知在说她态度好,还是身材好,满意勾唇:“我喜欢坦荡的女人。”
“呵,你喜欢浪荡的女人吧。”
“难道你不是?”叶少安配合地脱掉西装,一粒粒解开衬衫钮扣:“你要真是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五年前会做出那种事?”
他解扣脱衣的动作不疾不缓,颇有优雅的绅士味道,不管人品怎样,他的颜值与身材绝对可以甩国民男神几条街。
清俊绝伦的五官,完美立体的配比,性感惑人的眸子,应该是常年专注健身,他的皮肤充满了力量感。
苏沫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
“可是奇怪了,你偷怀我的孩子,却没有向我索财,所以你的动机呢?”
动机是她被老妈用假的白血病诊断书欺骗,为了动一笔杜撰出来的基金骗她去找种子!
但再解释有什么用呢,叶少安信不信两说,她不想把老妈推出来背锅。
衣服都脱了。
睡吧睡吧,睡一个绝色大总裁,怎么算她都不亏。
苏沫干脆腿一伸、眼一闭,躺在沙发里任宰:“来,睡!”
叶少安:“……”
那他就不客气了。
叶少安从沙发后翻身过去,手撑在苏沫颈侧,身体在她身上悬空,眼神旖旎,像在细量即将分吃入腹的大餐,却又不知道先动她身上的哪一块才好。
犹豫片刻,他替她解第二粒盘扣,她忍不住全身一战。
内心羞耻的感觉被瞬间唤起。
他手一顿,嘴角弯起得逞的弧度。
“等等!”
关键时候苏沫忙喊道:“这笔生意不能做!”
“问题在哪?”叶少安急得心如火焚,忍耐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