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叶少安身上透出的低调强大的气息,让站在旁边的苏沫很服气。
没想到叶少安开口一句话就把赵四震服,果然实力相差太大的交手,都没什么可看性。
苏沫揉揉发痒的鼻子。
叶少安却道:“不急,我们慢慢来。”
说完他对平头问了一声:“药到了没有?”
平头往外间看去,“正好,到了。”
苏沫摸不透叶少安的意思,有一点小紧张。
不时一位穿西装、打领结的先生捧着托盘从外间走进,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杯,一股又苦又甜的药味扑面而来。
苏沫鼻头微皱。
心想赵四态度不错,怎么叶少安就铆上他了呢……
那位先生直接走到苏沫面前,七十五度躬身:“小姐,您的感冒药。”
苏沫“……”
她这辈子最怕喝的就是药啊!
对了,叶少安感冒那晚,诚诚给他找药时说过她怕吃药的事,叶少安这是想干嘛?
苏沫点头示谢,委婉道:“不用的先生,我吃过药了。”
“什么时候?”
叶少安的声音飘了进来。
苏沫无语地看着天花板,吐口气,爱搭不理地道:“我有选择吃与不吃的自由。”
“嗯,”叶少安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膝头,“我也有让赵四开不开口的自由。”
这一把,拿得她好紧……
苏沫这会算明白了,那条“线”哪里是赵四,分明是她苏沫!
叶少安吊她胃口吊了一天,眼见着真相就要浮出水面,居然又拿吃药来逼她!
他有这个好心?还是想她感冒好了,他又能没羞没臊地堵着她,继续说恶心的话?
苏沫的脑子里立马冒出一个醒目的大标题:夜会不良酒商,千亿总裁竟然对美女做了这样的事……
“好,”苏沫忍,端起托盘上的杯子。
杯子刚碰到嘴角她停了下来:“我怎么知道这药是不是正常的药?”
叶少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二话不说从苏沫手上接来杯子,喝下一口,还给她:“相信了?”
平头男人不知为什么,脖子哽了一下。
莫名觉得那两人在干一件天理难容的事。
撒狗粮。
苏沫接过杯子,不自觉把杯身抱在手上,有些暖,有些烫。
看来叶少安没有印象中那么糟,他还记得让人给自已买药……
只是药太难喝了。
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赵四崩溃地捶地大哭。
“你们有话说话不好么,我老婆带儿子跟助手私奔了,你们虐狗能不能换个场合,我什么都交代还不行吗!”
苏沫扶额:她什么时候虐狗了……
她和叶少安之间堆着一打针尖和麦芒,还有满满的玻璃渣子好吗?
等苏沫忍着恶心喝完感冒药,叶少安才给平头示意。
平头走向赵四,冷冷问道:“赵四,9月25号晚,国宾府小区地下车库,有一位小姐遭受攻击差点遇害,经查那件事与你有关,老实点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赵四脸皮子抖了两下,“其实那件事,本来不是这样的,对苏沫动手的那个王强,跟我就见过几面。那个我不是跟苏沫有点过节嘛,一时脑子发热,让王强去教训教训她。”
他拧巴着脸,怕死道:“真没警方通报的那么严重,我的意思是让王强吓吓她,顶多打两下罢了,哪知道他会掐苏沫的脖子,但掐脖子也不一定是想杀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