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苏沫的心情有些不美丽。
“刘家的事,你什么看法?”叶少安开门见山问道:“刘赫年教女无方,我本来只想教训他,没想到他的姨太太沉不住气,自已跑出来爆料,现在事情越扯越大,算是他们罪有应得了。”
苏沫叹道:“适可而止吧。”
“赵四和王强那头,也在同步进展,”叶少安自动忽略她的圣母心,只道:“安心做你的工作,其他事不用管,等待结果就好。”
她相信这个男人能力通天,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对方碾压到尘埃里。
可是她却开心不起来。
“然后呢?”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叶少安漠道:“这些天磨好笔杆子,会有好的新闻送给你编写。”
“你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苏沫搁下笔,淡淡地笑。
她印象中的叶少安可没这么闲。
“你认为还有什么?”
电话另一头,锐翔旋转大楼,总裁办公室。
辛家禾垂手站在叶少安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沉重。
叶少安看向辛家禾,和苏沫说道:“你先忙,不打扰了。”
等他挂了电话,辛家禾才作难地道:“boss,真要走到这步吗?我觉得您可以跟苏小姐谈谈,她对您印象不错的。”
叶少安翻看着平板电脑。
“真的boss,而且我发现您对苏小姐,好像也挺好的,何必要让小少爷母子分离呢,您……”说到这儿辛家禾立马闭嘴,低头避开叶少安刀子般的眼神。
辛家禾安静如鸡。
整个办公室跟着安静下来。
叶少安打开百叶窗,露出大片的景观玻璃,一捧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冷峻的侧脸上,却没有温度。
“抚养权的事你不用过问,只管提交上去就好。”他道:“我不想因为车库那件事,影响到我们对于孩子的争取,走动一下,我要结果就好。”
“您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他目光一暗,慢条斯理道“赵四雇凶杀人未遂,王强在非病发期有预谋作案,两人量刑从重,置身事外的刘家破产,永无抬头之日。”
“刘雪和李小姐是好友,还在王强精神鉴定这一块会不会……”
叶少安抬手拦下辛家禾的话,“不会。苏沫知道怎么做对于自已最有利。”
“借舆论?”在这一点上辛家禾是服气苏沫的,“把案件透明化,接受全国人监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还能提高报社知名度,一举两得啊!”
打消完顾虑后,辛家禾想想又加劝了一句,“关于小少爷,您真的……”
“不用再说,”叶少安打断他,坚定地道:“这也是她求的。”
林城报社的流量在刘赫事件中爆了一次,四天后王强的事被炒上媒端。
由于精神病不入罪这条倾向于施害人、对受害极不公平的条例,将广大无辜群众暴露在了恐慌当中,王强的事一经报道便引起不小轰动。
接着,车库中王强袭击苏沫的部分监控视频流出,被指嫌凶当时意识清醒,哪怕他真有病,当时也不在发作状态,不足以成为减罪甚至免罪的借口。
在舆论的围剿下,王强新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了。
权威机构依然认为王强患有间歇性精神疾病。
但这个结果应该对最终判定影响不大。
挂了电话,苏沫把疲惫的自已丢进沙发。
眼见着形势大好,苏沫终于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妈咪,”诚诚捧着一只宽度比他脸还大的水果拼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笑嘻嘻道:“冰镇的哦。”
“我的乖儿砸!”苏沫连人带水果盘抱在怀里,在他挺挺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来喂妈咪吃东西。”
诚诚眨眨大眼睛,嗲嗲地答应:“好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