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道:“呵,到哪去找一个合格的后爸?别只问我,假如你把诚诚抢走了,会不会立马给他找一个后妈?”
话一落地,车里陷进了一片沉默。
五秒钟后叶少安轻笑一声:“我也不放心拿孩子的幸福,去赌一个和他没关系的女人。”
“彼此彼此。”苏沫面带苦涩,摇了摇头。
叶少安对孩子的虎视眈眈,苏沫感受地一清二楚。
危机感像压在头顶的乌,遮天蔽日。
苏沫累了一天回家,毫无食欲地躺在沙发上挺尸,曹静做好饭菜,早摆在了桌上。
“我听诚诚说,今天叶先生和你一起去送他上学了。”曹静向苏沫探看过去,觉得好事的苗头越来越明显,哪有不高兴的道理,“沫沫,你真不打算正式介绍一下叶先生?”
曹静还不知道叶少安是诚诚爹地,也不知道,她最宝贝的外孙快要被姓叶的抢走。
苏沫不忍告诉她,怕她抓狂。
“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真的,”苏沫拿抱枕盖住脸,疲惫地道:“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曹静提着围裙小跑过来,一把抽开抱枕:“说什么呢,如果他对你没意思,为什么三番五次跟你在一起,人家没贞操观吗?”
苏沫暴汗ing。
“这时候只差你先走一步,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苏沫头疼。
先走黄泉那一步哦。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曹静凑近女儿,笑得毛骨悚然:“这么好的男人,你忍心他被别的猪给拱了?”
“您的意思是,彼猪不如此猪?叶少安反正要挨拱,不如让您自己家的猪来拱?”苏沫认真地看着亲妈。
曹静欣慰点头:不错。
苏沫脑壳疼,“您吃饭去吧,我躺躺。”
“躺什么躺,事情迫在眉睫,起来咱们商量个对策,”曹静神气活现地不依不饶,“我觉得他挺疼诚诚的,不如我们把诚诚这条线给放出去,让……”
说到诚诚,苏沫无奈又无力地道:“妈我的亲妈,您不高兴也好,我必须跟您说一声,孩子事关重大,您一个电话不给我打,就把孩子交到别人手上,已经有过一次了亲妈。”
“怎么了,我给你带孩子还带出意见来了?”曹静顿时冷下脸色,当场摔了抱枕:“我把孩子交给叶先生的人怎么了,出事了吗,你对诚诚负责是吧,你真负责的话会单身这么多年?诚诚做梦都想有个爸爸,你满足他了吗?”
老妈半生不易,苏沫不想跟她吵,干脆捂上耳朵,不听就好。
诚诚刚看完书从书房出来,被这一幕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动。
“你别跟我装死,”曹静用力拉开她的手,让她不听也得听!
“你还把叶先生带家里呢,不是特别的关系,你会又给他做饭又喂他吃饭?玩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
苏沫被她的跳脱思维打败,哭丧脸道:“我跟您说关于孩子的安全问题,您又扯我跟叶少安的关系做什么?您又不了解全部,停止发散可以吗?我的意思是孩子被非监护人带来带去,会消弱他的安全意识,万一以后有人打着监护人的名义带他走,他没准就跟去了。”
“我在说叶先生的事,别给我扯安全意识,叶少安能把诚诚拐带了不成!一天到晚说孩子最重要,看你这些年为孩子做什么了?”曹静越说越气,叉起腰来好让自已更接地气,骂得更加中气十足:“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还得帮你养儿子,你倒好,翅膀硬了敢来指责我,白养你了!”
曹静不知道,叶少安真会带走诚诚。
苏沫别过脸去,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苏沫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满意可以明说,以后上学下学,洗衣做饭擦屁股这些事你全部自已来,你能耐,我看你怎么能!”
曹静说完愤愤转身,眼不见为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