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脸顿时通红一片,死死憋着一股气说道:“十个!”
苏沫一边揉着小孩的脑袋,一边假模假样地叹气:“太没有诚意了。”
叶夫人刚想开口阻止,安娜已经梗着脖子不怕死地加码:“二十个!”
“胡闹什么呢你们!”叶夫人察觉出苏沫不怀好意,顿时坐不住了,警告性地看向安娜,“就你话多,还不快下去,在这里吵吵闹闹丢人现眼吗!”
安娜气不过苏沫,恨得牙齿痒痒,可是夫人的话又不能不听……
“夫人给你台阶下还不快走,这顿嘴把子算是让你给逃过了……”
“夫人!”安娜猛地给叶夫人鞠了一躬,动作之快把叶夫人吓得一跳。
安娜一口气没咽下去,不甘心狼狈败阵,红着眼睛道:“请让我和苏小姐赌吧,我做为夫人的管家,不能中途溃逃,不能给夫人丢脸,我要看看她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混账,她的底气当然是你的小少爷!”叶夫人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她之前可没觉得安娜会笨到把脸伸到别人面前!
送给别人抽!
明摆着的圈套,她非要去钻!
直到这时苏沫才把诚诚往后拔了拔,接下来会有一些儿童不宜看见、不宜听见的东西。
小家伙自觉地背开脸去,用手指堵上耳朵。
苏沫往她们那儿走了几步,把手上的黑色方便袋提在安娜和叶夫人面前,“我不用拿儿子当底气,现在我正式向您二位宣布一个消息,就在今天中午,我把叶家少爷给睡了。”
叶夫人被这消息惊得生生往后退了两步,他们正在打抚养权官司,已经闹到钉是钉铆是铆的地步,怎么可能突然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之后呢,孩子要不要争了,苏家还要不要碾压了?
一炮泯恩仇了!
安娜吓得直了眼睛。
叶夫人吃惊之余想想不对,疑惑地指着苏沫的脸:“诚诚的存在绝对是个意外,一定是你用了手段,不然少安不可能睡你这种女人。”
呵,她倒是挺了解她儿子呢。
苏沫点头,对于叶夫人的某些观点苏沫是赞同的,“的确,我的身份好像跟堂堂锐翔大boss差的挺远,夫人不信我可以理解,所以我把证据给带来了。”
她看看手上的方便袋,当着夫人的面,从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白色船袜,金色的袜口,使这双看似普通的袜子高级了起来。
“这是叶总的袜子,安娜你做为管家,应该认识吧。”
安娜当然认得,虽然她不是专事少爷的管家,但也时常见到这种款式的袜子,确实是少爷钟爱的那一款。
“一双袜子,不足为凭吧,”安娜哪肯承认苏沫是未来的少奶奶,撑着强硬说道:“少爷是喜欢这一款,但不代表这袜子就是少爷的。”
“茂林周公子,了解一下。”
这么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安娜不服气,争执道:“退一步说,即便这是少爷的袜子,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我曾跟他在一起,并且他有脱衣服的举动。”苏沫自认她算蛮讲面子的,跟叶少安睡觉的事算起来还挺丢人,可又一想反正茂林的事瞒不住,与其叶家人戳她脊梁骨,说她偷偷摸摸,用恶意揣测她的“居心”,倒不如自已说出来。
自已说出来,和被别人捅出来哪里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就是一个字:爽!
安娜死撑着:“在一起、有脱衣服的举动,也不能说明您和他有进一步关系。”
“好,”苏沫就等着她这句!
看着安娜阵青阵白的脸,苏沫又从黑袋中拿出一件东西。
一件深蓝色男士内裤……
叶夫人和安娜彻底怔住。
如果说袜子只能证明叶少安有“脱”的举动,那么这条底裤不仅能说明“脱”,还能说明他脱得一丝不挂,并且苏沫就在当场!
他们在一起能干什么!成年人的世界里能干什么?
安娜心里一咯噔,完蛋了,少爷和苏沫走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苏沫以未来少奶奶的身份,别说让她滚出叶家或者写保证书挨耳光了,弄死她的底气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