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巨浪狂涛翻滚不已,急切地撬开男人唇舌,向更深处探索……
气息交汇,口舌相接,渴求着甘甜的津液,再也难分辨出彼此,再也不想分辨出彼此……
方才叶孤城的话,对于花满楼来说,无疑一声惊雷,让他彻底反应不能,只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理解错了。他飞快地想着什么,但事实上却是头脑一片空白。直到他反应过来时,才惊觉自己被人紧紧搂在怀里,X_io_ng中几Y_u窒息,口中湿热的触感,与人舌齿缠绵……
花满楼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对方推开!抚着X_io_ng大口地喘息着,震惊到无以复加。
叶孤城沉浸在于他交缠中,完全没有防备,骤然被推开,狼狈地撞倒房中桌椅。
一时间二人皆是惊疑不定,叶孤城更是如当头一桶雪水淋下,浑身冰彻透冷,只觉心脏被狠狠揉碎。
花满楼被空气呛到,一阵轻咳,脑中却依旧是空白一片。
他竟然,他竟然被一个男人吻了!
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叶、孤、城!!
花满楼甚至完全无法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如果不是……口舌中仍有那人气息,身上还残留着被对方抱过的感觉……他一定认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叶孤城面上一点血色也无。
一场旖旎美妙到不真实的梦幻,粉碎!
然而,看到花满楼苍白了的脸色,颀瘦的肩膀慌措无力,他心中又是丝丝心疼。
“你……”叶孤城伸出手,只是想扶他一把。尽管此刻他自己也浑身脱力。
花满楼却惊得踉跄后退两步。
叶孤城心中一颤,指尖也随之颤了颤,最终缓缓垂下。
眼前之人,却不因他小心翼翼的退避再靠近一分,转身,夺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个举世默哀的日子里,或许我只能说城主乃选的告白日子完全不对,失恋是必然的。
咳咳,(严肃虔诚状)请大家一起与我为玉树受难的同胞祈福。
十五、情 Y_u痴还冷
斑驳古雅的花釉瓷茶壶,玉白修洁的手指握住壶柄,将一缕色泽清亮的香茶缓缓注入同色茶盏。
陆小凤喉头动了动,心惊胆战地盯着注入茶盏的茶水。
“花满楼。”陆小凤忍不住提醒。
持壶的手一顿,水声即停,茶盏边缘饱胀的水面晃动几下,总算没有溢出来。
“那个,七童,”陆小凤战战兢兢地看一眼茶盏,又看向花满楼,“你是不是有心事?”
花满楼一僵,脸色变了几变。
“没有。”
没有,鬼才相信没有!没有心事,向来举止有礼倒茶只倒八分满的花公子会心不在焉把茶水差点倒得溢出来?
“哟花满楼,”陆小凤拖长语调,“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了?有什么难处说给哥哥听听。莫非……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陆小凤!你莫要乱说!”
“啊,竟然是真的!”陆小凤本是随口乱说,见他这般反应,顿时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肩膀,笑得暧昧,“快说快说,是哪家姑娘?在哪儿遇到的?要不要我教你两手?”
花满楼本就因为叶孤城的事神思不属慌乱无措,此时又被陆小凤调笑,顿时又是羞恼又是尴尬,气得只想狠狠踹他。
花满楼推开他,“你不是还要找司空摘星么?怎么有空在这里闲磕牙?”
“我一会儿就去找那只猴精,”陆小凤难得见花满楼会遇到这种事,八卦习Xi_ng发作,依旧不依不饶地拉拉扯扯,“不过在走之前,我也应该关心一下朋友的感情问题。”
花满楼不理他,任这只小鸡在自己身
后纠缠不休。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房门被来人推开。门外的白衣人见到屋子里的情形,原本肃寒的面容似乎更冷了。
花满楼察觉来人,面色一白,又瞬时涨得通红,只硬着头皮假作未见。
“叶城主。”某只毫不知情的小鸡放开花满楼,笑着打招呼。
叶孤城如寒星一般眼眸中寒芒暗藏,似是不在意地瞥过陆小凤方才拉着花满楼的手,面色冷傲如冰雪。
花满楼感觉到叶孤城扫过来的目光,微微一僵,隐忍地、极细微地别过头去。
琥珀色的眼眸中又蒙上了一层坚冰,狭长地凤目傲然挑起,更显酷冷无情,叶孤城隐在雪衣广袖下的手紧了紧,挺直的脊背如一把出鞘地绝世利剑。
此时陆小凤也察觉出了哪里不对,正要开口调节一下气氛,却见叶孤城微一扬手,中指轻弹,一张对折的薄薄宣纸已隔空稳稳送来。
陆小凤忙接了宣纸,待要开口询问,叶孤城却未置一言,冷冷拂袖而去,如凌傲于峰峦之巅的孤寒白云。
陆小凤瞪大眼睛盯着叶孤城离开的地方呆愣片刻,诧异地问花满楼,“叶孤城这是怎么了?”
花满楼僵着身子默立半晌,忽然推着陆小凤道:“你先走吧,我累了,想休息。”
“喂喂,花满楼。”陆小凤抗议无效,最终被‘碰’地一声关在门外。仰头看天,心中已纠结成一团。——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啊?
低头展开手中的宣纸,竟然是一副南王府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几处密室暗道。
陆小凤望向叶孤城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
在上次追查绣花大盗夜闯南王府的时候,蛇王也曾送过陆小凤一张地图,上面标明是各处的机关岗哨,但这几处密道却是没有的。
说起来,叶孤城曾经是南王世子的师父,自然是熟悉平南王府的,只是如此隐秘的地点,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师父便可以知道的了吧……
十六、有情抑或无情
白日与傍晚交接的时刻总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天空依旧是淡而透彻的蓝,轻飘飘的云絮被将要沉下的日染做淡淡的粉色,朦胧如最薄最软的轻纱,轻纱下胧着隐隐现出的星。
花满楼推门走出房间,清新微凉的风,让人恍惚觉得自己刚刚从睡梦中清醒,梦中的一切都显得遥远而失真。
只是,有些事,一旦发生便再难抹去,即使想去刻意忽略,也依旧存在。
微微顿在门前,感受着徐来的微风,默立良久。
傍晚的风比情人的手更轻柔,温柔地抚着人的脸庞发丝;低低的风声比情人的低语更善解人意,将心中的慌闷一点一点抚平。
花满楼是一个敏感而细腻的人,但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是一个遇事逃避的人!
抬起手指,将衣襟袖角一丝不苟地细细理好,再不见一点瑕疵。如玉的公子又恢复往日的潇洒完美。
调整一下呼吸,淡定,从容。
转身,径直向叶孤城房间的方向行去。
花满楼在一扇房门前停下,抬手Y_u叩房门,却又顿住。
红木雕花的镂空门扉,贴着厚厚的雪白罗娟,将门里和门外隔成两个世界。
柔韧而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半晌,却,依然没能叩响那扇门。
天边的云彩,由原本像羽毛一样轻柔的粉色,渐渐变成蕴藉的紫红,渐渐,转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