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背后,依旧不知有多少个Yin谋蛰伏在暗处。
平南王府被抄之时,南王世子竟然已经不知所踪,官府派出大量人手搜寻捉拿,却连人影都没见到;
而被认定刻制大通宝钞假印版的魏巫阳,依旧不明踪迹,生死未卜。平南王府中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听说过这个名字,竟似这个名字是被凭空编造出来的一般。
此外,花满楼对梨落姑娘曾经送给他的绣帕上的几个字,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朝廷竟又忽然下达通缉令,捉拿南海白云城城主叶孤城,罪名却是秘而不宣!
此消息一出,花满楼、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俱是惊心,却又无法可想。好在通缉令上明明确确表明要毫发无伤地活捉,更没有涉及到飞仙岛的意思,才让三人松了口气,同时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以叶孤城的武功,即使是死活不论地抓到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这个毫发无伤的通缉令所能通缉到的结果根本就是零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满楼苦思不解,当今圣上的意思实在是让人难以揣摩。
曾经有幸亲睹过龙颜,并亲耳倾听过金口御言的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此刻显然要放松得多。
“七童啊,你不要想太多了。”陆小凤安We_i道:“皇上他的Xi_ng格有些,恩,特别,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看透的。”
花满楼不解。
司空摘星补充道:“就是脑子有点抽。”
尽管有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两人很让人黑线的安We_i,花满楼还是有些担心。只是此刻担心也没有一点用,叶孤城自那日离去以后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虽然他临走前说过自己会去庸州,江湖上却没有人见过他。
花满楼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以叶孤城的武功,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此刻他们更应该关注的,是司空摘星要找的那个名叫南郭梨的小姑娘。
之后几日,陆小凤和花满楼一直都在帮忙司空摘星一起找人,然而在查看了司空摘星带他们去的那小姑娘曾经出现过的地方后,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正在三人毫无头绪时,却等来了关于魏巫阳和无名山庄的线索。——叶孤鸿来了。
叶孤鸿一身白衣如雪,墨发垂肩,腰间佩一柄乌鞘长剑,一眼望去,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差点把他认作了西门吹雪。
待到走进一看,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就更无语了。——同样的衣饰,同样的发式,同样的佩剑,同样的面若霜雪,就连走路和站立的姿势都和西门吹雪一模一样。
不过仔细看来,叶孤鸿和西门吹雪还是不同的,叶孤鸿比西门吹雪要年轻的多,面部轮廓也比西门吹雪柔弱得多,身形略瘦一些。
司空摘星瞪大眼睛,惊讶叫道:“你们确定他是叶孤城的堂弟而不是西门吹雪的堂弟?”
“呃……”陆小凤答不上话来,其实他也有同样的疑惑。
唯有花满楼淡定地微笑施礼,“叶少侠。”
叶孤鸿一点头,漠声道:“你们找我何事?”就连冷傲无情的态度都跟西门吹雪差不多。
陆小凤道:“你可知道无名山庄?”
叶孤鸿戒备地看他一眼,道:“你问那里做什么?
陆小凤道:“最近大通钱庄出了假银票,和无名山庄有关。”
叶孤鸿冷哼道:“不可能。”
“哦?”陆小凤挑眉,“你怎么这么肯定?”
叶孤鸿冷冷看向他,不语。
陆小凤道:“可是,大通宝钞的假印版,却是魏巫阳刻的。除了他,世上……”
叶孤鸿打断他道:“你见到了魏巫阳?”
陆小凤道:“没有。”
叶孤鸿苍白如雪的脸
上现出一丝失望之色,有些不情愿地漠然道:“魏先生不会做那种事。”
陆小凤道:“如果他是被人要挟呢?”
叶孤鸿不以为意地道:“魏先生看起来一派温弱儒雅,骨子里却狷狂得很,有谁能要挟得了……”叶孤鸿忽然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花满楼略为思索一下,从袖中拿出一方绣帕,微笑着递给叶孤鸿,“不知叶少侠可认得这方帕子?”
叶孤鸿看一眼帕子,耸然动容,原本如冰一般寒冷的眸子里满是激动和复杂的神色,就连接过帕子的苍白指尖也微微颤抖,“你怎么会有这块帕子?!”
花满楼道:“是一位名叫梨落的姑娘送给我的。”
叶孤鸿急切道:“她在哪里?!”
花满楼微顿片刻,黯然道:“几日之前,已……葬身火海。”
叶孤鸿脸色煞然苍白,不见一丝血色,就连花满楼也感受到他身上忽然而来的浓浓绝望与悲哀……
半日,叶孤鸿才轻颤着指尖喃喃道:“不可能,她……她一定不是阿梨,三小姐她并不叫梨落的,一定是她遣别人将帕子送出去的……”
花满楼见他神色不对,轻声唤他,柔声道:“阿梨是谁?三小姐又是谁?”
“阿梨便是无名山庄的三小姐,南郭梨。”
十九、此中有真意
湿腐的泥土被一下一下刨开,污黑的泥土,带着落叶腐朽的味道,弥漫着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沉沉死气。
挖土的人急切地铲着地上的泥土,恨不能此刻就将朽土全部挖开,又隐隐惧怕着,只盼永远也不要将土挖尽。
黑色的棺木渐渐□出来,五六个人一起铲土,挖开一座普通的坟墓不过是半盏茶的事。但这半盏茶的时间,却让其中几人近乎脱力,颤抖着的手指再也无力揭开棺盖。
众人盯着森森的棺盖,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
南郭雨握上南郭夏的手,用力握紧,却不知是在安We_i对方,还是在安We_i自己。南郭夏修长的手指与他紧紧交握,他此时的脸色一点也不比对方好到那里去。
二人皆是一般样貌,长眉英挺,俊雅而英气鲜明,不同处只在于两人气质,一个沉静睿利,一个温和可亲。然而此刻两人的脸色却苍白到几乎透明,明显宽松下了的衣袍Xie露出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
初冬荒凉的风扫过,枯枝衰草瑟瑟颤抖,污浊腐败的味道更浓了。
“我来。”说话的,竟然是素有洁癖的西门吹雪。
“师兄。”南郭雨和南郭夏同时看向他,神色复杂。
“还是我来吧。”陆小凤不待众人反应便已抢先蹲下身去,双手揭住棺盖,用力一掀。沉重的棺盖霍然打开,尸体焦腐的味道一下子传开。
众人脸色煞然一白,南郭雨在棺木打开前猛地把南郭夏拉进怀里,一手遮住他眼睛。
“哥。”南郭夏声音发颤。
南郭雨迫着自己看向棺内,腐烂得已看不出形貌的焦黑尸骨,身形却和南郭梨极为相似。南郭雨心中骤然一紧,锐利的目光盯着尸体仔细地看,一分一毫也不放过。
“不是阿梨。”南郭雨忽然道,忽然放松下来的声音几近虚脱,遮住南郭夏眼睛的一只手已经放了下来。
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西门吹雪听到话音一落,一声不发地直接离开;叶孤鸿一身白衣地站在那里,脸色的表情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