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在岛上。”能在叶孤城的剑下逃脱两次,不得不说,宫九确实不简单。
花满楼道:“你如何知道?”
叶孤城道:“附近有飞仙岛的人埋伏,若有人出岛,定会传讯与我知道。”
在毫无遮掩的茫茫海面上,若想发现一只船只,是非常容易的事。不过,花满楼他们在登岛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什么飞仙岛的人,不知是偶然没有遇上,还是飞仙岛有其不为人知的埋伏于海上的手段。
花满楼又沉思道:“不知那毁去机关的又是何人。”难道是魏巫阳?
在这个看似美丽平静的小岛上,究竟隐藏着多少危险,又发生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就在这时,远处的夜空中忽然爆出一朵烟花来。绚烂的烟花衬着漆黑的夜空,分外美丽。
“是白云城的讯号。”叶孤城凝目沉声道:“随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武打机关暗器Yin谋的童鞋可能要失望了。这个岛上的事情很快就会处理掉了,不过里面的具体惊险场景,梨花就不多写了。第二卷很快就要结束了啊。
廿四、灭岛
海岛上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就连空气中浓郁的花香,都显出森森死气。
布置雅致的宽阔大厅里,一众人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在这座海岛上的经历算不上是他们最惊险的经历,也不是他们最艰难的经历。事实上,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顺利,但他们绝对不想再经历这么一遍,因为这是最让他们心有余悸且最令人呕吐的经历。
海岛上的人不多,却个个都是高手,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绝学在这里频频出现,岛上更是幻阵密布机关重重,如果不是来岛上的这几个人全部是当世武林中的顶尖高手,如果不是在他们登岛之前已经有人将岛上大半机关毁去,其后果实是难以预料。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单单解决危险还不算什么难事,毕竟这群人确实足够强大。有剑神之称的西门吹雪,海外群剑之首的叶孤城,灵犀一指的陆小凤,流云飞袖的花满楼,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西门吹雪的两个师弟南郭雨和南郭夏自也是不弱,就连武功最差的叶孤鸿也是江湖年轻一辈少侠中的佼佼者。
只是此刻他们才明白,原来真正难对付的不是什么武功高手精巧机关,而是一个人强大到彪悍的精神!不得不承认,如此强大的精神竟然是他们这一群人加起来都对付不了的。
司空摘星早已受不了地逃了出去,西门吹雪也脸色发白地跑到后面花园的山泉旁呕吐去了,其他人虽然不至于真的跑出去呕吐,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胃里难受,脸色难看至极。
唯有叶孤城的脸色还稍微好些,毕竟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两次,而且他本身的忍耐力也很强。
此时出手的是南郭雨南郭夏两兄弟,两人并不像西门吹雪一样用剑,而是用的天蚕丝。
万点银芒在指间伸缩,优雅皎洁如月,手腕翻转,手臂挥扬,或是弹出一线,或是挥出一片,缕缕银丝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自如变幻万端。
——然而如此优美雅致的武功使在此时却是大煞风景。
宫九浑身是血地滚倒在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拍打自己脸颊,不停地喘息着,呻吟着,哀求地大叫着,一声比一声销魂,眼神疯狂而炙热,似痛苦又似享受。
若是平日,南郭雨和南郭夏此刻早已把人杀了,但这次,他们却偏偏不能杀,只因他们还没有找到魏巫阳和南郭梨,搜遍全岛都没有找到。
花满楼脸色苍白,已说不出是什么神色。
花满楼从来不杀人,更是不肯虐待人的,即使是一花一草也会得他怜惜,此时听到宫九不停地叫着‘快打我,快打我!’他已不知如何是好了。虽然早已知道宫九不同于常人,但他还是没
有料到真实的情况竟然如此……不堪入耳。
——如此的宫九,也不过是个可怜可悲的人罢。
叶孤城见花满楼脸色不好,轻声道:“我们出去。”
南郭雨和南郭夏武功着实不弱,两人联手制住宫九应该不成问题。花满楼顿一下,才点点头。
叶孤城伸出的手略一犹豫,坚定地伸出,握住了花满楼的手,安We_i地稍稍握紧。
花满楼心下微觉不妥,却终是方才受到冲击太大,心神已憔悴,连抽开手的心力都没有了。
叶孤城眼角不动声色地飞快瞟他一眼,见他面色无异,便也不再放开,只小心翼翼的攥紧,拉他出了大厅……
南郭雨和南郭夏手中银芒如密网般洒下,终于将宫九紧紧缚住,再动弹不得。
宫九眼中充血,痛苦地道:“你们不是想知道知道魏巫阳和那个小丫头的下落么?快点打我,我就告诉你们……”
南郭雨和南郭夏面色寒如冰雪,只收紧手中银芒,咬牙不语。
宫九忽然哈哈大笑,疯狂地道:“魏巫阳已经死了,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为了救那个小丫头,天下第一机关高手竟然死在他自己造的机关里面,哈哈,那个小丫头也自己跑到海里喂鱼去了,哈哈哈哈……”
南郭雨、南郭夏闻言早已浑身透冷,面无一丝血色。一旁的叶孤鸿忽然恸呼一声,拔剑而起,一剑狠狠扎透宫九心脏!
宫九惨呼一声,面容扭曲,带着疯狂的痛苦和兴奋,浑身一阵抽搐,再也不能动了……
叶孤鸿显然已悲极怒极,拔剑还要再刺,却被闻声赶来的叶孤城止住。
“孤鸿!”叶孤城一把拎起叶孤鸿后颈衣领,生生将他拽开一旁。
叶孤鸿素来敬畏自己这个唯一的堂兄,此时却如未见一般,如疯如狂,直到叶孤城一把将他掷在地上,才猛然间清醒过来。
叶孤鸿浑身脱力,冰寒入骨,忽然抱着叶孤城大哭道:“兄长!阿梨竟然死在这种人手里,阿梨竟然死在这种人手里……”
叶孤城素来冷Xi_ng,对这族中唯一幼弟也是苛责多于慈爱,加上叶孤鸿生了与他一般冷情模样,在他面前更是恭敬守礼,平日并不与他亲近。叶孤鸿幼年丧怙,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却少有人关爱。叶孤城自己痴迷于剑,又忙于复国,除了教导他剑法外,再无问津,如今看来,自己这个兄长却是做的失职了。
求而苦苦不得,爱而生死别离,他们叶氏兄弟,竟然皆有此苦。
这情之一字,自己不过是初尝,便已殒心噬骨,自己虽被花满楼拒绝,但对方终究还当他是知己朋友,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如今,叶孤鸿却……
思及此处,叶孤城已是心中悱然,唯余一叹……
此时南郭雨和南郭夏已相依而泣。
连日的提心吊胆,奔波,劳累,只抱着心中的希望一刻也不敢松懈……却,换来如此噩耗!
便是将凶手千刀万剐又如何?便是将凶手五马分尸又如何?!
失去的亲人终究不会回来,天真明快的笑颜也永不再现……
陆小凤和花满楼亦恻然动容。
一袭白衣无声无息走进门内,西门吹雪面若冰霜,冷冷扫一眼地上尸体,看向自己两位师弟,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空中的星辰渐渐黯淡了下来,被密布的Yin云遮掩。天边响起几声闷雷,飘洒起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