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欢!&”叶苒咬牙切齿,血满双眼,已看不到她愤恨的神色。
&“还有姐姐,上次你被龙傲掳去,其实也是我们做的局,本来将你卖了也就卖了,可谁知道你又跑回来,那也就别怪妹妹不客气了。&”
叶清欢用着最无辜的语气,却说着最狠厉的话。
一口淤血卡在了叶苒喉咙处,令她发不出声来。
最爱的男人,最爱的家人,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叶清欢慢悠悠的捡起地上的玻璃片。
&“啊&…&…姐姐,你干什么?&”
&“清欢!&”林逸然担忧的冲向前,将叶清欢拉了起来,看着她受伤的手,愤怒至极,再次用力一脚,踢在了叶苒腹部。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
叶清欢将林逸然拉住:&“逸然哥哥,别这样。&”
&“清欢,她这种的毒妇,不值得你替她着想。&”林逸然愤恨的说。
野种就是野种,就算放在优渥的环境中养了二十多年,也改不了野种的脾性。
哪像清欢,哪怕十八年前都是在最贫困的姚区生活,可人性纯良,也没被那姚区污了心性。
恶毒?
她恶毒?
在她新婚当天,将她扒光了示众,让人唾弃,辱骂,到头来竟然说她恶毒?
此时,叶苒只感五脏六腑翻滚的厉害,卡在喉咙处的鲜血喷了出来,哪怕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林逸然对自己的厌恶。
&“今天婚礼取消,来日我与清欢的婚礼,会通知各位,都散了吧。&”林逸然搂着叶清欢,嫌弃的瞥了叶苒,大步离开。
叶清欢回头,冲着她微微一笑,瞬间在有人的地方,又露出担忧之色。
闹了这么一出,宾客们也都觉得晦气,带着对叶苒的鄙夷离场。
司仪看着这一场结束的闹剧,还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叶苒是不知所措,只好求助的看向叶秋明和李兰香。
&“晦气,这女人从此跟我叶家再无关系,我叶秋明的女儿只有叶清欢一个。&”
冷冷的丢下话,便气冲冲离开了。
李兰香冷睨了一眼,道:&“她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扔出去,还是怎么着都随便。&”
脚步声渐行渐远,趴在地上的叶苒,如一朵被染了血色的白玫瑰。
安静的殿堂大门打开,四五个穿着流气的男子,带着猥琐的笑走了进来,边走边脱掉身上的衣服。
&“不错,是个美人儿。&”
&“老大我们可有艳福了。&”
几人流着口水,搓着手上前。
&“小美人儿,可别怪哥哥几人,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叶苒脸色瞬变,她试着挣扎起身,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男人们越走越近。
&“叶清欢,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死也不会,若有来世,我定让你加倍偿还。&”叶苒握住玻璃碎片,用力的刺进喉咙。
鲜血如失了控的水龙头,血流不止,将整个白色婚纱染成了红色。
看到这一幕,男人们吓傻了。
骤然!
一群保镖冲了进来,将几名男子制服,为首穿黑西装的男人,大步走到叶苒跟前,探了探气息,眉头一蹙,神情凝重。
这时,身穿高定西装,长像俊美,目光冷峻,矜贵的男人走进。
哪怕一个眼神,就令人畏惧。
&“三爷,我们来晚了一步,人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