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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心里难过

慕容落。

她叫慕容落。

花半城就这样和慕容落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但是从那次的交谈后,两人的谈话也开始慢慢变多,花半城对这个小村姑慕容落了解的也越来越多。她是个孤儿,不是其父母是谁,自幼便被一个大婶抚养长大,她唤她姨娘。姨娘带着她来到这个世外桃源之处,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与周遭世界隔绝。姨娘样样精通,除了武功,她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慕容落。教她种菜烧饭,教给她精湛的女工技艺,又教会她辨别那些悬崖峭壁中生存的植被,当然大多数都是些名贵草药,鲜有人会冒险来到这荒芜之地采摘。

姨娘什么都教她,却从不教会她武功。用姨娘之后的经历来说,女孩子,学会这些太危险了。所以她一直生长在这里,从来没有出去过。只是姨娘偶尔用轻功飞上悬崖,出去几日,说是采购衣料。回来时,除了衣料,姨娘也总是带回些新鲜的玩意。比如,糖葫芦。

那天,在葡萄藤下,她仰着头,月光像远处的小河一样在她的脸上流淌。黑夜中,她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脸幸福的表情。

"我最喜欢姨娘带回来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真好吃。哎,好久都没吃过了。"

"那你姨娘呢?为什么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

"我姨娘啊?三年前,姨娘出去后,好多日都没有回,我等着等着,觉得心慌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每天早晨都会去崖壁下看看,种菜的时候也朝着那边看,吃饭的时候也朝着那边看,睡觉前也去检查一遍,甚至晚上噩梦惊醒时也要去看看。"她脸上出现一丝失落,"后来一天早晨,就像发现了你那样,我照例去崖壁下,就看到了鲜血淋淋的姨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和你的处境一样,但是她却伤的更重。"

"她伤的什么样?"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外伤,把她清洗干净后再敷上药膏,但是姨娘还是一直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擦了一遍又一遍,血还是不住地从皮肤内渗透出来。我已经很努力了,使出姨娘教我的所有方法尽心尽力地救她,可还是无济于事。不过几日,姨娘就合眼了。"说道这里,她止不住地开始落泪。

花半城一时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最后他选择转移话题。

"外面除了有糖葫芦,还有好吃的麻糖,烈酒,绫罗绸缎,当然还有你们女人最爱的首饰。"花半城得意地说。

果然,这个吸引了慕容落的注意力,她停止了哭声,擦干眼泪,疑惑地看着花半城。

"怎么样?想不想见识一番?"

"嗯嗯,"慕容落连连点头,"一个人住在这里闷死了,也想出去看看。"

"好!那我教你怎么出去。"

"真的吗?"黑夜中,慕容落的两只眼不停滴闪烁,像月光下暴露无遗的黑珍珠。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丈夫说到做到!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慕容落兴奋地疑惑道,"我还可以帮到你?"

"等你出去后,帮我打听一个消息。"花半城顿了顿,心想若是让她打听风离城的事情必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他这样说道,"最近我们国家和风离城战火连天,我落崖的时候战争还在继续,我个人比较关心国家大事,你去帮我打听打听战事如何了。"

"没问题!"慕容落爽口应到。"那也是我的事情嘛,同为一国子民,我也有关心的责任。"

花半城暗暗松了一口气。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除了每日慕容落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帮他敷药换绷带。现在更添了一项新的活动项目。每日天方亮时,花半城就在慕容落的扶持下穿戴梳洗,前往河滩练功。

"想要从这悬崖绝壁中出去,武功是少不了。但是首当其冲的则是轻功。"

"轻功是什么?"

"练成轻功后,只须两足一蹬,即可起高和跃远,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这就帮助你在短时间,如蜻蜓点水般跃上这高耸的悬崖。不痛不痒,无须工具,无须准备,只需一提气,便手到擒来。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慕容落感叹道,"那你开始教吧,从哪里学起?"

"话说这轻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就的。这东西本因从小开始练习,你已经过了练习的最佳时段,但是看你身段小,身姿轻盈,且身体看上去还是挺健康的,只要有那个吃苦的毅力,还是可以练成的。介于时间紧迫,我就暂时先教你些基本的,让你勉强可以蹭上去,之后再稍作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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