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说过,会等到你自己愿意为止。”
男人手上替她擦头发的动作没停,言语间是在安慰她。
但苏浅握着裙子的手却更紧了,她紧紧抿着唇,一张小脸憋的像煮熟了的小龙虾。
良久,才终于忍耐不住低着声音开口。
“我已经很愿意了......”
苏浅的声音小的像蚊子,紧紧低着头,啮齿咬着唇,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不得不说司墨峥的身材真的很有诱惑力,如果不是她自己拧开的房门,她肯定都要怀疑是这个男人故意不穿上衣引诱她的。
眼前这个男人本身就是她的心之所好,身材更是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她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身体健康的异性恋女性,说无动于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他偏偏还......
苏浅下唇都要被咬破了,身后的男人却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苏浅以为是她的声音太小了,司墨峥根本没听见。但当她忍不住好奇的转过头去看时,等待她的却是男人落在她唇瓣上一个吻。
“浅浅......”
司墨峥抵着她的唇,沙哑着开口。
苏浅紧张的浑身手指都有些颤栗,但还是鼓足了勇气伸手环保住了男人的脖颈,主动的昂起了头。
清朗的夜风吹起窗边的窗帘,却丝毫没有打乱房间中旖旎的氛围。
......
第二天一早,苏浅艰难的睁开有些肿胀的眼睛,心里忍不住开始后悔。
她昨天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被司墨峥引诱了。
苏浅仰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衣领,发现睡衣竟然完好的穿在她身上。
可她明明记得昨晚她累的顾不上清理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苏浅扭头,发现司墨峥竟然已经端着一杯咖啡从容的坐在沙发上看书?
这个男人......不累吗?
苏浅试着微微动了一下胳膊,立刻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司墨峥微微抬起眸子,看着躺在床上呲牙咧嘴的人,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个建议。
“我可以帮你给学校请假。”
“......”
苏浅气的瞪向司墨峥,嘟囔着开口。
“罪魁祸首。”
为什么这个罪魁祸首可以坐在这里气定神闲的喝咖啡,而她就要浑身酸痛连学校都去不了?
按理来说,明明是他比较费力气才对吧。
这些话她当然不敢当着司墨峥的面说,不过在心里吐槽还是敢的。
“我今天不能请假。”
她今天去学校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呢。
苏浅挣扎着就要起床洗漱,但胳膊实在无力,刚刚起来就脱力摔了回去。
司墨峥看着女孩的动作,两道长眉终于忍不住拧在了一起,企图组织她。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帮你办。”
“不行。”
苏浅再次撑着坐了起来,揭开被子。
其实按理来说就没有司墨峥做不到的事情,但她有事是一方面,更多的却是她觉得为了这种事情请假也实在太丢脸了一点。
她苏浅才没有这么脆肉。
女孩从床上下来,扶着墙艰难的朝洗漱间挪过去。
两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来,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苏浅被男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清晰凌厉的下颌线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
“你非要去的话,我帮你洗吧。”
苏浅好不容易平复下的脸立刻“蹭”的一下又红了,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你,你说什么?”
是她误会了吧?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
司墨峥故意用了一种很耐人寻味的语调,而后垂首看向缩在他怀里当虾米的女孩
苏浅一双澄亮的眼睛此刻已经不会转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早上身体为什么那么清爽了,难道是......
“你你你......”
苏浅又羞又愤,他怎么能没经过她同意就帮她清理呢?那岂不是连那里也......
苏浅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就算忍着酸痛她也气急败坏的抬手狠狠砸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你个臭流氓!放我下来!”
丢脸一次就够了,怎么还能丢第二次呢。
司墨峥感觉自己似乎被猫挠了一下,面对女孩的指控和不安分的挣扎,他只得无奈的垂眸开口。
“难道你想脏着身体睡觉吗?”
而且就算他是臭流氓,那也不应该是在帮她洗澡之前嘛。
算苏浅立刻被问住了,其实她也知道男司墨峥也是为她好,可她实在难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上次她不知道也就算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得逞。
“现在我自己可以。”
苏浅嘴硬,一边挣扎的更加激烈。
虽然她的挣扎其实也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威胁力,但司墨峥还是被她又羞又愤都快要急哭出来的表情给震慑到了,只能将她放下。
苏浅顶着一张羞的通红的脸,紧紧抿住唇,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
直到整个人烫进浴缸的热水里,苏浅心里那股莫名的羞愤才终于缓解了一点。
她将整个人都缩进水里,只露出了半张脸,故意不去细想昨晚司墨峥帮自己清理的那些细节。
雾气蒸腾之下,苏浅感觉到身体的酸胀感慢慢缓解了许多。
等她洗漱完,虽然走路还有点费劲,但苏浅觉得自己走进教室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换好衣服,苏浅这才打开房门下楼。
楼下,司墨峥和司老爷子已经坐在餐桌旁吃饭。
苏浅远远的,就看见男人一身浅色系休闲装,此刻正端着一杯麦片轻抿。
即使吃东西,男人的举动也从来都是矜贵又优雅的。
衬衫领口一板一眼的系到最高,冷峻的禁欲系模样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禽兽行为。
衬托之下她仿佛就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苏浅心里十分不平衡。
她坐到餐桌旁司墨峥的身边,突然轻轻咬了咬唇。
“亲爱的,人家胳膊有些酸,你帮人家拿一下面包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