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恨,又在他的背上碾了碾,算算时间,觉得警察也差不多该到了。
下楼给他开门的时候,她就报了警,虽然具体的详细地址说不清楚,但是有个大概的方位就好,这群败类,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呵呵,你就算再能打,你以为就能成为顶级调香师吗?”翻过身来,罗森仰躺着,放弃了挣扎,“我告诉你,这个圈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华人就是最低等的,最劣等的,永远都别想成为顶级的调香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低等?”苏韵的声音裹着寒意,目光从他脏污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到他的腰间。
想起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就觉得一阵反胃恶心,抬起一脚,狠狠的往他的下面一踹——
嗷——
罗森整张脸都变了颜色,双手捂着下面满地打滚,想骂她,却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筆趣閣
“恶心!”啐了一口,苏韵刚要动,敏锐的察觉不对劲,直觉的一个翻身,险险避开了朝她射过来的子弹。
“快,打死她,不能放过她!”
楼上是那个络腮胡的声音,他疯狂的叫道,伴随着声音,子弹噼里啪啦如雨点一般的射了过来。!!!
没想到他竟然冲破了穴道?!苏韵躲在沙发的后面想,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到了。
她毕竟有两年没怎么练过功了,虽说最近身体里那股因子有点隐隐觉醒的意思,可到底还是把握的不够精准,真是大意了!
听着声音还有那个墨镜男,他当时只是被自己绑了起来,并没有点穴的,估计是络腮胡帮他解开了,现在只有司机穴道没开,所以不在。
“出来啊!臭女表子!打死你!”络腮胡已经近乎疯狂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失手过,却从没被如此的羞辱。
子弹拼命的往下射,而原本躺在地上如死尸一般的罗森也挣扎着爬了起来,找了个木板挡住,哈哈大笑道,“女人,你死定了!”
相比他们的疯狂,苏韵要冷静的多了,从沙发的缝隙往上看去,大致扫了一眼情势,轻笑道,“死是死定了,不过是你们!”
接着,寒光乍现,只听到空气被划破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响起了络腮胡的惨叫:“啊——”
墨镜男离他不远,他扭头看着老大那只没受伤的手被那把匕首扎穿,手中的枪掉落下来,脸色变得惨白。
不只是因为看到自己老大的惨像,而是,那枚匕首,方才是贴着他的耳朵划过去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耳朵上皮肤被划破的微微刺痛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捡回了一条命,心惊后怕!
原本络腮胡就是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在打枪的,现在两只手都受了伤,痛得连连惨叫,但却激得他更疯狂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他嘴里怒骂着,但是两只手受了伤,枪也掉了,只能转头怒目看向呆立着的墨镜男,“老二,杀了她,杀了她!”
“我……”若说之前墨镜男还有这个想法,此刻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女子,这个女人,一斤超出了他的人生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