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进了寨子,言亦竹和鑫爷坐在一起吃梅子,看着被众人围起来要求算命的圆道士,一致的幸灾乐祸脸色。
圆道士假装世外高人的熊样,看着冯强,结果一张嘴就露馅,“无量那个天尊,贫道看施主有拔天倚地之力,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切记妇人之仁,当可建功立业!”
正摇头晃脑,突然看见言亦竹还在吃梅子,打呼:“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还吃酸梅呢,这东西虽好,吃多了胃可难受了该,到时候你肚子里的胎儿可受不了啊!”
众人齐倒吸一口气,一起看先言亦竹,这还是个丫头吧,还没笄礼呢吧,这娇娇小小这怎么怀孕?!
言亦竹也回头,却看向鑫爷,一脸好奇,“你怀孕了?男人也怀孕吗?”
而鑫爷却没有想象中的暴躁,手里的酸梅也掉在了地上,看向圆道士,“胖子你说谁怀孕了?”手颤抖的指向言亦竹。
圆道士颠颠扒开众人,抢回来酸梅,“竹丫头,虽你吃得多,但这酸梅以后只得每天吃二斤,多了不可以!还有你以后的饮食贫道看着,不能随随便便吃些乱七八糟的。”
言亦竹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二斤?我要吃二十斤!你管我吃什么!我还想喝鸩酒,想吃见血封喉!我想吃就吃要你管!”
圆道士被她的口味吓得一哆嗦,“胡说八道,你想吃,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吃不得,咱们吃点口味相似就行了,我呸,你吃什么毒药,疯了不想活吗?!”
鑫爷彻底反应过来了,揪着圆道士的脖领子,“你说这蠢丫头怀孕了?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干的?连个蠢货都不放过,她才多大,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了!会没命的!”
脑门的青筋突突震动,看的群众们瞬间心生寒意,抱着膀子直搓手,这一天天的太可怕,说生气就生气。
言亦竹不明所以,把脑袋插进二人对峙的中间,看向圆道士,“圆道士,你是说我有宝宝了吗?不是鑫爷啊,可是我为什么会有宝宝啊,不是只有成亲了才会有宝宝吗?”
鑫爷一掌将言亦竹拍开,瞪着圆道士:“你是不是胡言乱语,你难道会医?什么时候给蠢丫头号过脉?”
圆道士也一掌拍开鑫爷,“哼,贫道还不至于乱语,贫道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懂得奇门遁甲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看个孕妇还需要号脉么?你以后小心点,别碰了竹丫头,生子是她命里一劫,能不能活下来虽看她自己,但可不能因为别个是意外。”
鑫爷一算盘扣在圆道士的脸上,“命中注定个屁,小爷我当傻儿子养的蠢货,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还没等长好呢,就让不知哪来的野猪拱了!”
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坑排列在圆道士的圆脸上,非常明显。鑫爷又回过头开始炮轰言亦竹。
“你个蠢货,自己发生什么事了也不知道,都十三岁了,怎么还是个蠢得!你气死小爷我得了,我打死你个没脑子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着,却气呼呼的将跳着像个猴子的言亦竹拉住,手上的动作也轻了几分,把酸梅又塞回她的手里。
这些日子他是相当的知道言亦竹的饭量这点梅子吃不倒胃。
圆道士摸了摸脸上的坑,张张嘴也没反对,他也回忆起来言亦竹睡着觉也能吃饭的本事了。
酸梅又回到手里,言亦竹也安静坐下来了,“唔,圆道士,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我会有宝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