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舞突然看向姜浩然,瘪了瘪嘴巴,然后又看了看小文,看见小文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委屈的说道:“我们没有父亲。”
向古福郁一噎,没有父亲?这是什么意思?腹遗子?还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只能讷讷的点点头。
可是他身旁的六皇子就不干了啊,不屑到了极点的:“呵,原来是野孩子啊,怪不得这么没教养,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果然上不得台面!”
小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阴沉的吓人,阴沉的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小舞罕见的哑了火,红了眼睛,只是死死的拉着姜浩然的衣角。
因为队伍离言亦竹很近,言亦竹把他们话全部听见了,尤其是向古杰运的话。
言亦竹怒了,她非常愤怒,她的崽子平日里怎么摔摔打打都可以,她打也好,被别人揍了也好,但是不能戳这两个崽子的心窝子!他们是早慧,但是他们的的确确才五岁!
这是一个对外部事物都格外敏感的一个年纪,尤其是情绪,不能给他们一个健康的家庭言亦竹真的很愧疚,她一直欺骗自己这全当是给这两个孩子的磨砺。
但是现在,狗屁!狗屁的磨砺,他们只是个想要父亲的孩子,哪怕有鑫爷无法无天的宠着,有圆道士没有底线的疼着,但终究不是父亲。
有时候血缘关系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可能并不能实质性的代表什么,但它就是谁人都无法代替。
小舞死死攥住姜浩然衣袍的小手刺痛了言亦竹的眼睛。
言亦竹的气质瞬间就变了,应该说是气势,一个不该由一个看起来那么普通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恶,恶到极致,她就这么一步步走过来,周围的士兵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她,是压迫感,杀人无数的压迫感,她凶恶的盯着向古杰运,用俯视的姿态一步步走向他。
那些周围的士兵眼中充满了紧张,脑门已经开始冒虚汗,想上前一步的力量都难以使出来。
所有人都肌肉紧绷着,死死的看着眼前的言亦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哈哈哈……”言亦竹发出狂笑,抱着肩膀,“小子,你说谁是野孩子?”凶恶无比的语气中夹杂着霸道:“你再说一遍他们有娘生没爹教一个!”
向古杰运面色惨白,他的小腿肚都在打转抽筋,面对巨大的压力,就在要一屁股坐在地上时,福郁太子一把托住了他,将他挡在了身后。
“这位夫人,是皇弟无礼了,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请别放在心上,还望夫人海涵。”
向古福郁背后也被汗水打湿,这个女人太狂妄,但是她的实力也是强大无比,他知道如果这个女人真打算不依不饶,大开杀戒的话,最起码他们岭峰全部人马会得交代在这里!
姜浩然更是心惊,赤焰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这女人骨子里就透着凶恶。那种气势是人命堆出来的,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身上仿佛透着死亡的味道!
“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来者是客,本王自会弥补小文小舞的,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一同进宫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