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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医道:爱妃,你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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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粗重的闷哼在耳边响起。
陆青衣神色一变,迅速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
陆青衣脑袋一懵。
这男人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掀起浅浅的一层鸡皮疙瘩。
她身上的衣裳被扯开,娇软的身躯春光外泄……
这什么情况?!
陆青衣险些爆粗口。
她明明记得她应该是遭遇了车祸,醒来怎么说都该是在医院里,这个男人是打哪来的?!
没等陆青衣反应过来,男人的就又沉沉地哼了一声,而后手逐渐向下……
陆青衣浑身一震,抬起手,趁男人不备,狠敲后颈。
男人应声而倒。
陆青衣把男人扔到了旁边,身上总算是轻松了。
也没等她松一口气,头兀然一阵震痛,记忆如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这么一个傻子,竟想嫁到齐王府做王妃……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把她扔到柴房去,二小姐吩咐了,让这傻子好好快活快活……”
丫鬟的嘲笑声,跟下人的凌辱声,一同在陆青衣耳边回响……
自己这是穿越了……
这里是青云大陆,而跟她同名同姓的陆青衣……,则是医学世家,陆家的大小姐。
陆青衣是陆家正室所生的嫡女更是长女,本应该受尽万千宠爱。
可正室夫人在生下幼弟之后便撒手人寰,又先天不足,有痴傻之像,父亲视她为陆家耻辱。
若不是身上还有太后许的她与齐王的娃娃亲,陆青衣恐怕活不到今天。
日子熬到头,五日之后,本是陆青衣大婚之日,可却被人下了药!被强行拖到了这处柴房!
害她的人存心折辱,给她找了毁容的地痞流氓,想毁了她的清白!
陆青衣扭头,狠狠望向那个倒在一旁的男人。
她咬牙切齿,原主留下的惶恐情绪影响了她,陆青衣更加愤怒,扯起了男人。
“什么臭鱼烂虾,也配肖想我?”
但男人的容貌入眼,陆青衣便呆住了。
柴房昏暗,陆青衣其实看不太清男人的容貌。
可那无暇的肌肤,坚挺的鼻梁,如刀削般的下颔,还有勾人的轮廓……
这是毁容?!
这副尊容都是毁容,那容貌无虞的人得多好看啊?!
陆青衣看呆了,炸了眨眼,却见男人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神色迷蒙,却眉头紧皱。
陆青衣暗叫不好,伸手猛地抓过对方的手腕。
此人脉象蓬勃,血液流速快得异常,是体内毒发。
原本勉强压制,但因为她刚才将人打晕,反而让那毒卷土重来了……
要是这么放着,不出半个小时,这人准驾鹤西去!
“罢了,谁让我是洁白无瑕的白衣天使呢……”
陆青衣嘟囔着,翻身,在柴房中翻找起来。
这柴房说是柴房,其实也堆积了不少杂物,但无奈,一无所获。
陆青衣没办法,只能在身上翻找,最终摸到了头上的素银簪子。
陆青衣看着素银簪子,眯了眯眼。
陆青衣是一名医生,但因为一些原因,她常年奔赴战场当中。
所以条件简陋的情况下,她向来没有正规医生要酒精热水消毒那一套那么讲究的。
她拿过一边的磨刀石,动作娴熟地将素银簪子打磨成极细的样子。
用桌上凉透的茶水一浇,也不顾别的了,快准狠地戳破了男人上眉心。
男人眉心很快溢出几滴黑红的血珠,陆青衣观察了一下男人的面色。
很快,男人吐出一口黑血,这毒才算是逼了出来。
陆青衣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继续清理余毒,可她拔针的手一软,原主体内的药发作了!
陆青衣卧槽一声。
这什么时候发作不行,偏偏这个时候发作?!
她强行振作,将男人额上扎着的簪子迅速拔下。
刚拔下,男人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簪子应声而落。
陆青衣拼命挣扎,她紧咬双唇,气得脑袋发昏——
混账东西!老娘白救你了!
……
再次睁开眼,陆青衣眼前就已经是记忆中的闺房。
昨晚的男人早就跑路,陆青衣浑身酸痛,瘫在床上,恨得咬牙切齿。
她救了那个男人一命,结果那男人对她,居然是恩将仇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她陆青衣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陆青衣恶狠狠地一拍桌。
紧接着,感到手上一阵刺痛,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的无名指上,多出来一枚墨玉材质的素戒。
陆青衣两眼一眯,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散发着微弱的光。
“叮!系统已激活,请宿主启动口令。”
脑海里响起的,是孩童一般奶声奶气的声音。
陆青衣一愣,这声音居然是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的。
这戒指……
陆青衣紧紧盯着这戒指,只觉得奇妙,这东西成精了?
“请、请宿主输入口、口令!”
陆青衣一脸莫名其妙,这还是个小结巴?
“口令!你设定一个口令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