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倒是充分,自己不收反而有些不识抬举了。
陆青衣点点头,随后便让巧儿将这些嫁妆放进了屋内,打发了那群人。
“大小姐,夫人待您可真好,您看这些嫁妆,巧儿从来没有见过……”
陆青衣随手拿起一颗珍珠,系统会意的帮着她扫描了一下。
品种:南海鱼珠
稀有程度:五颗星
价值:五颗星
东西是好东西,但是梅氏把这样好的东西给自己,陆青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像是明知道梅氏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自己却无法猜透。
陆青衣抓了抓脑袋。
自己这个正常人,才来没几天,就被这大宅中的阴谋阳谋搞得的是身心疲惫。
想想原主的日子,那必然是无比凄惨的。
齐王府。
萧久塬听着手下的汇报,不由得笑了起来。
陆家的当家主母是个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
没想到这个满城都说是傻子的陆家大小姐,居然能让梅氏吃瘪。
看样子之前她的痴傻都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隐忍和心机,萧久塬不由得对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妻子有了几分兴趣。
出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陆青衣早早的换上了嫁衣。
整个院子现在除了她和巧儿、阿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屋内挂上几块红布,就算是喜庆喜庆了。
“大小姐,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去了……”
巧儿无奈的看着陆青衣,哪有新娘子出嫁这样冷清的。
之前看梅氏那送给陆青衣那么多的嫁妆,以为她是个好人。
没想到居然这样欺负大小姐。
“无妨,我又不是没有腿,我自己走出去!”
陆青衣才不在乎有几个人跟着自己出嫁,反正自己冷清,丢人的又不止自己一个。
陆青衣盖着红盖头,在阿奴和巧儿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了大门口。
巧儿四处张望,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门内却不见梅氏和陆察隶。
“夫人和老爷呢?”巧儿轻声问道。
“大小姐,您别见怪,夫人今早染了风寒,实在是不便出来了,大小姐一向善心仁厚,相比也不是那么不体恤的。”
说话的是梅氏身边的丫头,陆青衣立刻明白了。
为什么那天梅氏要送自己那么多嫁妆了,这是摆明了又当又立,想让自己出丑啊!
“那老爷呢?”
“老爷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到哪去了,这奴婢可不敢问。”
摆明就是商量好的!
陆青衣本以为自己是陆察隶的亲生女儿,总会给几分面子,看来他和梅氏都是一丘之貉!
“新娘子出来啊~别躲着了!”
“哎,怎么不见陆家的主母和老爷啊……这……这该不是不想要这么亲事吧!”
“害,谁家嫁个傻闺女还愿意来的啊,怕丢人呗~”
……
陆青衣迟迟不肯出去上花轿,外面的议论声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陆青衣身为现代人,这些自然是不在乎。
只是她心里有些不甘,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被梅氏穿了小鞋。
“大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出去,您等着巧儿去请夫人过来。”
出嫁的女儿要是没有父母的主持,就算嫁过去,也算是名不正言不顺。
即便是正经的王妃,也和妾室没什么区别,那日子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巧儿自然不愿意自己的救命恩人好不容易从狼口出来,又进了虎穴。
“没关系的巧儿,我从不在乎这个!”
陆青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风划过。
眼前赫然站着一个男人。
陆临徙?
“谁说我妹妹没有长辈主持,家父和主母特地委托我来主持我妹妹的婚礼!”
“大哥?您怎么来了?”
陆青衣没有想到陆临徙会出面帮自己解围,算起来,这算是他第三次帮助自己了吧。
“别怕,有大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陆临徙说完,抬手示意陆青衣将手搭上来。
陆青衣没多说什么,就这样被陆临徙扶着走进了花轿中。
众人看到陆家的长子出面,也都不再说什么。
陆青衣坐在轿子中,将盖头微微掀起。
透过轿子上的帘子,她看到陆临徙始终伴随在花轿的左右。
“今日之事,多谢大哥了。”
陆青衣对陆临徙的拔刀相助很是感激,虽然她心里一直疑惑陆临徙的真实目的。
她不是没有调查过陆临徙。
这家伙之前和原主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连面都没有见上几回。
然而这几次的相处,哪一次都是解自己于危难之中,这让陆青衣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慌。
这样人,要么是真的真情实意的帮自己,要么就是在利用自己图谋什么大事情。
是和齐王有关吗?
陆临徙并为在朝为官,前几日参加了科考,成绩还未出来。
难道是想让齐王帮自己走走路子吗?
陆青衣摇了摇头,凭着陆临徙的才华,状元肯定是没问题的。
冒险找齐王买官这种事,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越想越乱,她此时此刻真想好好的问问陆临徙。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说明白点,别让自己这么疑心疑鬼得了。
陆青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
本来对行为学颇有研究的她,此时反倒摸不清陆临徙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正在陆青衣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花轿停了下来。
陆青衣以为是到了齐王府,赶忙将盖头重新盖上,等着巧儿将自己领出去。
“你在这等着,我去前面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要不然不吉利!”
陆临徙说完便向前走去,陆青衣急忙问巧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巧儿向前望了望,说道:“大小姐,好像是有人拦轿!”
拦轿?陆青衣一脸青黑。
这不会又是梅氏找了什么乡村莽夫来捣乱的吧,连齐王府的轿子也敢拦。
看来梅氏为了不让自己嫁过去,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这毅力,自己都不禁佩服她了!
陆临徙走上前,来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腰间的黄带子表明了他不一般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