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到陆临徙对自己毕恭毕敬,也没说什么,抬起腿下了马,向后看了看。
说是女儿出嫁,但这陆家实在是寒酸的可以,仆人也不过就两个跟在左右。
剩下抬嫁妆的也就四五个人。
这要是换做其他家的的女儿,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止这点嫁妆。
刚才来的时候就听别人说,陆青衣差点连陆家的门都出不去。
当家主母和陆察隶根本没露面。
到最后还是陆家长子陆临徙出面,这才坐上了花轿抬了出来。
“免了,这里面坐的可是令妹陆青衣?”
陆临徙看了看花轿,说道:“正是小妹,今日嫁到齐王府去。”
陆临徙特地着重说了齐王府三个字。
女儿出嫁,男儿娶妻,在民间这都是大喜的事情。
要是敢阻拦,那就是折寿的事情,况且这是齐王府的花轿。
萧久塬自幼在太后和皇帝的膝下长大,战功赫赫。
且不说权势滔天,倒也是个不好惹的主,也就是当今太子才敢这般胡闹。
拦了去路,要换做是旁人,早就让人扔到一边去了。
“用不着你告诉我!我还能不知道你妹妹嫁的是谁?!”
太子嚣张的向旁边走了几步,随后嘲笑的说道。
“陆家在朝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嫁女儿就这么点嫁妆,这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呢?!”
陆临徙听到这话,气得是咬牙切齿,但这人是太子,是他不能轻易招惹的人。
“太子说笑了,家父虽然身居要位,但多年也是两袖清风,今日实在是匆忙,改日定会再送几箱嫁妆过去!”
“再送?没听说过,这嫁妆还有分批送的?!得了吧!照我说,你妹妹陆青衣根本就不想嫁过去!正好,齐王也不想娶,不如两家就此解散,也能落得个好聚好散!”
太子说完便招呼着自己的侍卫,打算遣散抬轿和送嫁妆的人。
陆临徙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是太子哪有这样胡闹的。
阿奴见到侍卫冲过来,急忙和巧儿一起挡在了花轿面前。
新郎官还没来,要是谁冲撞了陆青衣把盖头弄下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陆青衣在轿子中听得真真切切,哼,不想娶我,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
听陆临徙的话,这人是太子。
自己的婚事是太后皇上定的,太子出面捣乱。
那个齐王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不定躲在哪里做缩头乌龟。
“你干什么!不准你碰大小姐!”
阿奴和巧儿直接挡在了那几个侍卫的面前。
阿奴是练过拳脚的,但这几个人毕竟是皇家的侍卫。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几人对自己拳打脚踢。
很快,阿奴便倒在了地上,巧儿在受了几个巴掌之后,也摔倒在地。
岂有此理,敢动我的人!
陆青衣在现代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现在眼看着自己的人被这群混蛋打翻在地,她站起身直接冲了出去。
“给我住手!”
几人见到新娘子披着盖头出来了,都停下了。
太子正在和陆临徙拉扯,见到陆青衣出来,也停下了手。
示意那些人闪开,自己则缓缓的走到陆青衣面前。
陆青衣带着盖头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根据系统的识别,还是可以知道此人就是太子。
“太子殿下,妾身陆青衣有礼了。”
陆青衣的口气平淡而又高冷。
巧儿和阿奴急忙起身,搀扶着陆青衣,一方面也随时抵挡着别人的攻击。
“免礼免礼,方才我说的话,陆小姐可听到了?我这是为陆小姐着想,现在回去,陆小姐还是完璧之身,日后也能寻得良婿。”
陆青衣心里暗里鄙视,要不是为了离开那个吸血的陆府,你以为她愿意嫁?
“太子殿下良苦用心,妾身感激不尽,只是眼下这门亲事是皇上和太后娘娘钦定的。
哪里是你我不愿嫁,不愿娶的事情,若没有皇上的圣旨,妾身万万不敢抗旨不遵的。
还望太子殿下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改日妾身和齐王必定登门道谢。”
陆青衣给足了太子面子,她将皇上和太后搬了出来,目的就是要告诉他。
想悔婚,拿圣旨过来!
太子哪里肯吃这套。
他料定了这些人一定会拿皇上和太后说事儿,他可不在乎那些。
“这倒不必了,陆小姐有所不知,本太子也不愿意帮打鸳鸯,只是这齐王脾气怪得很,若是陆小姐肯跪下来求求齐王,这也许管用!”
“不行!”
还未等陆青衣开口,陆临徙一把护在了陆青衣的面前。
“哪有让新娘子求娶的道理,齐王打算抗旨不遵吗?!”
太子一脸的不屑,悠悠的说道。
“陆公子又不是第一天在这城里呆着了,齐王抗旨的次数还少吗?”
的确,齐王是出了名的天生逆骨。
在朝堂上不止一次的抗旨不遵,若是齐王执意不娶,那陆家还真什么办法。
陆青衣深呼一口气,她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离开陆府,至于办法,怎样都行。
“既然齐王要妾身三跪进门,那妾身只有从命。”
陆青衣握紧拳头,双腿还没弯下来,陆临徙一把将陆青衣拉了起来。
“呸!什么高门显贵,娶亲的第一天就如此对待正室夫人。
我们陆家的女儿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奴隶。
他齐王不想娶,那就祝齐王早日找到如意佳人!我们不嫁了!”
陆临徙拉着陆青衣回到了花轿上,招呼着抬轿的人。
“回去!”
陆临徙的这一举动,很快便迎来了众人的叫好声。
谁都看得见太子仗势欺人,就算陆家的嫡女是个傻子,但也不是这样欺负的。
太子傻了眼,他其实并没有打算真的让陆青衣回去。
他只是想要为难下新娘子,而且这件事还是萧久塬默许的。
哪成想还真把新娘子给退回去了。
这哪行!这萧久塬还不得杀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