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宿主吃那个干什么?”
系统明知故问的说着,陆青衣翻了个白眼,随即伸出袖子放到眼前。
“诺,看到了吧,今天可是我大婚之日,免不了会……是吧,我可不想中奖。”
陆青衣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今天的事情让她又烦又累。
她已经决定,洞房之后,自己就和萧久塬说,自己有病需要精养。
给自己一个偏僻的院落,躲清闲去。
等到时机成熟了,自己在用药假死。
到时候游山玩水,这辈子快活着呢,何必留在这里勾心斗角。
“哎呦呦,这可说不准哦~我可看到了,萧久塬是个大帅哥哦,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长得帅有什么用,我又带不回去……
好了好了,你快点给我,等会他来了,再吃就晚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她听了听外面的声音。
宾客的吵闹声已经陆陆续续的消退不少,看样子是快结束了。
系统很快便制作好了药丸放到了陆青衣的手中。
陆青衣面对这可比麦丽素大三倍的黑色药丸,满脸的黑线。
“你这确定这是给人吃的?”
“当然了,你不是要一针见效的嘛,这个百分百有效!”
陆青衣将药丸搓成了两个小药丸,正打算找水喝下去的时候,突然门被人打开了。
萧久塬带着酒气缓缓的走了进来,见到萧久塬,陆青衣下意识的站起身。
伸手将放在一旁的红盖头盖在了头上,也顺势把药丸放进了袖子里。
“王,王爷,妾身……”
“行了,别装了,外面的人已经被我遣散走了。”
萧久塬坐到床上,看着低着头的陆青衣,猛地将她头上的红盖头扯了下来。
陆青衣没想到萧久塬会这么粗鲁,吃惊的抬起头,正好迎上了萧久塬冷凛的目光。
系统说的没错,萧久塬的确是个大帅哥。
还是那种让人百看不厌的极品!
这种类型的帅哥,要换做事以前,自己坐火箭也要追的,但现在她丝毫没有想法。
刚才别装了,是说给自己听的嘛?
“王爷的话,妾身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明白,你明白的很,陆青衣,你装的可真不错,就连本王也是在近几日才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陆青衣听着这话带着火药味儿。
脑袋里迅速的旋转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表情依然恭敬淡然。
“王爷这话从何说起?您说明白点,妾身也好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萧久塬目不转睛的看着陆青衣,不是说这人痴傻且丑陋无比吗?
今日一见,在烛火的映衬下,一身嫁衣的陆青衣宛若仙子一般。
“非要我挑明吗?你们陆家当初结亲的时候,可是说你蠢笨痴傻。
今日你在大街上几句话就把太子顶了回去,方才我听说。
院里的李妈妈挑的核桃不对弄伤了你,你就要将人赶出府去,这可和我了解的不一样啊。”
陆青衣嘴角微微扬起,这是跑来兴师问罪了。
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陆青衣兵来将挡,轻轻的说。
“原来王爷是在意妾身前后不一,那敢问王爷,您将奸细放到我身边,不也是想看看我是否真的蠢如野猪。
既然怀疑,就说明王爷自己也不相信,也就没有前后不一的说法,至于李妈妈……”
陆青衣坐到凳子上,一副和萧久塬谈判的架势。
“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民间有种说法,新上门的媳妇,都会被家里的人摆一道。
这寻常的人家的媳妇,大都选择隐忍过去,可我不一样,我即便不是齐王妃,也是陆府的嫡女大小姐。
一个看院的婆子也想给我下马威,说出去,到底还是不把王爷您放在眼里,这样的恶仆,我怎能留在府内?”
萧久塬冷笑了一声。
他本以为陆青衣装疯卖傻只是比寻常女子多些隐忍的功夫,没想到这嘴皮子也如此厉害。
“王爷若是觉得妾身处罚重了,大可将那婆子放出来,王府的事情,究竟还是要王爷您做主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久塬怎么再好把李妈妈放出来。
也只能按照陆青衣的意思,将李妈妈赶出府去。
“我小瞧你了。”
萧久塬娶陆青衣,其实只是为了应付皇家和太后的事情,本来也没打算和她有什么。
今日和她掰扯这些,就是想看看陆青衣有几把刷子。
“我也小瞧王爷了,王爷肯娶一个痴傻的人,想必就是想家里多个花瓶摆着吧。
既如此,不如我们两人约法三章,互不干涉如何?”
萧久塬眉头上挑,“如何约法三章?”
“这个简单,王爷过几日就说妾身旧疾发作,疯了,给妾身安排一个僻静的院子养病。
这样妾身名存实亡,对王爷没有半点影响,对外王爷还能落得一个美名,如何?”
萧久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他以为陆青衣会要求他将管家的权利给她,没想到就是想要个僻静的院子。
“等过几年,王爷随便找个理由与妾身和离,从此我们两个一拍两散,王爷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萧久塬当然是没问题的,他巴不得陆青衣就安安生生的呆在一个地方。
不要和王府的人一起勾心斗角,让自己看着心烦。
只是萧久塬不确定,这究竟是陆青衣的计谋,还是真的想要这么做。
“若王妃没意见,本王同意。等回门后,本王会找个机会禀明圣上,让你安心养在王府。”
“成交!”
陆青衣的脸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萧久塬却眉头紧锁。
这丫头把婚事当做什么?儿戏吗?
“今晚你在这里吧,我出去睡,既然都约法三章了,我想也没有必要同房了吧!”
陆青衣拿了一条被子,王府有的是房间,自己凑合一晚也就是了。
萧久塬眼睛轻眯,还没等陆青衣走出半步,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陆青衣躲闪不及,一个踉跄直接摔倒了床上。
古代的床几乎没有什么垫子。
人摔上去,和摔到地上没什么区别,这一下,着实将陆青衣摔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