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睁大眼睛看着萧久塬,没几秒钟的功夫,萧久塬已经俯身下来。
“不行!”
陆青衣急忙躲闪,想要从床上跳下去。
然而因为刚才她是抱着被子的,这一摔正好将自己摔进了被子中。
萧久塬瞅准时机,直接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来人啊,耍流氓啦!”
陆青衣拼了命的大喊着,萧久塬一条腿死死的压住陆青衣的双腿。
一只手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爪子牢牢抓住,举过头顶。
“你觉得会有人来?你是本王新娶的王妃,就算是闹到皇上那里,本王对你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
萧久塬看着自己身下这个生气的“小包子”,不由得嘴角微扬。
陆家这个丫头,还真挺有意思的。
“你无耻!刚才我们已经说好了,互不干扰的!你还想怎么样!”
陆青衣没想到萧久塬的力气这么大,自己被他死死的压着,完全动弹不得。
“方才王妃同本王只是说好了要各自安好,可却没说,我们不能洞房。”
陆青衣满脸的怒气,“知道什么叫做互不干涉嘛?
我想王爷也不是那么才疏学浅,不知道这个字的含义吧!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果然,这丫头把婚事当成交易了!
“婚姻大事,王妃一句生意就可以草草了过,真不知陆大人平时是如何教导王妃的。”
陆青衣翻了一个白眼,切了一声,自己三观正得很,哪里还需要陆察隶来教自己?
“王爷有所不知,妾身自从痴傻了之后,家中便再无人走动,又谈何教导?”
陆青衣的话说的稀疏平常,萧久塬呆呆的看着陆青衣,脸上挂上了复杂的表情。
原来,她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个人在深宅古院中挣扎。
“王爷,你以后有的是三妻四妾的,您又何必在乎我这个被皇上强塞给你的王妃呢?咱俩好聚好散?”
萧久塬看着陆青衣奸计得逞的小表情,眉头不由得一紧,她就这么嫌弃自己?
“新婚之夜我们不同房的话,怕是外面会有非议的。”
陆青衣感觉到了萧久塬的手松了下来,她小心的将身体抽出来,蜷缩在床角里。
“王爷原来在乎这个啊,放心,到时候您就对外说,我们夫妻感情不和,或者……或者您不行。”
陆青衣说完便觉得不对了,萧久塬堂堂一个王爷,说自己不行?这传出去脸面何在。
果然,萧久塬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看陆青衣的的眼光也从刚才的淡然变得狠厉起来。
“本王不行?王妃没有试过,怎知本王不行?”
“不不不,王爷,我不行,我不行行了吧!”
陆青衣真是大骂自己一句该死,本来萧久塬都松口了,自己又作什么死撞上去。
“王妃哪里不行,我看王妃到是行的很。”
萧久塬说完便拽着陆青衣的腿,再次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您,您说话不算话!”
萧久塬摸着陆青衣的下巴,这个女人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不是做生意吗?你得让本王满意,这生意才能做。”
萧久塬说完便附身吻住了陆青衣吵闹的小嘴,随后俯身而下。
一夜春宵。
萧久塬站起身整理自己,这个混蛋,要不是自己现在没力气,一定要杀了他!
“满意了吧!以后可以放过我了吧!”
陆青衣抱着被子缓缓的坐起身,萧久塬嘴角上扬,陆青衣的味道还在他的唇边萦绕着。
“本王不满意!”
萧久塬放下这句换,便径直走出了房门。
“萧久塬!我跟你势不两立!”
陆青衣被气得大喊起来,整个院子的仆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久塬冷笑一声,随后吩咐下人。
“给王妃将仙乐阁收拾出来,从今天开始,王妃住在那里。”
丫鬟们面面相觑,两人昨晚还好好的。
怎么这一早,王爷就把王妃赶去了仙乐阁,不让她住在府上正室主母的凤栖阁?
仙乐阁虽然听着名字像是个风水宝地,实际上那是王府最早的院落。
已经荒废了很久,而且还是最偏僻的。
要说多偏僻,从厨房刚炒的热菜拿过去,也都凉了半截了。
“看来咱们王爷对这个王妃不满意啊……”其中一个丫鬟轻轻的说着。
“可不是嘛,你没听说吗,昨天王妃一进门就处罚了李妈妈,这不明摆着给咱们下马威呢吗。
这门亲事王爷本来就不愿意,王妃这般作为,王爷肯留已经不错了!”
巧儿听到两个人的议论,生气的走到她们面前。
“王爷和王妃娘娘的事情,岂容你们私自议论,你们硕大的齐王府,下人都是这般没有规矩吗?!”
两个人看着巧儿,二话没说,其中一人直接伸手打了巧儿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家娘娘都被王爷赶去仙乐阁了,在这儿神气什么!
到底是小门小户家的丫头,狗仗人势的东西!”
话音刚落,陆青衣穿着一袭红衣缓缓的走了出来,青丝垂在身后,慵懒的眼神中流露出阵阵杀气。
“这门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隔音。”
陆青衣不紧不慢的走到两人面前,“啪啪”两声,直接将两人打翻在地。
“我就算到了你们王府的柴房去住,我也是你们王爷八抬大轿,从正门娶进来的当家主母!
以后你们要是在胆敢出言不逊,我治不动你们,那还有王爷。
王爷治不动还有皇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要上天不成?!”
两人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见到陆青衣动怒,急忙跪下求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来人啊,带下去,跪在院里,没有王爷的特许,不准起来,也让府上的人好好看看,什么叫做规矩!”
陆青衣懒得和这两个人计较,带着巧儿转身走进了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