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出来的几个人不知道陆青衣打算做什么,面面相觑。
周围的人本着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陆青衣一抬手,随即让那些人散去了。
“昨天我房中的巧儿,出门拿东西的时候,冲撞了哪位妈妈,我今天特地在这里,给几位妈妈赔个不是。”
陆青衣动了动袖子,她的这句话没有一个人敢应下来的。
提到昨天的事情,几乎整个府上都知道,众人心里立刻明白了七七八八。
“既然妈妈们不说话,想必就是接受了,那本王妃,就要说到说到第二件事了!”
陆青衣伸出手拍了两下,只见几个壮汉拿着皮鞭和长凳走了进来。
几个人看到这架势,不由得发抖起来。
张妈妈念着自己资格比较老,又是萧久塬亲自提拔的,所以脸上很是淡然。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王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巧儿姑娘不懂事,我带人让姑娘涨涨规矩。
免得以后出门坏了事,再连累王妃娘娘,如此好心,娘娘怎就恼了?”
陆青衣揉揉耳朵,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张妈妈说的是,这样看来,倒像是本王妃不识抬举了。”
张妈妈奸笑一声。
“娘娘言重了,只是这样的事情,府上的丫鬟都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娘娘不至于动这么大气!”
陆青衣知道府上的这些老人,嘴巴是个顶个厉害。
“动多大的气,那是我的事情,巧儿是我院中的大丫鬟。
你们动辄打骂连知会我一声都没有,既如此,就是没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了!”
张妈妈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换上了笑盈盈的模样,陆青衣看着这副面孔,心中有了主意。
“打开背包。”
陆青衣小声的默念,随后系统叮的一声,打开了陆青衣的背包。
陆青衣在背包中查找这,突然,一颗笑气丸出现在眼前。
这是自己来的第二天做任务得到的,可以让人连续笑上五六个小时不停。
当时觉得这个东西没什么用,但现在看来,真是给张妈妈量身定制的。
“王妃娘娘是府上的当家主母,我们岂能不看在眼中,若王妃娘娘再不能消气,那就只管惩罚老奴。
只是老奴手下掌管三个院落,要是倒下了,也不知这院中的事情,怕是要劳烦王妃娘娘操劳了!”
“张妈妈倒是厉害了,现在学会安排我和王爷的事情了!”
张妈妈听到这话,总算是想起自己要跪一下,但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娘娘真会说笑,老奴哪里敢安排娘娘和王爷?”
“说笑?你觉得本王妃再和你说笑?我看张妈妈倒是个性子开朗的人,既如此,那就让妈妈笑个够吧!”
陆青衣从衣服中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药丸,让几个下人按着,硬塞到了张妈妈的嘴中。
“娘娘,你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未等张妈妈说什么,笑气丸即可就生效了。
巧儿和周围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吃惊的看着张妈妈。
“娘娘,你……哈哈哈……你如此……”
张妈妈连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青衣喝着茶水,一副淡然的样子。
“我这人见不得血腥,既然张妈妈打不得,那就跪着吧!不到晌午不准起来!其余参与此事者杖责三十!”
陆青衣说完,便带着巧儿离开了正堂。
张妈妈虽然心里苦,但王妃的命令她不敢不听,只能眼巴巴的跪着。
最要命的是,她止不住的笑,身体想要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众人路过,看到张妈妈这幅样子,不由得窃笑,整个人沦为了王府的一个笑柄。
萧久塬回府后,立刻听说了陆青衣惩罚了张妈妈的事情,听说张妈妈被吃了什么东西,笑了一整天。
萧久塬听后,心中不禁噗嗤一笑,还真有她的!
“去叫人将王妃请来。”
这一边。
陆青衣还在院子中盘算着怎么能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情,突然王爷身边的随从赶了过来。
“王妃娘娘,王爷请您移步凤栖阁,有要是与您商议。”
“去告诉你们王爷,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本王妃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随从一脸的黑线,王妃的脑回路果然清奇百怪,难怪王爷会如此喜欢。
“王妃娘娘,这话属下可不敢回王爷,您要是真不想去,您还是自己去回吧!”
萧久塬的这个随从,真是和他主子一样,伶牙俐齿的!
“知道了!”
陆青衣极不情愿的来到凤栖阁。
门外的两个丫鬟见到陆青衣,急忙低下头,恭敬的将门打开了。
“王爷?”
屋内并没有萧久塬的身影。
陆青衣小声的叫了一声,随后角落的屏障后面,传来了一阵水声。
“怎么这么久才来,过来,伺候本王沐浴。”
陆青衣尴尬的笑了笑,虽然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但是那天可是黑灯瞎火的。
谁也看不见谁,所以陆青衣并没有觉得为难。
可是今天不一样,陆青衣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想上前。
“怎么?需要本王亲自过去把你请来?”
陆青衣还没说话,只听见哗啦的流水声传来。
随后萧久塬身着一身薄衣站在了陆青衣的面前。
透过衣服,可以清楚的看到萧久塬结实的臂膀和身体。
陆青衣瞬间就脸红了,急忙转身。
“你……你是暴露狂吗!快点穿上衣服!”
陆青衣害羞的样子逗笑了萧久塬。
两人肌肤之亲都有了,居然还害怕看到自己这般,真是有趣!
“那倘若……本王不呢?”
萧久塬说着,将陆青衣抱在了怀中。
温热的心跳声在陆青衣的耳边响起,陆青衣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像是火烧了一样。
“王爷,你说话不算话!”
昨天陆青衣走后,萧久塬便后悔了,这样的小团子自己就该绑在身上。
“本王只说不干涉王妃的事情,却没有说过,不能享用王妃啊?”
说罢,陆青衣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轻,被萧久塬直接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王,王爷……您的伤还没有好,还是算了吧!”
不安分的小爪子在萧久塬的胸膛上乱抓,萧久塬脸上虽然是淡淡的表情,但心里却喜欢的紧。
正当萧久塬打算做什么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